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瞳孔骤然收缩,高台之上的男子仅仅是坐在那里,他便感受到了一种无可撼动的气势。 他看向厉承影时体内的剑意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仅凭刀意便可震慑苍穹的威势,在场之中任何一人都无法与之气势匹敌! “刀皇——厉承影。”林澈喃喃道,心中惊骇之意难以言表。 “原来是这小子,时光荏苒,当年莽撞的小子如今都成了云夏皇室的顶梁柱了。”柒彦望着厉承影感怀道。 羽师倩双眼微微眯起,厉承影的强大同样让她感到惊骇,他是云夏皇室的顶尖强者,但在云夏皇室众强者之中,恐怕连前五都排不进去! 这就是云夏皇室的底蕴,九霄大陆当之无愧的霸主! 然而不久后天宫要与云夏皇室爆发的战争却要面对如此多的至强者,她真不知道天宫究竟凭什么敢挑衅云夏皇室。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老者也已经落在了地上,被东域皇室的强者捉拿,敢公然对土灵珠起了歹心,显然等待他的刑罚不会轻。 此时台下众人也被刀皇的气势所震撼,九霄八皇可谓是九霄大陆的武道巅峰,虽然时过境迁,曾经的八皇可能并不是如今的最强者,但他们依然是这些年轻武者们心中膜拜的英雄。 厉承影看着台下的年轻武者们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山各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东域武道大会举办了一届又一届,我也眼看着一代代年轻才俊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强者。如今看到你们意气风发雄心满怀的样子,我很欣慰。 如今的九霄大陆虽山河锦绣,但各路邪道势力却是暗潮汹涌,内有十万大山的妖兽一族蠢蠢欲动,外有魔族隔着九霄御神阵虎视眈眈,而且无尽星域之中,九霄大陆并非唯一的位面,异位面的强敌对我们的家园垂涎已久,甚至我本人也参与过与天外之敌的血战! 生存,永远都是残酷和不公平的,你们今天所看到的九霄盛世是无数先辈强者用鲜血甚至是性命换来的! 但武道本就是一条用鲜血铺成的通天之路,只有在生与死的磨砺中才能领会真正的武道,只有在不断的战斗之中才能踏上强者之列! 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也是这个世界赋予我们残酷而永恒的使命。 武道大会的报名从现在开始,够胆的就站在这里与全天下的天才们一较高低!” 随着厉承影慷慨激昂的讲述,台下众武者早已心潮澎湃,原本有些武者望而却步的都一腔热血地选择了参赛。 林澈作为玉寒宗的代表,又来到了特殊的报名点,这里都是一些大势力或是大家族的弟子前来报名,不需要经过资格审查。 “宗门势力?”一位负责登记的老者道。 “玉寒宗,我一共为三人报名。”林澈取出绫音送他的玉符道。 玉寒宗共有四个免审名额,但绫音觉得派出门中最强的三个人足够了,多一个人并不能带来多大的优势。 “姓名,出身。”老者提起笔淡淡道。 “冷扶摇,出身东域;白晨,出身东域;林澈出身北域。” 武道大会是要统计参赛选手的出身的,再以这些选手最终的排名来对比五大域的武道水平。 当老者听到北域二字时,疑惑地看了一眼林澈,“确定是北域?” 林澈点了点头,“是啊。” 老者点了点头,将林澈的名字记了上去,随后又取出三枚玉符交给林澈。 “玉符不要弄丢了,不然就没有参赛资格了。”老者淡淡道。 “多谢。” 正当林澈牵着羽师倩的手准备离开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这一届的武道大会还真是鱼龙混杂,连北域的废物都跑来蹭热闹,土灵珠的吸引力虽然大,但也要有自知之明,不然到时候比个赛缺胳膊少腿的得不偿失。” 一位青衣男子带着不屑的笑容道。 北域作为五域之中灵气最贫瘠之地,武者的水平也是五域之中垫底的存在,所以连续几届都没有北域出身的武者前来参赛。 林澈微微皱眉,却是并不想理会此人。 周围人见状也是没有过多在意,毕竟北域出身的武者实力不济是很正常的,他不敢反驳那青衣男子的话也情有可原。 然而,那青衣男子却拦住了林澈二人。 “姑娘,武者世界中没有修为傍身可是寸步难行,你跟着身边这个废物能有什么出路,不如跟着我,我宁家在南域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势力,我可以让你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姑娘意下如何?”青衣男子笑吟吟道。 他显然是看中了羽师倩的美色,而且以他化神境初期的实力都感知不到羽师倩的一丝灵力波动,因此他认定这少女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女人。 自顾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林澈心中暗叹道。 “滚。”羽师倩看都没看他一眼,声音清冷地没有一丝感情。 青衣男子面色一沉,当着如此天下豪杰的面,一个毫无修为的女人竟然如此对自己,让他宁家大少的脸往哪搁?m.biqubao.com 只见他手中亮出一柄玉骨扇,一身化神境的灵压顿时笼罩住林澈二人。 “贱女人,虽然你的姿色与气质还不错,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拳头才是一切的资本!你今日敢对我说出一个滚子,信不信我废了你身边的男人,再把你带回去每天调教!”青衣男子冷哼道。 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各大势力的天才子弟,但他们仅仅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并没有人出来指责青衣男子的不对。 有句话他说的很对,在这个世界上,拳头才是一切的资本。 一边是庞然大物般的宁家,一边是籍籍无名的北域武者,自然不会有人傻到办吃力不讨好的事。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之时,林澈的眼中却已杀意显露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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