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奢华浴室之内,林澈一边洗着澡,一边研究着东域即将举办的武道大会。 土灵珠作为七灵珠之一,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土系灵力,乃是罕见的天地至宝,更是云夏皇室与各大势力一直暗中寻找之物。 东域竟然将此物当成武道大会的奖品,这其中究竟有何隐秘? 几名侍女为林澈轻柔地捏着背,还时不时地为其添加热水。 “要不,就在北域当个土皇帝算了。”柒彦调笑道。 “不了不了,今日我就动身了,耽搁太久我担心帅枫,而且这东域的武道大会,我也想凑凑热闹。”林澈喃喃道。。。 北武皇城大门,一番梳洗之后的林澈的确算得上是清秀轩举。 “东域可不像北域,此行千万小心。”武迦瑶看着林澈二人嘱咐道。 “我喜欢更强的挑战。”林澈淡然一笑。 “我也相信,再难的事情,你都做得到。”武迦瑶看了一眼林暮雪,点头笑道。 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其实这些天她与林暮雪的相处之中,也劝慰了她许久。 林澈感激地看了一眼武迦瑶,“这些天在你这蹭吃蹭喝的,送你一件小礼物吧。” “哦?林少侠居然还有礼物送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武迦瑶掩嘴笑道。 只见林将一枚精致的空间指环递到武迦瑶的掌心,后者接过指环的瞬间,顿时愣在了当场。 “这。。。”武迦瑶惊得合不拢嘴。 “凤来国君已经被我杀了,如今的北域群龙无首,这里是凤来国称霸北域积累的资源,我相信它在你手中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 武迦瑶震惊地看着林澈,林澈这是让她去接管凤来国啊。 “可是,我的修为根本不足以当凤来的国君啊,也根本无法承受北域霸主的这个身份。” “你能在北武这样的末流之国成长到羽化境,你的潜力与天赋不弱于任何人。你凭自己就完成了你哥当年想靠着牺牲北武子民而达到的境界,如今有了这些资源,今后的你只会成长的更快!”林澈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武迦瑶望着这枚指环,眼中依旧是迟疑之色。 “凤来皇室有两位天玄境的大臣,你拿着这枚指环他们便会悉心辅佐你,我相信,北域会因你而强盛起来。”林澈正色道。 “谢谢。”武迦瑶由衷道,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当上整个北域的女皇,而这一切,都是在林澈的帮助下。有林澈的赫赫威名在,想必凤来中人根本不敢为难她。 “记得上次分别的时候,你说下次我回来就告诉我,怎么看出来我和她分手的。”林澈玩味道。 武迦瑶恍然一笑,“我看走眼了,你们永远都不会分手的,相信自己,也相信她。”。。。 北域的大路上,林澈与林暮雪骑着两只上等的角马兽并肩而行。 “真的不考虑考虑她?” “别乱讲,我们只是朋友。” “我觉她比羽师倩好,那个女人有些自以为是。”林暮雪冷哼道。 “她也是有苦衷的,她只是喜欢把什么事都扛在自己身上,孤傲而又让人心疼。 如果没有她,不会有今天的我。”林澈由衷道。 如果不是一开始他就习得了逆天般的天剑五诀,根本无法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这一切或许从林天然回到天诛时就已经安排好了,包括自己和羽师倩相识,包括林天然让羽师倩指点自己一番剑法。biqubao.com 而无可否认的是,这场布局之中,只有羽师倩是对自己从一而终的好。 “哼,与我无关,我们两个只是合作关系而已。”林暮雪冷声道。 林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林暮雪的确有着对羽师倩耿耿于怀的理由,毕竟自己当时选择了救她。 北域与东域虽然算是比较近的两域,但依旧路途遥远,二人起初骑着角马兽还可赏一番九霄大好河山,可时间实在太久了,二人不得不动用身法赶路。 十日之后,二人总算步入了东域的境内。 九霄五域,中域是当之无愧的大陆核心,不仅地大物博一个中域便分为十四个州,因此中域又称中州。中州是九霄大陆真正的武道圣地,也是整个大陆最强者的聚集之地。 其他四域之中,以东域南域武道的综合实力偏强盛,西域的武者剑走偏锋,奇门武学五花八门,综合实力略弱却依旧令人不容小觑。 而最垫底的便是林澈所在的北域了,北域本就地处九霄大陆荒北之地,灵气与资源先天不足,长久以来在四域竞争之下更是遥遥垫底,此消彼长之下便越来越势弱。 北域最强者不过是天玄境,因为更强的强者也不屑于来这荒夷之地。 虽然只是东域的边界,但林澈依然感觉到了此地的天地灵气与北域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世间之不公平果然随处可见,如果一出生便在这东域之中,修为绝对甩开北域同资质的武者几条街。 “冥府第六殿的老巢就在这云来城不远的山谷之中。”林暮雪淡淡道。 “走吧,先进城找一个落脚地,然后我们再仔细商议冥府之事。”林澈淡淡道。 林暮雪没有说话,跟在林澈身后。 不愧是东域的城池,守门的两位将士居然是登仙境巅峰的修为! 这要是放在北域,已经是顶尖高手的存在了。 一位将士简单地扫过林澈二人,而另一人则根本没有看向他们,毕竟在这云来城内,来来往往的登仙境算不上什么稀奇。 云来城的街道比落花城宽敞许多,街上人头攒动之下皆是武者,就连站在客栈外招呼客人的店小二都是神海境的修为。 “这里可不比北域,我们要处处小心行事。”林澈嘱咐林暮雪道。 后者冷哼一声,随即趾高气扬的走在林澈身前,“跟着我就是了。” “。。。”林澈一阵无语,这林暮雪自从释放出紫焱吞天凤之后,性格就变得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连走路都带着一阵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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