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正道同僚”四个字被林澈加重了,意在讽刺大家都是正道宗门,却如此喜欢内耗。 雷神宗与仙闻阁的人听罢面色一变,一个小小玉寒宗弟子竟敢出言讽刺自己,他们如何受得了? 闻一平也是面露苦色,虽然最近林澈的大名在玉寒宗很响亮,但这两队人马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实力不行还敢大放厥词的,往往会死的很惨。”雷神宗的男弟子看着林澈冷笑道。 “你知道就好啊。”林澈不屑地看着他。 “呵呵,玉寒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实力越来越差,宗内弟子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仙闻阁一位女弟子讥讽道。 “玉寒宗不喜欢惹事,但有人出言污蔑我宗,宗内的弟子也不怕事。实力够不够是一码事,习武之人,若连维护自己宗门的胆子都没有,那不如去放牛算了。”林澈有条不紊的回应道。 “呵呵,你的嘴倒是挺厉害,不知道手底下功夫如何啊?”雷神宗的男弟子冷笑道,一身天玄境巅峰的灵压释放而出,狂暴的雷属性灵力滋滋作响! 武者世界,一切以实力为尊,宗门之间年轻一代弟子的切磋交流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闻一平见情势逐渐剑拔弩张,连忙笑吟吟道,“诸位不辞辛苦远道而来,我玉寒宗已经准备好了珍馐美酒为大家接风洗尘,再晚点饭菜可都凉了。” “既然贵宗盛情难却,灵霜便却之不恭了。”仙闻阁的领队美妇声音柔和道。 见仙闻阁都发了话,雷神宗的长老自然也不敢继续纠缠,那位男弟子也是冷哼一声看着林澈,收起了手中的雷灵。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玉寒宗的会客厅内,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早已摆列精美。 众人一一入座,玉寒宗两位面容姣好的女弟子为众人优雅地斟满美酒。 “听说玉寒宗这一代年轻弟子中最强的是冷扶摇,怎么不见她啊,莫非是觉得我们这些人不配?”雷神宗那位男弟子又开始找事了。 闻一平面带不悦之色,但还是尽量心平气和地解释道:“扶摇她正在闭关,不然她也很想和你们这些年轻俊杰认识接触啊。” “闭关啊,我还以为是怕了呢。毕竟我听说她被誉为玉寒宗三十年内最强天才,要是连我都打不过,玉寒宗也就不用参加什么武道大会了。” 此话一出,玉寒宗一方皆是面带不悦,但闻一平也不好发作,因为无论是雷神宗还是仙闻阁,强者数量都是碾压玉寒宗的。biqubao.com 林澈低头吃着珍馐美味,也根本赖得理这个人。 “我们三大宗门每次武道大会前夕都会自己小小的比试一番,我看今年雷神宗的弟子也是跃跃欲试啊。”玉灵霜声音优雅道。 “我雷神宗弟子向来不怕任何挑战,就是不知道玉寒宗的弟子如何了。”雷神宗的长老笑了笑。 “既然是我们三大宗门的惯例,我玉寒宗弟子自然也不会怯战的。”闻一平不卑不亢道。 酒足饭饱之后,三大宗门总算暂定了私下切磋的方式。 东域有一处强大的妖兽聚集地名为妖灵山脉,此地灵气极为浓郁,里面强大的妖兽层出不穷,危机四伏的同时也有着无数机缘。许多强者进入其中探险,或是以生死之间磨砺了自身武道,或是运起不错得到了一番机缘,又或是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近日来妖灵山脉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隔着十几里都能感受到那里的与众不同,而且深夜还总能传来强大的兽鸣。 对此雷神宗与仙闻阁的弟子都是跃跃欲试,强大的挑战与未知的机缘总是对强者充满诱惑。 众人约定一日之后前往妖灵山脉,哪个宗门杀得妖兽晶核总价值最高,谁便是这次的胜利者。 对于这种方式的切磋,三大宗门之间已经进行了很多次,这样一来既可以展现门内弟子与妖兽生死相搏的真正武力,又可以避免宗门之间相互打压故意出手伤人。 “唉,又是这样的无聊比试,都不如正面较量一番,谁强谁弱一看便知。”雷神宗弟子不屑道。 “今天大家就随便在玉寒宗逛逛吧,宗内也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厢房供大家休息。” “劳烦闻长老了。”玉灵霜施礼道。 雷神宗的长老则未说话,在一位弟子的引领下回了厢房。 “喂,小子,我看你先前挺拽的,不如找个地方我们两个练练?”雷神宗弟子朝着林澈挑衅道。 后者摇了摇头,“没兴趣。” “呵呵,也是一个怂包。”雷神宗弟子摇了摇头,随即对自己同门道,“走吧,去看看这玉寒宗弟子日常都是怎么修行的,怎么一个比一个怂。” 仙闻阁的一位男弟子则来到林澈身前,“小兄弟可否作为向导,带我们逛逛这玉寒宗?” “我今天还有事,我让其他弟子带你们游玩吧。”林澈礼貌道,仙闻阁的弟子看起来比雷神宗顺眼许多。 “好吧,劳烦了。”。。。 林澈回到自己的小院,连忙开始练功。耽误了一个大半天,他其实对这些宗门之间的明争暗斗并不感兴趣,只不过是为了帮绫音的忙。 翌日清晨,众人早早便来到了妖灵山脉。 玉寒宗一方年轻弟子只出了林澈一个人,用林澈的话说就是,足以胜过雷神宗。 “呵呵,玉寒宗果然是没人了,不过我也不欺负你,我雷神宗四个弟子之中,你得到的妖兽晶核胜过任何一个人,就算你赢。”雷神宗的大师兄淡淡道。 “随你吧。”林澈摆了摆手。 “呵呵,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与凌霜看着这两大宗门之间的敌意早已司空见惯,论综合实力玉寒宗的确不如雷神宗,但由于玉寒宗的弟子在武道大会取得了好成绩,所以排名上一直压了雷神宗一头,后者不服气也是正常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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