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温华他们解决这帮打劫的家伙之后,先把他们的武器收了。 猎枪,弯刀,斧头,还有镰刀,全部收缴了放在一起。 梅温华还吸了一波他们的气运值。 【叮,吸取成功,从崔大壮身上吸取到气运值18点,因果关系暂时消除。】 【叮,吸取成功,从崔勇身上吸取到气运值16点,因果关系暂时消除。】 【叮,吸取成功,从崔建国身上吸取到气运值17点,因果关系暂时清除。】 …… 一共吸取了15个人的气运值,收益才252点。 这么少的气运值,说明这些家伙与自己的因果关系不是很深。 梅温华也相信他们真的只是想“借钱”,而不是想害命! “老周,老陆,你们把拦路的树枝搬开,我审讯一下这些家伙!” “行吧,他们一看就不是专业的,不要耽搁太多时间!”周建军点了点头。 凭他们的经验,能看出这些打劫的家伙可能是附近的村民,不是专业的劫匪。 梅温华来到崔大壮的身边,“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打劫我们?” “哼!成王败寇,今天落在你手里,你要干什么随你,我才不说!” “对,要杀要剐随你们,我们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早死早超生,反正我们也活不了多久了,随便你们!” …… “劫匪”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一点也不把生死放在心上。 “崔大壮,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了!”梅温华淡定的说道。 听到梅温华的话,现在一下子安静了! “你……你怎么认识我的?”崔大壮更是一脸惊恐。 他确定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梅温华,要是遇见过梅温华,他一定有印象。 这人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村里的人一般也不会叫他的全名,只会叫他的小名大牛。 “大牛,你……你被诈了!”崔建国瞪了崔大壮一眼。 “崔建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老实交代,你们为什么要拦路抢劫?” “你……你……你不是人?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崔建国也被吓住了! 太吓人了,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唉!我们也没有办法,村里面一点吃的也没有了,为了全村人活命,我们只能出来打劫!”崔建国泄气了。 “据我所知,这边的村里的情况发展还不错,还不至于被饿饭,你们村里面的人是不是很懒?” “哼,你懂什么?我们村里的粮食都被村长上交了,支援国家打仗!” “大勇,闭嘴!不要再说了,是我对不起大家!”崔建国瞪了崔勇一眼。 示意他不要说话。 梅温华听到他们的话,倒是有点好奇了。 东北这边工业发展得不错,土地也好,粮食产量也不错。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不至于饿饭。 这些村民竟然没有饭吃,沦落到拦路打劫,一定有其他情况。 “村长,我们不怪你,再说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就是劫富济贫,我们村里的粮食都捐给解放军战士了,支援他们打仗。” “我们来这里拦路抢劫,也是抢那些富裕的人,那些逃跑的家伙,我们听说了,现在逃跑的,都是那些贪生怕死的有钱人!” “他们带着钱跑路,还不如用来接济我们!” …… 村民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他们不觉得他们拦路抢劫有错! 他们是听说了,最近从边境过来的车,都是那些逃跑的有钱人的。 他们拦路抢劫是为了劫富济贫,抢的也是那些贪生怕死的人的钱! “咳!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们能把村里的粮食捐上去,支援国家打仗,这觉悟很高!” “但是你们也要量力而行,不能把全部的粮食捐了,自己饿肚子!” “就是啊,我们的战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就是为了老百姓能安居乐业,有饭吃,有衣服穿!不是让你们饿肚子的!”陆洋走了过来。 “哼,我们可以被饿着,但是我们的战士不能被饿着,不能让毛熊国的大兵打进来!我们不能让入侵者侵占我们的土地了!”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是在给国家添乱,这次我们就放过你们,赶紧带着你们村民回去吧,不要干这样的勾当了!”周建军也听明白了。 不打算追究他们。 直接放他们回去! 这些村民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劫富济贫”,也是没谁了! 说他们不爱国吧,他们能把家里的粮食捐了,支援国家战争。 说他们爱国吧,现在竟然出来拦路打劫,这不是添乱嘛? “他们回去吧,这不是你们能做的事情,今天是你们运气好,要是遇到其他的人,你们不死也会受伤几个!”梅温华直接从口袋里面掏出手雷来。 从左手丢到右手,再从右手扔到左手。 看到梅温华手里的手雷,崔建国他们一群人倒吸一口冷气。 感觉双腿都有点发软! 好家伙! 出师不利啊! 才开始“借钱”,就遇见有手雷的家伙! 他们一群人还不够人家一颗手雷的。 梅温华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 “看到了吧,要解决你们,其实我们都不用下车!” “赶紧回去吧!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现在敢开着车上路的人,都是有准备的,你们的几杆猎枪可吓不了人!”陆洋担心他们还会出来打劫,把他们的猎枪全部没收,带上车。 周建军和梅温华也上车了。 这些家伙已经被吓着了,一动不敢动! “解决了,我们走吧!”梅温华坐稳之后,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你们真把这群劫匪放了?”孙主任好奇的问道。 他没有责怪梅温华他们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好奇。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他看到了梅温华他们处劫匪的全过程,只是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也算不上真的劫匪,就是附近的村民,家里没有吃的了,准备在路上劫富济贫!”梅温华解释道。 “嗯!看得出来,他们不是真的劫匪!”孙主任点了点头,“放了也行,我们也没有时间处理,反正已经把他们的猎枪收了,相信他们也不敢继续拦路抢劫了!” 车子启动,慢慢加速离开。 一直等两辆吉普车走之后,崔建国他们才搀扶着站了起来。 “妈呀,这是什么人啊,竟然有手雷,太吓人了!” “村长……我们还是回去吧,打劫真的不适合我们,我有点害怕……” “走吧,大家回去,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崔建国看了带出来的村民们一眼。 还好都在的,没有少一个。 要不然他这个村长罪过就大了,没法给父老乡亲们交代! 自己怎么就犯浑了,竟然糊涂到带人来拦路打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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