林澈背着双手径直走向西域边城的关卡之处,举手投足间隐隐流露着趾高气扬的气质,与一种深沉的威严之感。 羽师倩则戴着面纱跟在其身后,二人默契的表演简直天衣无缝。 守城的天宫强者注视着林澈二人前来,露出一丝疑惑的目光。 自从林天然亲自出手征服了西域之主后,天宫与邪道众强者驻守西域,并将此域完全封锁,能出入西域境内的只有邪道强者。 像林澈这种生面孔可是极为罕见的。 不过西域如今已然成了邪道的大本营,其中高手如云,如果对方是正道武者,也根本不可能如此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这小小西域,倒是戒备的挺森严,莫非还有正道武者敢闯进来不成?”林澈望着这气势恢宏的守御结界与严阵以待的天宫武者戏谑道。 “阁下是我天宫强者?”守卫武者看着林澈询问道。 林澈点了点头,“你们是震宫的弟子吧。”林澈淡淡道。 至于他知道这些守卫武者的身份,自然是羽师倩提前告诉他的。 守卫弟子稍稍放下心中戒备,“原来是自己人,不知阁下是哪一宫啊?向宫主有令,凡是进入西域者,必须严格核查身份,还望这位大人包涵。” “无妨。”林澈淡然一笑。 “听过剑神羽师倩吗?我是她的直属部下,我姓林,这是我的丫鬟小青。biqubao.com 这次也是羽大人亲自派我来西域,要执行一个秘密行动。”林澈故作高深莫测道。 几名守卫同时面色一变,在天宫羽师倩的大名谁人不知? 武道大会一役实力冠绝天下,一跃成为了天宫的第三位尊者! 既然是羽师倩的直属部下,那他的身份也就仅次于八大宫主的级别。 守卫嘿嘿一笑,连忙摆好了姿态,“林大人路途奔波辛苦了,那您可知道我天宫的暗号吗?天王盖地虎?” 林澈无奈一笑,“花猫爱老鼠。” 也不知道天宫的主人为何设下这样一句离奇的暗号,好在羽师倩在出发之前都已经和他讲好了。 “您请进。”守卫笑吟吟地恭迎道。 林澈点了点头,随即便准备与羽师倩进入这西域边城。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止住了林澈的脚步。 “慢着。”一位中年男子沉声道。 “陈大人,这位林大人是羽尊者的部下,来西域执行一个秘密任务。”守卫连忙谄媚道。 “秘密任务?”中年男子沉声道,随即双眼微眯打量着看似风轻云淡的林澈。 “不错。”林澈淡淡道。 “羽大人孤勇无双,她几次执行任务也都是孤身一人,我从未听说过她有什么直属的部下。”男子沉声道。 此人是一位化神境强者,而且他身上的煞气很重,显然是从死人堆里磨砺出来的高手。 虽然林澈并不在意对方的战力,但如果在西域边城的城门前打起来,那可就是惹了源源不断的天宫强者,想再潜入西域更加不可能了。 “阁下是在质疑我的身份?”林澈面色不变地看着这中年男子。 “质疑不敢当,如今是非常时期,在下也只是按规矩办事。”男子语气毋庸置疑道。 一旁的守城武者早已不敢搭话,显然这中年男子的威严不小。 “如果阁下不能证明你是我天宫之人,今日恐怕无法离开这里。”男子望着林澈沉声道。 此话一出,城门几十位天宫强者纷纷严阵以待,灵力牢牢锁定了林澈二人! “哈哈哈,还不错,如今正邪大战正处于最激烈的阶段,如此警惕度才是该有的样子。”林澈淡然笑道。 中年男子疑惑地看着林澈,如果对方想这样蒙混过关,岂不是把他当傻子了。 还不等他开口,却见林澈开口微怒道。 “还傻站着什么!还不把羽尊者亲自赐给我的令牌拿出来?”林澈朝着羽师倩不耐道。 “奴婢知错,小青一时间忘记了。”羽师倩低头歉意道。 随后只见她从空间指环中取出一枚精致的令牌,上面赫然是一个“羽”字。 中年男子面色骤然大变,连忙单膝跪倒在地。 “陈陵拜见羽尊主!” 后面的一众守卫一头雾水,但见自己首领都单膝跪地了,他们也纷纷效仿。 羽师倩手中的正是象征着她尊者身份的令牌! 天宫规矩,见令牌者如见本人! 这枚令牌根本无可仿制,以陈陵的眼力,一眼便看出了其货真价实。 羽师倩肯把自己的身份令牌交给这少年,看来他的确是来执行秘密任务的。 “起来吧,我的身份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懂吗?”林澈看着陈陵淡淡道。 “在下明白!”陈陵连忙道。 “还望林大人海涵,在下也是按规矩办事。”陈陵连忙让出通道。 “无妨,这样才防得住正道的那些人。”林澈摆了摆手,随后便与羽师倩走进了城内。 此城名为西岚城,乃是西域最边界之城。 感受着接连六道结界的灵力波动,林澈不禁暗叹,如果没有羽师倩在,想混入西域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天然究竟在这里搞什么,需要布置如此森严的防守。 二人走在西岚城内,此地人文风俗的确别具风味。 除却驻守在此地的邪道武者之外,本地的男男女女皆是穿着鲜艳亮眼的服饰,而且他们的容貌也较其他几域中人略有不同。 据说西域起初乃是异族,初代云皇一统九霄大陆之后,不断的派各地武者来此通婚,才慢慢同化了此地。 但西域也保留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以及诸多充满神秘色彩的奇功异术。 整个西域之中,除了西域皇族之外,最顶尖的几大势力便是三大家族与两大宗门。 可如今由于林天然的染指,只剩下了两大家族与一大宗门,另两大势力运气不好,被杀鸡儆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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