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晚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刘师傅、周建军和陆警官还小酌了几杯。 梅温华和妹妹直接吃撑了,瘫坐在板凳上不想动。 “哎呀,吃不动了,我的小肚子快要撑爆炸啦!”妹妹双手捂着肚子,保护着自己的小肚子。 “你们两个收敛点,真是的,一点也不害羞!”梅妈妈没好气的瞪着妹妹和梅温华,“你们把大姨家好吃的都吃光了!” “哈哈哈,不要听你妈妈的,尽管吃,大姨家好吃的东西可多了,根本吃不完!”李秀英忍不住大笑起来。 “就是,在这里不用害羞,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刘奶奶也笑着说道。 吃完晚饭,周建军和陆警官就回去了,梅温华一家都被留了下来,不让走。 大姨抱着梅妈妈的手不放开,今晚要和梅妈妈一起睡。 刘奶奶也把妹妹拉在怀里,再次把各种好吃的拿出来,不让妹妹回去。 梅妈妈和妹妹走不脱,梅温华也只能留下来,晚上和刘师傅一起休息。 “小温华,你也不要想着回去了,今晚就在大姨父家陪大姨父!” “姨父,我就是想跑我也跑不了,您开车送我回去还差不多!”梅温华摊着手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想回去你自己开着回去。” “把钥匙给我,我就开着回去!开车还不简单!”梅温华说着还真四处寻找着车钥匙。 吓得刘师傅赶紧把车钥匙藏好。 梅温华晚上和刘师傅睡一张床,一个人睡习惯了,多少感觉还有点不适应,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刘师傅已经不在床上了。 掀开被子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梅温华发现自己是起得最晚的一个。 “哥哥,你终于起来了,要不要吃糕点?这是刘奶奶早上出去买的,可好吃了!” 妹妹坐在板凳上美滋滋的吃着蛋糕。 “你吃吧,我先洗个脸。” 梅温华话音刚落,大姨已经端着脸盆过来,里面放好了洗脸水和洗脸的帕子。 “小温华,过来,大姨给你洗脸。” “谢谢大姨,我自己来,我在家都是自己洗的。”梅温华赶紧来到大姨的身边,从她手里把洗脸盆接过来。 “姐,让他自己洗,你刚出院,身体都还没有恢复,不用管他。”梅妈妈也跟着劝道。 “没事,我活动活动,感觉身体还舒服一点。” 等梅温华洗好脸,大姨父也把早饭做好了。 吃了早饭,大姨父开车送梅妈妈去上班,梅温华和妹妹再次被留了下来。 “大姨父呀,我搭一个不便车,回去一趟再过来行不行?”梅温华想回家一趟。 “你回家去做什么?你又不用上班,要是上班的话,就带着你过去。” “我得回家看看呀,昨晚上我们家都没有人在家,要是被人偷偷溜进去,把我们家东西偷了,那不是亏大了!” 听到梅温华的话,妹妹也想起来昨天买的鸡蛋还放在家里的,没有被收起来。 “对呀,我们昨天刚买的鸡蛋,要是被院子里的人偷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妹妹努力转动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大姨,您还没有去我们家看过,您跟着我们一起去呗?” “你们今天就待在我家,不用回去,明天你妈妈不上班,我们再去你们家!”李秀英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就在大姨家,明天我们再一起回去,要听大姨的话啊,要是谁不听话,等我下班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梅妈妈下了定论。 梅温华和妹妹的担忧是对的。 他们家已经被院子里的人盯上了。 阎解成几兄妹一直盯着梅温华一家的动静,见他们一家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就开始有了想法。 阎解成:“小倒霉蛋一家昨天出去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们要不要去他们家看看?” “不太好吧,白天院子里面的人太多了,要是被人发现我们进去他家,那不是给自己惹祸吗?”阎解娣不想去。 她总感觉梅家最近有点不对,关键是她不是小梅兰的对手,担心被小梅兰打。 “我们进去不拿他们家的东西就是了,我想把他们家自行车的气放了,让他们骑不了自行车!”阎解成咬着牙说道。 他觉得只要不是偷东西,进去应该没有问题,就算发现了也没事,他们又不是小偷。 他就是单纯想要报复一下梅温华他们。 听到阎解成的话,阎解放和阎解旷有点意动。 他们决定进去搞一下破坏。 等院子里面大部分人去上班之后,阎家几兄妹就开始行动了。 阎解娣不想进去,那就在四合院大门边看着,要是看到梅温华和梅兰回来,就跑过来通知阎解成他们。 阎解成带着阎解放和阎解旷扯开梅温华家的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动作快点,自行车在这边,赶紧放气!”阎解成一进门就看到顺着墙壁摆放的自行车,毫不犹豫的下手。 阎解放则是走进梅温华的卧室,看了一圈之后,把梅温华的被子从床上扯下来,放在地上踩了几脚。“大哥,你们要不要过来踩脏小倒霉蛋的被子?” 阎解旷跑进了梅温华家的厨房,刚好看到梅温华昨天放的鸡蛋,“大哥,你们过来看,他们家好多鸡蛋啊!我们拿几个回去吃好不好?” 说完就悄悄拿了一个放进自己的口袋里面。 阎解成这时把自行车轮胎的气放完了,听到阎解旷的声音,起身就走进厨房。 看着一袋子鸡蛋,咽了咽口水,“要不一人拿一个吧?这么多鸡蛋,我们只拿几个,他们应该不知道!” “那就一人拿一个,拿着四个出去吧!”阎解放也走进厨房。 阎解成伸手拿了两个,阎解放拿了一个,阎解旷有拿了一个。 都放进衣服口袋里面,藏得好好的。 “走!回去了!” 拿到鸡蛋之后,三人不敢多停留。 三人走出梅温华家,还帮忙把门关上,把扯下来的锁又插了回去。 看着周围没有人看见,阎解成带着几人跑着回家,“阎解放,你去把阎解娣叫回来,今天的事就我们四个知道,谁也不许说,知道吗?” “放心吧,大哥,我又不傻!” 他们几个完全不知道,在他们偷鸡蛋的时候,梅温华这边就收到了系统提示。 梅温华已经猜到他们还是进家里去干坏事了! 不过系统只是提示重新建立了因果关系,至于因果关系达到什么地步,距离太远了,扫描不到。 梅温华也不着急,知道是他们就行,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21/733773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