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温华他们家的房子再次被陆警官征用了。 准确的来说是梅温华的房间被征用了,陆警官都不征求梅温华的意见,直接带着人往梅温华家走。 “王主任,请你看着他们,聋老太太先跟着我们进去单独谈话吧!”陆警官带着聋老太太走进去。 梅温华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他决定了,速战速决,舍得这群人在他们家蹭饭。 进入房间之后,陆警官直接搬来板凳,自己则是往梅温华的床上一坐。 “小温华,你来吧,我看看你的水平有没有增长一点。” “你想要偷懒就直说,不用找借口!”梅温华给了陆警官一个白眼。 不过他也不推辞,正想速战速决,不由他来问,怎么速战速决? “聋老太太,您再仔细把您出门时的情况说一遍。” “好吧,院子里的人都知道的,老太太我一向起得很早,这人年纪大了,就没有多少瞌睡,一听到鸡叫就起床了!” “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我就提着菜篮子出门了,早点去菜市场,可以挑选最新鲜的菜。” “聋老太太,仔细回忆一下,从你出门进入院子,到走出院子这一段时间,有没有看见院子里面的什么人?”梅温华动用了催眠术。 聋老太太身体一晃,像是陷入了回忆,嘴巴机械的说着话,“我出门之后,没有看见院子里面有人,一个也没有。” “那你有看见一大爷易忠海和二大爷阎埠贵家起火吗?”梅温华继续问道。 “没有看见。” “好了!可以了!”梅温华点了点头,给了陆警官一个眼神,让他叫下一个进来。 “你确定这样就可以?”陆警官看着梅温华问道,这才问了几句话,就把人放了,真的能问出结果来吗? “叫下一个进来吧,一会你就知道效果了。” 陆警官把聋老太太带着出去,然后带着秦淮茹进来。 梅温华看着秦淮茹进来,就对她使用了催眠术,问了几个问题,排除嫌疑之后,就把人放了出去。 秦淮茹被叫出去的时候,还一脸懵,“这就可以了吗?太快了,我都还没有感觉?” “可以了,跟着我出去吧!” 接着被带进来的是刘光福。 梅温华也不想耽搁时间,直接对着刘光福使用催眠术。 “刘光福,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可以吗?” “可以。” “你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刘光福平静的说道,脸上没有表情。 “你早上出去是做什么?” “我出去报仇,找阎埠贵这个老东西算账!”刘光福情绪起了一丝波澜。 听到刘光福的话,梅温华一下子来了精神。 陆警官也盯着刘光福。 “你是怎么报仇的?” “我放了一把火,准备把他们家烧了!” 好家伙!二大爷阎埠贵家的着火竟然是刘光福放的。 “你为什么要放火烧他们家?”梅温华继续问道。 “哼!阎埠贵这个不要脸的,自从把我爹二大爷的位置夺了去之后,一直不把我们家放在眼里,还想算计我们家,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只是没有好的机会!”刘光福激动的说道。 看来阎埠贵算计上刘海中家了,还被刘光福知道了,起了报复的心思。 作案动机也有了。 “你是怎么放火的?用什么放的火?”陆警官迫不及待的问道。 刘光福呆呆的,没有回话,仿佛没有听到陆警官的话一样。 “你是怎么放火的?用什么放的火?”陆警官提高声音再问了一遍,他以为刘光福没有听到。 这次刘光福还是没有反应。 梅温华抱着手看陆警官表演。 陆警官来到刘光福身边,“我问你话,你是怎么放火的,赶紧老实交代,不要逼我动手!” 刘光福还是没有反应。 “哈哈哈……没有用的,现在他只听我的!”梅温华忍不住笑场了。 “哼!你来问!”陆警官没好气的瞪了梅温华一眼。 “刘光福,你是用什么放的火?” “我是用火柴放的,把阎埠贵家糊墙的报纸撕下来,用火柴点燃,就是这么放的!”刘光福老老实实的说道。 陆警官:“……”这是要逼我动手是吧? 接下来梅温华再次问了一些细节,陆警官把刘光福说的话都记录下来,最后询问一大爷家这边的情况。 “一大爷易忠海家的火也是你放的吗?” “不是!”刘光福摇了摇头。 听到刘光福的话,陆警官皱起眉头。 什么情况?那边的火竟然不是他放的,难道除了他还有其他人一起放火? “那你看到有人放火烧一大爷易忠海家吗?” “没有看到。” “还看到院子里面其他什么人?” “我还看到了秦淮茹和棒梗,看到他们之后我就跑了,担心被他们发现。” “你看到秦淮茹的时候,她在做什么?”梅温华问细节。 “我看到她提着桶去打水。” “你看到棒梗在做什么?” “棒梗跟在秦淮茹的后面,他想帮忙,不过好像秦淮茹不让,他就走开了。” “是回家还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好像是一大爷家的方向走的,没有回家。” 听到棒梗往一大爷易忠海家的方向走,梅温华眼睛一亮。 “你看到棒梗放火吗?” “没有看到!”刘光福摇了摇头。 他真的没有看棒梗过去做什么,他看着秦淮茹提水,担心放火被秦淮茹发现,时不时盯着秦淮茹。 好在秦淮茹是提着水回家了,没有发现他,也没有发现阎埠贵家着火了。 梅温华给了陆警官一个眼神,“是先抓起来?还是等全部问结束之后再抓人?” “肯定先抓人!”陆警官拿出手铐,把刘光福铐起来,带着走出去。 梅温华解除了对刘光福的催眠。 陆警官带着一脸懵逼的刘光福出去之后,引起一阵躁动,不过很快就被陆警官和王主任压下来了。 刘光福被王主任带来的工作人员押着,反抗也是徒劳。 陆警官走到棒梗身边,喊他进去。 “警察叔叔,我……我没有放火,我……我最后一个进去行不行?”棒梗声音颤抖的说道。 “什么时候进去都一样,早问早结束!” 棒梗求助地看着秦淮茹,他真的不想进去。 “棒梗,不要怕,进去之后,实话实说就行,妈妈进去出来也没事,又不是我们放的火!” “我……”棒梗往秦淮茹身后躲。 “快点跟我进去吧,不要耽搁时间!”陆警官一把揪着棒梗的后脖颈,提着往房间里面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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