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翻弄着手中的玉佩,一丝星辰之力从中隐隐传来,但他却从未见过这种材质的玉佩。 “这玉佩应该是宗门信物凭证之类的东西。”柒彦分析道。 “星?莫非是小倩口中的隐世势力星盟?”林澈喃喃道。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星盟在哪,更不知道落花和尚给他这枚玉佩究竟是何用意。 随后他赶忙运起身法,此地距离玉寒宗可是不近,他就算全力赶回去恐怕也要迟到爽约了。 三天心无旁骛地清扫落花谷让林澈心境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他的修为依旧停留在天玄境初期,但对武道境界的领悟却是犹如海阔天空,甚至一颗道心的种子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 而最直接的好处便是,他的阴阳逆天功也借此契机一举突破到了第五重! 他体内阴阳之力的运转更为玄妙而强大! 次日上午,玉寒宗。 宗内唯一的生死擂坐落于玉寒宗前山的演武堂外,生死擂之上设有强大的结界,以防止台上二人的争斗波及到宗内其他建筑。 生死擂的前面立着一柄巨大的玉制戟式兵器,显然设立生死台的玉寒宗先辈们用心良苦,希望弟子们能化干戈为玉帛。 但武者世界的弱肉强食本就是亘古不变的规则,即便是同门,相互之间有着矛盾也是无法避免,当矛盾上升到仇恨的层面上,那便需要生死擂来解决了。 这也是一种既不违背宗门规矩,又可以公平一战解决仇恨冲突的方式。 今日的生死擂台之下早已是人满为患,近百位弟子站在台下围观,其中还不乏一些宗门的长老。 可此时台上只有一个人,玉寒宗第一天才,东域四大明珠之首——冷扶摇。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练功服,亭亭玉立在擂台之上,双眼微闭,一种遗世独立的气质飘然玉仙。 而她今日的对手则是玉寒宗最近声名鹊起的林澈,刚入宗门便斩了第一世家的冷剑辰,当着副宗主的面一剑废了天榜第三的白傲,后冷家家主亲自来宗门拿人,却又被绫音护短而强势驱退。 林澈的大名如今可是宗内人人皆知,他和冷扶摇的生死擂也被誉为今年最值得期待的大战! 只可惜,这林澈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有事耽搁了,他自己定好的时间,结果自己却没来应战。 此时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晚了半个时辰,台下许多弟子已经开始破口大骂林澈这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擂台边上的一位长老也是眉头微皱,“冷姑娘,按照规定,生死擂怯战而逃者会被逐出宗门,你可以不用等他了。” 冷扶摇睁开双眼摇了摇头,眼中杀意果断道,“我要的不是将他逐出宗门。” 长老无奈叹息一声,既然冷扶摇愿意等,那他作为这场生死擂的裁判长老自然也得陪着。 虽然叫做裁判长老,但生死擂上两人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他根本无须插手,只不过充当一个代表宗门一方的见证者,生死擂上公平一战的身死者,其任何背后家族或势力不得帮其报仇。 又过了半个时辰,生死擂下的弟子们都已经走了一半,大部分人都觉得林澈真的是畏战而逃了,今日这场世纪大战也注定看不到了。 冷扶摇微微皱眉,林澈虽然是她的生死仇敌,但却不像是一个畏战的懦夫。 突然,一道残影疾驰而来,转眼间便站在了擂台之上! 白衣若素,萧疏轩举,正是连夜赶来的林澈! 台下众人发出喧闹的议论声,林澈果然没有怯战,虽然等了一个多时辰,但能见到宗门呼声最高的两大天才生死对决绝对是值了。 “你还在等我,看来你很想杀我。”林澈看着冷扶摇淡淡道。 自己与她本来无冤无仇,但冷剑辰是她弟弟,冷秋光又是她爹,冷扶摇对自己杀意满满无可厚非。 武者世界本就是如此,争端与杀戮永无休止,任何人都很难做到独善其身。 “至亲血仇,不共戴天。”冷扶摇声音冰冷到了极点,她的话音一落,整座生死擂都凝上了极寒的冰霜! 冰灵圣体的第三阶段! 林澈心中微微惊骇,这是他迄今为止见到圣灵体质觉醒程度最高的人! 难怪绫音知道自己和冷扶摇的血战之后,说担心死的是自己。 玉寒宗第一天才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只可惜,她既然对自己起了杀心,他就绝对不会手软! 林澈微微捏动手指,极寒的温度令他的身体都很不自在,随后一身虚无缥缈的剑气将凌寒完全抵消。 冷扶摇眼神一凛,一道白光刹那间出现在手中,正是冷家世代相传之宝剑——白玉凌霜剑! 与此同时,整片空间随之一震,甚至连空气中的灵息都在刹那间冻结! 即便远在台下,还隔着生死擂的结界,观战弟子们依然感受到了彻骨的凌寒之意,如果换做他们正面面对冷扶摇剑锋的寒意,恐怕刹那间身体便会化作冰雕! 台上的林澈亦是一动不动,他双眼微眯注视着冷扶摇,不愧是第一天才,她的确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 就在这时,冷扶摇的剑动了,一道白光犹如惊鸿掠影,道道凌寒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林澈微微闪身,避过了这精妙绝伦的一剑,与此同时身形陡转,又侧身避过了从后方凝聚而来的玄冰之气! 而冷扶摇的攻势显然远远不仅如此,她的剑竟化为几十道剑影,封住了林澈几乎所有的退路。 后者剑指聚气成刃,一剑斩在几十道剑影之中,一道“铿锵”之音,冷扶摇十几道剑影轰然破碎,而林澈也顺利的化解了这一大杀招。 剑道之绝,以巧破乾坤定势! 电光石火之间,二人已交手三次! 台下众人目不转睛,却是有些没看懂。 “这林澈也不过如此,前三招连手都出不了,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啊。” “我看未必,或许他是想先试试冷扶摇的功力,打算后发制人呢。” 冷扶摇怔怔地看着林澈,仅仅两息之间,她便已知晓林澈的剑道绝不在自己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22/733781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