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妹妹梅兰早早就跑过来敲梅温华的门。 “咚!咚咚!” “哥哥,快起床啦,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们去打雪仗吧!” 梅温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好冷! 赶紧把棉衣穿上,下床,穿好鞋子,来到门边把门打开。 妹妹果然站在门外的。 妹妹看到梅温华开门之后,拉着梅温华就往屋子外面跑,“哥哥,我带你去看雪去!” 梅温华被妹妹拽着来到院子里面,只见院子里面铺着一层厚厚的雪,到处一片白,看起来很舒服! 梅温华还在愣神的时候,妹妹已经跑到院子中间了,雪地上面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地上的积雪已经到了妹妹的膝盖了,足以见得昨晚上的雪不小,还是一直下的,不然地上不会有这么厚的积雪。 这时梅温华感受到一个白色的团子朝着自己袭来,赶紧低头躲开。 是妹妹扔过来的雪球。 “呀!没打中,我再打!”妹妹抓起地上的雪,用小手捏成雪球,再次朝着梅温华扔了过来。 这次梅温华没有躲开,而是转身用后背接住。 看着梅温华被打中,妹妹开心了! “咯咯咯……被打中了,我真厉害!哥哥,你可以反击的哦!” “妹妹,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梅温华弯下来抓了一把雪,用力捏了捏,地上的积雪有点硬,还是散的的,不容易成团,得用点力才能把它们捏在一起。 不过梅温华没有把雪球捏实,成团之后就起身朝着妹妹扔了过去,打在妹妹的身上就散了。 妹妹一边躲一边反击,院子里面全是妹妹的笑声。 两兄妹玩了一会儿之后,院子里面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其他的小孩子,他们也纷纷加入了打雪仗之中。 这次妹妹和梅温华统一战线,对着院子里面其他的人一阵打。 梅温华陪着妹妹打一阵之后,发现妹妹一个人就能对付对面一群孩子,干脆专门给妹妹团雪球,让妹妹来打。 “哥哥,你能不能快点?我们马上就能打赢了!”妹妹一个接着一个往对面扔,把对面几个孩子打得四处躲藏,她还嫌弃梅温华捏雪球的速度不够快。 “你轻点扔,你力气可比他们的大,不要把人打伤了!”梅温华提醒道,都不敢把雪球捏太实。 “知道,我都是轻轻扔的,不然一个雪球就能把他们打哭!”妹妹吐了吐小舌头,她聪明着呢! “华儿,兰儿,别玩了,快过来帮妈妈扫雪!”梅妈妈拿着扫帚出来了。 院子里面有不少大人都出来,拿着扫帚开始打扫院子里面的积雪。 一群打雪仗的孩子也被叫住了,加入了扫雪的大部队。 梅温华和妹妹一起回到自己家门口,帮着梅妈妈一起扫雪。 “咦,今天早上两位大爷怎么没有动静?以前要是院子里面有积雪,一大早上就能听见他们的喊声!”梅妈妈一边打扫积雪一边朝院子里面看。 今天竟然没有见到两位大爷的身影,院子里面的邻居们没有人组织,都是个人自己打扫这自家的门前。 真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咳咳咳!……咳咳咳……” 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大爷终于出现了,拿着扫帚来到院子,只是没有走两步,就站着咳嗽! “咳咳咳!……各家都有了,大家一家出一个大人,一起把院子里面的……咳咳咳……积雪打扫了,不要只顾着……咳咳……顾着自家门前的地方!” 一大爷这是生病了?连说话都忍不住咳嗽! 看来是昨晚上被冷感冒了! 被烧毁的墙壁没有修好,临时堵住没有起到多少作用,被冷到了! “咳咳咳……” 又来一个咳嗽的声音,梅温华咳嗽声音的方向一看,是二大爷阎埠贵。 好家伙! 阎埠贵这家伙也感冒了,看他的样子,感冒和一大爷差不多,病的不轻! 两个大爷一起感冒了,难怪没有听到喊大家来打扫积雪。 估计是听到梅温华他们在院子里面打闹,才不得不出来组织大家打扫积雪。 随着一大爷易忠海和二大爷阎埠贵的来到院子里,不少邻居也开门拿着扫帚出来。 只是不少人都在咳嗽着! “咳咳咳!……一大爷,我们家一家人都生病了!……你们家还有没有多余的感冒药?” “一大爷,我们家也是全部感冒了!咳咳咳……家里的药也吃完了,能不能借点给我们,等我们买了,再还给您!咳咳咳……” 有几个邻居还来到一大爷身边,问他借感冒药。 “咳咳咳!……你们……你们看我的样子,像是有药的吗?……咳咳咳……” 一大爷早上起来就让一大妈给他找药吃,一大妈把家里都翻遍了,没有找到感冒药。 平时家里都会有一点放着的药的,今天感冒了,要吃药的时候,找不到了! “咳咳咳!你们别看我!咳咳咳!……我家也没有?不然我自己都吃药了!”二大爷阎埠贵看着一众邻居看向自己,赶紧开口说道。 他是吃药了的,但是家里的药也没有多少了,让他借给别人,那是不可能的。 梅温华看着院子里面这么多人感冒,有点怀疑他们是得了流行性感冒! 只有几个人感冒的话,可能是被冷到了,风寒感冒。 像这样一晚上有这么多人感冒的,可能是被感染了! 梅温华也不打扫积雪了,回到家里,找了两个碗,往里面倒入一点热水,再加一点灵泉水,然后把空间里面的小还丹拿出来,一个碗里放入一枚。 端着温水来到门口,递给梅妈妈和妹妹,“妈妈,妹妹,你们喝点水。” “谢谢华儿!”梅妈妈接过水,开心的喝下去。 妹妹也学着妈妈的样子,“谢谢哥哥!”接过梅温华递过来的碗,一口气把里面的温水全部喝光! “真好好!哥哥,为什么你每次给我们倒的水都这么好喝,感觉还甜甜的。” “嘿嘿嘿!因为我在里面加了药了的!” “哼!肯定不是药,药是苦的!”妹妹冷哼一声,把碗还给梅温华,接着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哥哥你是往水里面加了糖对不对?” “对,妹妹你就是聪明,一猜就猜对了!” 梅温华把小还丹给梅妈妈和妹妹服用之后,也不担心她们会被流感传染了,端着碗回家。 他自己天天喝灵泉水,以前还服用了不少小还丹,更不用担心。 把碗放好之后,梅温华也来到院子里面跟着扫雪,人多好办事,没有用多少时间,院子里面的积雪就变成一堆一堆的了。 打扫完院子里面积雪,梅妈妈喊着梅温华和妹妹回家吃早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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