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听到哥哥不吃鸡腿之后,赶紧把剩下的一个鸡腿夹到自己的碗里,用手抓着鸡腿先咬一口。 看着妹妹可爱的样子,梅温华忍不住笑了起来,“妹妹,你慢点吃,说了给你吃就给你吃,我不会反悔的!” “兰儿,慢慢吃,不要噎着了,你哥哥又不跟你抢!”梅妈妈也忍不住摇头。 “嘿嘿!哥哥你反悔也没有用了,已经被我咬过啦!两只鸡腿一起吃才过瘾!啊呜……好吃!”妹妹左一口右一口,吃得那叫一个香! 看着妹妹吃得这么香,梅温华感觉胃口也上来了,夹着鸡肉啃起来。 虽然没有鸡腿,但是灵泉炖的鸡肉,很是鲜嫩,轻轻一咬就从骨头上咬下来了。 妹妹刚把两只鸡腿啃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梅家媳妇,你回来了吗?你们开门,我和三大爷有事找你们!” 妹妹听到外面的传来一大爷的声音,把手里的鸡骨头往桌子上一扔,双手护住自己的碗。 “哥哥,快点把鸡肉收起来,一大爷和三大爷来了!不能让他们看到,不给他们吃!” “知道,交给我吧!”梅温华点了点头,这事好办! “全部收起来,一会儿再吃!”梅妈妈把碗也放在桌子上,示意梅温华把餐桌上面的菜和米饭全部收起来。 “好!那就全部收起来,不然估计一时半会也说不好,等他们走了饭都冷了!”梅温华把餐桌上面的东西全部收起来,来到厨房,把厨房里面剩下的鸡肉带锅一起收起来。 妹妹擦了擦嘴巴,搓了搓手,才来到门口把门打开。 “一大爷,你趁着晚饭的时间来我们家做什么,我们家还没有吃饭呢?” 一大爷看到开门的是妹妹梅兰,开口问道,“小梅兰,你妈妈回来了吗?我们是来找你妈妈的。” “妈妈,一大爷找您!”梅兰回头朝屋子里面喊道。 “来了!”梅妈妈答应一声,擦了擦手,才慢慢走出来。 刚才看到妹妹擦嘴巴,她一不留神,也跟着把嘴巴擦干净,才发现自己没有用手绢。 成功被妹妹带歪了!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有事,请进屋里来坐!” “我……我们就不进来了,还是在院子里面说事吧!”一大爷抬脚刚准备要往梅温华家走,想起了刚刚梅兰的话,就收住了脚。 他感觉他要是真的走进梅温华家,会被妹妹说是来蹭饭吃的。 现在院子里面有不少人偷偷看着的,他就不进去了。 梅妈妈也不再劝,而是转回家里,提着两张板凳出来,递给妹妹一张,“兰儿,搬板凳给一大爷和三大爷坐。” 妹妹一只手接过妈妈手里的板凳,拿着放到院子里面。 “一大爷,您坐!” “好的,谢谢小梅兰!” 梅温华把厨房里面东西收好了之后,才走出门,来到梅妈妈和妹妹旁边。 妹妹梅兰看到哥哥出来之后,往板凳中间挪了挪,“哥哥,你坐这边!” “没事,我站一会儿!”梅温华没有挤上去。 “咳!好了,现在是吃饭时间,我就不说废话了,直奔主题,不耽搁你们家做晚饭吃了。”一大爷清了清嗓子,看向梅妈妈。 “一大爷,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我们也不是很着急的,就是两个孩子有点饿了。”梅妈妈点了点头。 “那我就说了,你们在院子的,也可以过来听听!”一大爷提高了声音,“我和三大爷过来,就是为了三大爷的胳膊受伤的事情。” “呀,三大爷的手受伤了?什么时候受伤的?怎么不去看医生?”梅妈妈一脸关心的看着三大爷,还来了一个三连问。 梅温华看着妈妈的样子,暗中竖起大拇指,这演技,不亏是老妈! “哼!什么时候受伤的?这你得问问你们家两个倒霉蛋了!”三大爷听到梅妈妈的话之后,冷哼一声,嘴角一阵抽动。 “我们家没有倒霉蛋呀,三大爷,你手受伤了,你才是倒霉蛋吧?”妹妹歪着小脑袋问道。 “哈哈……好有道理的样子!”围观的邻居中,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静!不要起哄!”一大爷站了起来,“根据我的了解,三大爷的手呢,是被小温华拉伤的,小温华,有这事吧?” “没有?我不知道呀,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拉三大爷的手?”梅温华摇了摇头,一脸的乖巧。 “你撒谎!我的手不是你拉脱臼的,难道还会自己脱臼不成!”三大爷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梅温华的鼻子说道。 梅温华看着三大爷指着自己的手,真想把他剩下的一只手也给他废了! 不过梅妈妈在呢,就先不动了! “三大爷,我也想问问,我们家华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拉你的手,而不是别人的手?”梅妈妈站了起来,把梅温华保护在身后。 “为什么?还不是你们家的小兔崽子不懂尊敬老人!我可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爷,在他眼里一点尊敬也没有,还敢对我动手,你是怎么教他的?” “还三大爷,你有个三大爷的样子吗?”梅温华听到三大爷的话之后,鄙视的说道。 一大爷看着梅温华一家和三大爷吵起来了,赶紧阻止。 “好了,不要吵了,你们还想不想解决问题,都听我说!” “谁想跟他们吵,这家人一点不讲理!”三大爷嘀咕道,“一点不懂尊敬老人,把传统美德和老祖宗的规矩都忘了!”m.biqubao.com “尊敬老人,那你也得有一个老人的样子,为老不尊,还想别人尊敬你,做梦把你!”梅温华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安静,听我说,三大爷,你也别说话了,你的手受伤了,是小温华伤的,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小温华他们家带你去医院,把手接好就行了!” “不可能,他们家必须赔偿!” “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带他去医院,那是他咎由自取的!” 一大爷:“……”两边都不满意!一大爷的身份什么时候不好使了? “一大爷,我们家不可能带三大爷去医院的,更不会赔偿他,他的手受伤是有原因的,你不把情况搞清楚,那就不要调解了!”梅妈妈淡淡的说道。 “这一大爷和三大爷果然是串通一气的,只会帮着三大爷说话,根本不管原因。” “一大爷什么时候公正过,都是他嘴巴说的,现在暴露了吧?” “就是,以前是我们大家给他面子,就是吃点小亏也认了,现在梅家可不买他们的帐!” 不少邻居知道今天的事的,看着一大爷抛开事实不谈,忍不住议论起来。 他们并没有特意压低声音,也有可能是故意的,全部被一大爷听到了。 一大爷的脸越来越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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