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梅温华感觉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是在病房里面。 才想起昨晚自己受伤了,处理完伤口之后,就在病房里面休息了,没有回家。 旁边两张病床空空的,显然陆警官和刘师傅早就起来。 梅温华揉了揉眼睛,找自己的棉衣,发现找不到了。 尴尬,找不到棉衣,梅温华只能继续趴在被子里面。 反手摸了摸后背,摸到的是包扎的纱布,这一动,感觉还有点牵动了伤口。 梅温华嘴巴痛歪起来。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今天比昨晚还要疼? 不但感觉比昨天疼,伤口的地方还感觉有点痒痒的。 看着病房里面没有人,梅温华把昨晚获得的小还丹拿出来,吞了下去。 这个小还丹有帮助恢复的效果,希望能起点作用吧。 服下小还丹之后,一股暖流从胃里向身体四周散发,很快大量的热流就奔向了后背的伤口处。 这下好了,痛是没有那么痛了,但是感觉更痒了,是伤口在恢复! 梅温华也终于知道了,不但自己刚吃的小还丹发挥效果了,以前服下的,残留在体内的小还丹也在发挥效果。 难怪自己感觉后背的伤口处会有点发痒! “小温华,醒过来了,在床上等一会儿吧,刘师傅还在做早饭,等一会儿才能吃。”陆警官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病房。 “陆警官,早上好,你看见我棉衣了吗?” “你那破棉衣,上面全是血,已经被我丢了,本来我打算去给你重新买一件的,被你刘奶奶拦住了,她老人家要亲自给你买!” “这……这也太浪费了吧,我棉衣还很新的好不,今年我妈妈才给我做的!”梅温华有点舍不得。 “得了,你又不缺钱,一件棉衣而已!再说了,刘奶奶不是已经去给你买了吗?”陆警官看着梅温华直摇头。 这小子果然是一个财迷,一件已经坏了的棉衣,都这么舍不得! 就是自己手工做的,布加上棉花,一共也值不了几个钱! “什么一件棉衣而已,那是妈妈对我的爱!”梅温华不服气的说道,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财迷。 “棉衣来了,棉衣来了,小温华,你醒过来了吗?来试试刘奶奶给你买的棉衣,看看合不合身。”刘奶奶抱着棉衣进来了,这棉衣看起来有点厚啊! 来到梅温华的病床边,把棉衣打开,递给梅温华试穿。 梅温华才发现,刘奶奶一次性买了两件棉衣,难怪看起来这么厚,原来是两件叠在一起的。 “谢谢刘奶奶,还害您老大早上的去给我买棉衣!”梅温华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接过刘奶奶递过来的衣服。 刘奶奶把手里另外一件棉衣放在床上,帮着梅温华一起穿,“小心点,不要碰到伤口了。” “刘奶奶,没事的,伤口包扎好的,不用担心!”梅温华穿上棉衣,大小刚好合身。 “嗯,刚刚好,我还担心买大了,穿着不暖和!”刘奶奶帮着梅温华整理棉衣。 穿上棉衣之后,梅温华终于可以下床了。 “小温华,这件是给妹妹买的,和你这一件差不多的,稍微大一点点。” “谢谢刘奶奶,让您破费了。”梅温华真心感谢道,没想到刘奶奶不但给自己买了一件,还给家里的妹妹买了一件。 想得真周到。 “破费什么,不用这么客气!”刘奶奶摸了摸梅温华的脑袋,眼里充满了溺爱。 “小温华,洗脸了,这是给你打的热水,洗个脸差不多就可以吃饭了。”陆警官把刚才端着进来的洗脸盆端着到梅温华这边来。 “谢谢陆警官!”梅温华感谢一声,就自己洗脸。 自己被照顾得也太好了吧,洗脸水都抬到床边来了。 陆警官看着梅温华洗好脸之后,要帮着梅温华倒水,梅温华赶紧阻止,“陆警官,我自己来,我受伤的是后背,又不是手,我自己可以来。” “行,那你自己来吧,我去帮刘师傅端菜!” 梅温华倒完洗脸水,上了一个卫生间回来之后,发现病房里面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 “哇,刘师傅,你手已经受伤了,不用做这么多菜!” “我也就是炒菜,切菜这些活都是陆警官做的!”刘师傅指了指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手,表示自己只能用一只手。 梅温华看了看盘子里面的菜,果然是陆警官的风格,还好菜是刘师傅炒的,不然这么好的食材,又要被陆警官浪费了。 吃完饭,梅温华和刘师傅来到重症监护室,看看李秀英阿姨的情况。 “还是没有醒过来,失血太多了,今天要是还不能醒过来,我们就要尝试给她输血了!” “那就输血吧,找到适合的血液了吗?能找到现在就输吧?不用担心医疗费,我们可以出钱。” “不是钱的问题,是现在输血,对病人的身体并不好,会增加她身体的负担,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进行输血。” 想想也是,李秀英阿姨流了不少血,身体内的血液就处于一个低位,要是现在输血,对身体不一定是好事,毕竟不是自己的血。 梅温华陪着刘师傅在门外等候了半个小时之后,就被强烈要求回去了。 陆警官强制把他带上车送回家。 “回去好好养伤,养好了伤再过来!” “我没事的,就是小伤,要不了几天就好了,让我在这里陪秀英阿姨一会儿嘛!阿姨醒来看到我肯定开心。” “回去吧,要是你秀英阿姨醒过来,我立即去接你过来,总行了吧?”刘师傅承诺道。 梅温华其实想进重症监护室去看看,但是彭主任叮嘱过,除了他,谁也不许进去,担心里面的李秀英阿姨出问题。 梅温华的空间里面还剩下一枚回血丹,刚好适合李秀英阿姨的情况,但是没有机会偷偷给李秀英阿姨服下。 好在已经给李秀英阿姨服下大还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那好吧,刘奶奶,刘师傅,要是秀英阿姨醒过来,你们一定要告诉我啊!” “走吧,你秀英阿姨醒过来,就算刘师傅没空过来,我也过来接你来医院。” “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陆警官,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们回去吧。” 陆警官:“……”怎么感觉上了这个皮孩子的当了! 梅温华回到家里,梅妈妈都已经去轧钢厂上班,就剩妹妹在家里等着。 妹妹被梅温华带回来的新衣服看花了眼,并没有注意到哥哥受伤了。 “哇,好好看的衣服,我就知道,刘奶奶最好了!改天我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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