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秋彻底被林澈的样子吓住,早知道他就不惹这尊煞神了。 “少侠你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许平秋此时毫无许家少主的气势,只是不断地求饶。 “我上次不是放过你了吗,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林澈收起冷笑,一手捏在了他的喉咙上,随后微微用力,许平秋的脖子被生生捏断! 对于设局想杀自己的人,林澈绝对不会手软。 “啊!”江晓望着林澈果断地杀了许平秋,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的手中死死攥着一枚玉符,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忽然,玉符中闪出一道光芒,光芒之中一位身着红色练功服的女子从中走出。 “姐姐救我!”江晓连忙呼喊道。 女子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眉头紧锁,随即喝道“不知阁下与我妹妹是何仇怨,但如果你杀了她,我必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林澈。”上官宁昕也连忙走向前来,“她是雨霖城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江海棠,江家天之娇女。你已经和许家结下死仇,若再和江家结仇,恐怕你的处境会十分艰难。” 江晓连连点头地看向林澈,“林澈少侠,你放了我,我可以帮你指证今日的事全是许家设局,江家也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江晓的声音极度颤抖,她看着林澈那冷漠的杀意,“只要你放过我,江晓可以给你当牛做马,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杀我!” 上官宁昕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刚这女人还一副春风得意的姿态,生死面前居然如此低下,不顾及一丝尊严。 江海棠看着自己妹妹如此模样心中也是极为不爽,她看着林澈怒声道,“我劝你三思后行。” 而林澈却根本没有理会虚影中的江海棠,那玉符最多能将其声音景象传递至此,却根本无法将其本人传送过来。 “本来是可以的,但是你打了她。”林澈看着江晓淡淡道。 他的话显然让江晓感到了绝望,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滑落,然而她根本来不及有过多的情绪,一道剑光闪过,她便彻底闭上了眼。 “晓晓!”江海棠双眼瞪得滚圆怒吼道,随即玉符失去光泽,她的光影也瞬间消失。 至此,许家武者尽数覆灭。 赌场老板惊骇地看着林澈三人,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自己的赌场被毁了,但盖座赌场只是钱的事,他为自己选择中立而庆幸。 “诸位,此地不宜久留,许家强者恐怕很快便会到此。”赌场老板沉声道。 林澈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赌场老板,随即带着二人离开。 后者望着林澈的背影有些不寒而栗,以他混迹江湖多年的眼力,心中早已断定,这林澈除了自身强横的实力之外,背后一定还有着极为强大的依仗。。。 回去路上的三个人有着截然不同的表情。 上官宁昕面带愁容担忧之色,林澈一脸风轻云淡似乎刚刚的杀戮与他毫无关系,而上官凌则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我也一定要成为像澈哥这样的强者,别人欺压我时,我便一剑斩之,毫不拖泥带水!”上官凌挥舞着拳头道。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上官宁昕低声道。 在明知许家有备而来的情况下,林澈还敢以一个人带着上官凌来天金赌场救自己,光凭这个足以证明林澈把她当成朋友了。 虽然先前他利用了自己,但林澈也的确没做出什么对不起上官家的事,如今还为了自己以身犯险。 “你是我的朋友,这些是我该做的。”林澈淡淡道。 后者冷哼一声,随即再次转过了头。 上官凌走在二人的中间,奇怪地看了看自己小姑,又看了看林澈。。。 诡异阴森的冥府,姜御枫睁开双目,一身灵力如同瀚海般深厚。 这些天来,他日夜不休地借助血狱的力量疯狂炼化那枚佛祖舍利,此时竟已将其完全炼化! 甚至连整座血狱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泽,血液之中再无半点沸腾狂暴的力量,变得极为平静。 姜御枫纵身一跃跳出了血狱,此时他的肉身已是金刚不坏之身! 他的修为更是已臻至登仙之境! “阿弥陀佛,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地藏菩萨的身形出现在他的面前。 “多谢师傅送我这场造化!”姜御枫由衷道。 从无间地狱的磨炼,再到这座血狱,以及极为珍贵的佛祖舍利,皆是地藏菩萨给他的。 地藏菩萨淡然一笑,“你既然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不会吝啬。但武道非一朝一夕可得,你身负血海深仇,想尽快成为至强者,我会我用所能来帮你。” “多谢师傅。”姜御枫单膝跪地由衷道,地藏菩萨简直是他再造恩人。 “您之前说想让我见识到我姜家真正的仇人?” 地藏菩萨微微点头,“姜御枫,你姜家当年也是闻名大陆的情报家族,但很少有人知道,其实你应该姓郭,对吧。” 姜御枫面色一变,自己老爹在成名之前的确姓郭,但这种秘辛地藏菩萨又怎会知道? “我还知道许多你不知道的,你爹本名叫郭帅辰,曾和当年大名鼎鼎的“月神之主”楚溟是生死兄弟,你爹半生都追随在楚溟身边,他能在九霄大陆混得如鱼得水也离不开你爹的情报。 后来你爹改为姜姓,创立了赫赫有名的情报家族姜家。但他暗中依旧在为楚溟搜罗天下情报,当时楚溟觉察到了藏在暗中推波助澜的“天宫”,便让你爹暗中调查这天宫的真正来历。 据我所知,你爹的确查清了天宫真面目,他连忙以玉符传讯给楚溟。 楚溟的月神天眼右眼有着掌控空间的力量,按理说从任何地方赶回中州都用不了一天的时间,但收到传讯的楚溟不知为何迟迟未赶回姜家,当晚,天宫便派出强者灭了姜家上下百口人!” “竟然是这样!”姜御枫一脸的沉痛,当初他还正在北域的姜家据点,所以逃得一死,可自己的亲人却只剩下了姜婉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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