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已经死了,就算你灭了云夏皇室,她也不会再活过来了,现在您还有我,爹,收手吧。”羽师倩苦苦哀求道。 羽千绝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小倩,云天青不是一个好国君,而且,他不会放过我的。这些年来,他早已觉察到我是假死,正在暗中探查我的下落。 你知道为什么江陵城会有不落皇旗的强者嘛?因为云天青知道只要抓到了你,就可以逼我现身!”羽千绝厉声道。 “不要再被“圣皇”那个老家伙洗脑了,你只是他的一枚棋子,他心中只有云夏的江山!哪怕云天青是个昏君,他也会不惜一切为他保下云夏,而你,就是他要牺牲的棋子!”m.biqubao.com 羽师倩后退地摇着头,眼前的羽千绝让他感到陌生。 “小倩,别再傻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那么多天下大义,只有成王败寇! 圣皇只是在利用你,你真以为他是悲天悯人?你母亲就是被他带走的!” “娘亲是被圣皇带走的?”羽师倩难以置信道。 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老人,竟然就是夺走了自己娘亲性命的人。难怪他曾说对不起自己。 “如果他需要,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所以你不要真的以为他对你有多好。他做的一切,只不过为了稳固云天青的江山! 九霄御神阵献祭一代又一代的圣灵之体,就是为了防止九霄大陆出现一些逆天的天才,动摇云夏至高无上的地位! 就算是牧家这样一心守护云夏的家族,都被害成了这般地步,自古帝王无情,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任何有可能动摇他们利益的人,都是他们的眼中钉。而我们,就是那颗眼中钉。 小倩,这个世界,只有强权,没有公理与人情。相信我,爹不会害你的,我会让你走在这个世界的顶端,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气欺负我们。”羽千绝抓住了羽师倩的手温柔道。 泪水顺着羽师倩的脸颊滑落,羽千绝的话颠覆了她心中很多东西。 “不要逼我好嘛,爹,让我冷静一阵子。”羽师倩哽咽道。 羽千绝看着她,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些事你短时间无法接受,但时间会证明爹说的话是对的。 这段日子你就安心恢复经脉,等你身体痊愈了,我就把羽家世代相传的神功教给你。” “好。”羽师倩看了一眼羽千绝,然后走出了宫殿。 羽千绝望着羽师倩离去的背影,眼中浮现出一抹深邃。 一道虚幻的影子出现在羽千绝的身旁,“羽大人,那件事不告诉她嘛?” 羽千绝摇了摇头,“先不告诉,她的性子现在还不够成熟。” 影子点了点头,“金面客一直想杀你的女儿,这次要不是那个林澈,恐怕她就没命了。” 羽千绝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条老狗,我不去理会他,他倒是主动找事情。”羽千绝冷哼道。 “要不要我去把他做了?”黑影询问道。 “不必。”羽千绝摇头道,“有他和我作对,天宫宫主才不会怀疑我,如果他死了,我们这些人类武者中只有我独大,宫主便会开始猜忌我的力量。” 黑影点了点头,不愧是当初第一家族家主,羽千绝的确有着自己的处世之道。 “那个林澈看着怎么样?”羽千绝忽然道。 “绝世之才,而且还是战斗型的天才。”黑影如实道。 “能被你这个武痴认可,看来他的确有过人之处。”羽千绝沉吟道。 “人品如何?” 黑影微微一怔,随即道:“对你女儿是真的好,自己的命不要了也要保护她。” 羽千绝点了点头,“武道大会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玉寒宗,天下十大宗门位列第九! 天下势力分七品,七品最低,一品最高! 在九霄大陆上有着数以百计的一品宗门,这其中实力位列前十才能被称作天下十大宗门。 十大宗门之中前三名是万年不变的。 正道牛耳——玄天宗,天下万道,玄门第一! 排名第二的则是九霄大陆的佛门圣地,万佛宗,又称佛门,里面高僧无数,佛门武学更是博大精深。 第三名是凌天阁,阁中武学斑驳繁杂,刀剑双绝,却又能人辈出。九霄八皇之一的“刀皇”便是出身于凌天阁。 能跻身十大宗门之列的门派皆是九霄大陆当之无愧的庞然大物,不仅需要门中有着底蕴深厚的神功秘法传承,还要有与之匹配的强者坐镇。 最难得的是,门中年轻一代的弟子也是代代天骄,毕竟年轻一代才是宗门的未来。 据说三十年前玉寒宗还不是十大宗门之列,但它却在几年之内连出几位纵横大陆的绝世高手! 当今玉寒宗掌门——绫音,便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强者,一身冰系剑法冠绝天下。 后来又出了大名鼎鼎的月神之主——楚溟,这个就更厉害了,当时武道大会的魁首,出身无名却用实力碾压了各大势力的天才弟子,甚至是当年云夏皇室的绝世天才——李子夜。 楚溟凭着落雨惊神剑力挫各路豪杰,更是靠着强大的月神天眼直接震惊四座,刚崭露头角之时便是一鸣惊人之际! 玉寒宗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更因此一下子跻身进天下十大宗门之列。 但后来的玉寒宗同样没让人失望,在如此风云变幻的九霄大陆上,过了三十年,依旧保持在十大宗门之列。 事实上,玉寒宗的地位远不止表面上的十大宗门这么简单,十大宗门毕竟只是正道势力宗门的排名,强大的邪道势力并不会参与排名。 因此许多邪道势力对于十大宗门这个称呼是十分不屑的,但从来没有哪个邪道势力敢挑衅玉寒宗。 原因无他,“魔尊”樽龙便是出身于玉寒宗,上一次正邪大战,邪道的首领便是樽龙,他是当之无愧的“魔皇”,号令天下邪道莫敢不从! 即便现在樽龙被关进了九幽冥狱,邪道势力依旧不敢打玉寒宗的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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