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温华回到家里之后,沿着小红人的行动轨迹走了一遍,他倒想看看这三兄弟准备干些什么。 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厨房里面没有发现异常。 进入妹妹的房间,仔细检查一番,发现了枕头底下的一对金手镯。 好家伙! 真舍得下血本,这可是好东西啊,收起来! 梅温华直接把一对金手镯收进空间。 这是要给自家泼脏水啊,得再检查一遍,梅温华把大白从空间放出来。 “大白,在房间里面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放的东西!” 大白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然后就在房间里面翻找起来。 大白找了一圈之后,没有什么发现。 梅温华看着大白寻找的路线和通过系统地图的差不多。 看来大白还是厉害的,没有发现就是房间没有什么东西了。 想想也是,这一对金手镯就价值不菲,要是再有其他值钱的东西,那这三兄弟就真的厉害了! “好了,大白,我们走!”梅温华带着大白回到空间。 梅温华再次出空间的时候,已经回到娄晓娥家这边了,大白则是继续留在空间里面。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梅温华像往常一样,从娄晓娥家这边走出来,把房门锁上之后,就大摇大摆的回到家里。 该做饭的时候就做饭,不过今天梅温华只拿出一些米,做了米饭。 其他的菜没有拿出来。 今晚上要吃炖羊肉,现在也不着急,得防备一下阎家这三兄弟。 阎解成这边,看到梅温华回家了,有点着急。 “小倒霉蛋回家了,我们要现在冲过去抓他吗?” “不着急,现在去抓他,只能抓到他一个,等他妈妈和妹妹回来了再说!”阎解放按住阎解成。 “万一他进去发现我放的金手镯怎么办?”阎解旷也有点担心。 早知道就把金手镯藏好一点了,放在枕头底下还是有点危险。 “没事,他应该是回去做饭,据说他每天都是提前把饭做好,等他妈妈和妹妹回来!” “那就再等一会儿,我倒要看看他们家晚上吃什么?是不是真的天天都吃肉?”阎解旷舔了舔嘴巴。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已经看到不少红星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回来了。 “这些都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吧?你们要等的人来了吗?”一个被阎解成带过来的人小声问道。 “还没有,不过快了,哪家是有自行车的,看到自行车带着一个小孩回来,他们就到了!”阎解放解释道。 “来了,你们看!”阎解旷一直盯着四合院外面的,终于看到梅妈妈骑着自行车带着妹妹梅兰回来了。 “大家做好准备,等她们两个推着自行车到他们家门口,我们就冲过去!” “这自行车不错,看起来很新,我要这辆自行车!”其中一个人盯上了梅妈妈骑着的自行车。 阎家三兄弟相互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是行动的紧要关头,不想引起内部矛盾,导致行动失败,反正房子才是大头。 看到梅妈妈推着自行车进入院子,到了家门口之后。 阎解成一挥手,“出发,抓资本家去!” “冲啊,抓资本家了,不要放过资本家!” “冲啊,打倒资本主义!” …… 一群人朝着梅温华家冲了过来。 在厨房里面的梅温华听到动静,赶紧跑了出来。 看到阎解成三兄弟朝着自家冲过来,赶紧伸手拦住,“你们要干什么?” “哼!我们要干什么,我们当然是要抓资本主义啊!” “有人说你们家是资本家,我们来带你们回去调查!乖乖的跟我们走,少吃一点苦头!” “哼!少来这套,谁敢向前一步,后果自负!”梅温华握紧拳头站在门前。 妹妹兴奋的来到梅温华的身边,“你们不许动,要是敢过来,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大家保持冷静,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家可不是什么资本主义!”梅妈妈淡定的站了出来。 这边的动静把四合院里面的邻居们全部吸引过来了。 一大爷易忠海和二大爷阎埠贵也过来了。 一大爷一看院子里面的情况,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二大爷,你来处理吧,真是翻天了,带着人来院子里面捣乱!” “三个逆子,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阎埠贵大声的质问道。 这三个逆子,戴上红袖标之后就翻天了,还敢带着人来打梅家的主意。 真是不知死活! 梅家是这么好惹的吗? 梅家的男人还在部队上为国效力,梅家媳妇以前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来到院子之后,也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工人。 这里哪里来的资本主义? “爹,我们这是公事公办,您不要掺和,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他们家已经变成了资本主义!”阎解成淡定的说道。 “就是,我们已经有证据了的,他们家以前可能是正常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资本主义策反了,要不然哪里来的钱买自行车,买缝纫机!” “就是,还有收音机,还有手表,还天天吃肉,这不是资本主义是什么?” 阎解放和阎解旷跟着说道。 “根据我们的收到的情报,他们家还有银手镯,金手镯,妥妥的资本家,各位要是不相信,我们可以带着大家一起进去搜!” “就是,如果不是资本家,敢让我们大家进去搜吗?” 跟着阎解放来的几个人也开始发言。 “梅家不会真的被资本主义策反了吧?”有院子里面的邻居动摇了。 “很有可能,我家挨着梅家没有多远,每天晚上都闻到他们家传来肉味,不是资本家,怎么可能天天吃肉!” 更有邻居落井下石!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家在院子里面一向困难,以前饭都吃不饱,后面是我找到工作了,家里的条件才有所改善的,这个院子里面的邻居都知道。”梅温华淡定的说道。 “哼!小倒霉蛋,你就说你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搜?只要我们进去搜,一定能搜出证据出来!” “怎么就不敢,不过你们要是搜不到呢?搜不到怎么说?” “不可能搜不到证据!”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要是搜不出证据,你们可是要负责任的!”梅温华盯着阎家三兄弟说道。 “你们这些坏蛋,要是找不证据,我可要把你们抓起,交给警察叔叔惩罚你们!”妹妹双手插兜,死死盯着阎家三兄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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