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温华他们在边防战士们的护送下一路回到提列克提边防站。 陈首长和周建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梅温华之后,陈首长热情迎了上来。 “梅温华同志,能看到你安全回来真是太好了,也感谢你把我们袁志国同志救回来!” “陈首长客气了,是他们自己逃出来的,我只是恰巧跟着他们一起回来。”梅温华没有居功。 他真的没有打算去救人的,难度太大了。 要不是遇到自己的便宜老爸跟着他们的,梅温华才不会跟着他们一起逃出毛熊国的军营。 他一个人的话,就是一瞬间的事。 带着几个人,还付出三条人命的代价,才成功逃出毛熊国的军营。 “报告首长,是梅温华同志把我们救出来的,没有他的帮助,我们不可能逃出来!”袁志国朝着陈首长敬礼。 “袁志国同志,欢迎回家!” 袁志国同志听到陈首长的话之后,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是啊! 终于回家啦! 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啊! 想到和自己一起巡逻的战友们,他们已经回不来了。 陈首长看着袁志国真情流露,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梅温华也感觉眼眶有点湿润,鼻子酸酸的。 周建军来到梅温华的身边,打量他一番,满意点了点头,“嗯,没有残废,还顺利完成了任务,还算不错!” 梅温华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真是浪费表情! 周建军本来想批评梅温华一顿的,这家伙太乱来了! 说好的只是去核实情报的真假,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把人救回来了。 难度能一样吗? 只核实情报的话,周建军相信以梅温华的能力,没有多少危险。 但是听到他是从毛熊国的军营里面把人救出来,他知道那是很艰难的事情! 一个疏忽,甚至有可能丢掉性命! “下次别乱来了,你要是出了事,我可不好交代!” 此时袁志国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把梅建安和黄勇敢介绍给陈首长。 “这是黄勇敢同志,和我算是狱友了。” “欢迎回来!”陈首长和黄勇敢握手。 黄勇敢以前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领导,心情很激动。 “首长好!谢谢首长!” “这是梅建安同志……” “你就是梅建安同志?” 陈首长听到袁志国的介绍之后,好奇的打量着梅建安。 他是知道梅建安这个人的,曾经梅温华还让他打听梅建安的事情。 梅建安应该才有30多岁,怎么看起来像是五六十岁了? “首长好,我就是叫梅建安,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梅建安被盯着,感觉有点尴尬。biqubao.com 关键是不止陈首长一个人盯着他,还有周建军和梅温华也盯着他看。 “难道是同姓同名的?”陈首长看向梅温华。 “也不应该,你们这个姓的人就不是很多,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我30多岁啊!”梅建安终于知道问题所在了,“我看起来有点显老,但是真的只有30多岁!” “陈首长,他应该就是我那个便宜老爸了!”梅温华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的便宜老爸,但是现在要开口喊爸爸,感觉有点难为情。 “哈哈哈……很好,的确是一个便宜老爸!”陈首长听到梅温华的话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看梅建安的样子,日子应该不好过。 不然也不会这么显老。 加上是跟着梅温华他们一起从毛熊国回来的,陈首长对梅建安是敬佩的。 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够猜想到,梅建安同志是为了国家效力,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能见到活人就好,恭喜你了,梅温华同志,也不枉费这几年你一直在找这个便宜老爸!”周建军更直接说道。 梅建安听到周建军的话之后,小心看向梅温华。 “儿……儿子,你好!” 梅温华:“……” 这就有点突然,我还没准备好认这个老爸啊! “梅建安同志啊,先不要急着认,你的身份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随便核实,我就是梅建安,如假包换!这是我的证件,不信你看!”梅建安同志急了! “证件也没有用的,要是我老妈不认你,那我是和我同一战线的。”梅温华看着梅建安同志这么着急,感觉这老头也有可爱的一面。 不过还得梅妈妈点头了再说。 已经好几年没有管家里了,现在让自己喊他爸爸,还是先等等吧! “唉!好吧!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会尽快回家的!” 梅建安很希望儿子现在就叫自己爸爸,但是也知道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把梅温华两兄妹交给梅妈妈之后,自己就没有管了。 甚至都没有给家里寄钱! 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情况怎么样? 越想越没有底气。 他不是没有领到工资,他的工资全寄给牺牲的战友家属了。 家里有梅妈妈上班的,他觉得以梅妈妈的工资,是能够养活一家三口的。 只是他不知道,以前梅温华经常生病,梅妈妈那点工资,还不够医药费。 家里的生活很艰苦! “外面冷,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寒暄了,都还没有吃晚饭吧,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陈首长说着就安排人去准备晚饭。 “谢谢陈首长,我们已经吃过了!” “报告首长,我们吃了梅建安同志给我们带的东西,还不饿!”袁志国汇报道。 陈首长看向梅温华。 梅温华点了点头,“我们吃饱喝足才越过边境线的,现在真不饿!” “好吧,那后面找时间再给你们接风,按照程序,需要对你们进行调查,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了解,我们一定积极配合!”梅建安点了点头。 对于这样的程序,他可是很熟悉。 黄勇敢和袁志国也知道这是必要走的程序,也不抵触。 毕竟他们在毛熊国的待了好几天了,要是组织上对他们不管不问,那才真的该担心了。 一回来就对他们进行调查,说明他们没有被抛弃! 梅建安、袁志国和黄勇敢都被人带走了。 梅温华则是跟着周建军一起回去。 他才出去几天,根本就不用走程序。 陈首长和周建军对他也很熟悉了,根本就不用调查。 “周建军同志,梅温华同志就交给你了,带他回去好好休息,看好他点,不要让他再乱来了!” “是,首长,我一定看好他,这家伙胆子是有点肥了,要不是打不过他,我都教训他一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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