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后傻柱和二大爷怎么样了?刚才好像没有在院子里面看到他们。”梅温华好奇的问道。 刚才院子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出来看新自行车了,但是没有看到傻柱和二大爷的身影。 “据说最后保卫科的人也没有找到二大爷说的老鼠头,杨厂长也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各打50大板,让他们各自负责自己的医药费,此事就此作罢,以后谁也不让说!” “中午吃的菜有鸡肉没有?要是没有鸡肉,很容易就知道是不是鸡脖子了?” “中午吃的有一道菜是鸡肉炖萝卜,但是基本都是萝卜,基本都见不着鸡肉!”梅妈妈想了想说道。 中午真的有吃鸡肉,那就不好说了。 关键是证物已经找不到了。 梅妈妈和妹妹把肉包子吃了之后,更饿了,快速炒了一盘牛肉,煮了一个大白菜就开始吃饭。 炒牛肉虽然简单,梅温华却感觉很好吃。 大白菜也只是简单的水煮,却很甜!吃了两碗饭之后,梅温华还单独吃了一碗白菜! 吃完饭,梅温华带着妹妹一起收拾厨房,梅妈妈开始给自己做棉衣了。 妹妹今天已经考试,也没有作业。 梅温华带着妹妹收拾好厨房以后,就一起看着梅妈妈做衣服。 家里没有缝纫机,梅妈妈亲手一针一线的缝着,稍不注意,缝衣针就刺到手指头。 “妈妈,过完年我们家就买一台缝纫机吧,多存点钱就可以买缝纫机了,到时候妈妈就不会被刺到手了!” “缝纫机不用买了,我们家也不经常做衣服,不用浪费那个钱。”梅妈妈不打算购买缝纫机。 梅温华想了想也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家里买了缝纫机,还不得被院子里面这帮人盯上。 自己家不怎么用,买来还要被一众邻居借用,那不是帮他们买吗? 以后有钱了直接去百货大楼买衣服,或者出钱找裁缝做就行!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10点,梅妈妈停下手里的针线活,给一家人烧水洗漱。 “妈妈,我们再玩一会儿嘛?我明天又不用上课,不用起早的!” “已经十点了,小孩子不能熬夜,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吗,小孩子熬夜了长不高,你要一直做一个小不点吗?” “那我还是不玩了,我不要做小不点!”妹妹摇了摇头。 …… 第二天早上,梅温华被妹妹敲门敲醒的。 “哥哥,起床啦,太阳已经出来了!” “妹妹,你让哥哥多睡一会儿,不要打扰他。”梅妈妈小声的喊道。 “咚!咚!咚!”妹妹继续用小手敲着门,假装没有听到梅妈妈的话。 “我看见棒梗在院子里面,哥哥,快出来,我带你去打棒梗去!” 梅温华艰难的推开被子,把衣服穿好,开门走出来。 “妹妹,你今天不用上学,怎么反而起得更早了呀?” “不用上学,我就没有瞌睡了呀!哥哥,走,我们去找棒梗去,我看见他在院子的。”妹妹拉着梅温华的手,就要出门。 “等等,我还没有洗脸呢!等我先把脸洗了。” “那你快点,你是没有看到,棒梗头上裹着几大圈纱布,看起来好好笑啊!” 原来是想要去笑话棒梗,这个想法必须支持! 梅温华快速的洗了脸,跟着妹妹一起出去。 一出门,梅温华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面的棒梗。 只见他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手里端着一个碗,坐在太阳底下吃早饭。 妹妹拉着梅温华朝着棒梗跑去,“棒梗,你的头怎么了?怎么裹了这么多纱布?” “哼!你管我!”棒梗冷哼一声,端起碗喝稀饭。 “我不管啊,就是看着好好笑啊,我过来看看,怎么有这么大的脑袋!哈哈哈……太好笑了!”妹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梅温华仔细看了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棒梗有点瘦弱,脖子细细的,现在脑袋被缠了不知道多少纱布,看起来大了一圈。 一个细细的脖子,顶着一个大大的白色团子! “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们两个不许笑,不然我打你们!”棒梗站了起来。 “你能打得过吗?不要到时候又被我打得叫妈妈!”妹妹梅兰双手叉腰,一点不虚棒梗。 “哼!我现在有伤在身,不跟你打!” 看到梅兰的架势,棒梗竟然怂了。 “棒梗,我宝贝孙子,你吃饱了没有?”贾家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棒梗听到奶奶的话,端着碗就往家里面跑,放在院子里面的小板凳也不要了。 “真没劲!不敢动手就不敢动手,还找什么借口!” 好家伙! 这个妹妹看起来有点彪悍啊! 看着棒梗已经回去了,妹妹也没有了在院子里面玩的兴趣。 “哥哥,走,我们回家!我们去看妈妈做好早饭了没有?” 两人回到家里,梅妈妈还在厨房里面忙活。 “妈妈,早饭还没有做好吗?我肚子已经饿了!” “马上就好了,早上我多做一点,中午你和哥哥一起把菜加热,就可以吃午饭了。”厨房里面传来梅妈妈炒菜的声音。 妹妹不少上学了,她是准备把妹妹和梅温华的午饭一起做了。 “妈妈,你做早上吃的就行,中午饭我会做的,我做给妹妹吃!” “妈妈,中午饭我和哥哥自己做!” “让你们两个做,我怕你们把我们家的菜都糟蹋了,我给你们做好,到时候只要放在锅里面加热就可以吃!”梅妈妈可不放心。 梅妈妈包了肉包子,还蒸了馒头。 肉包子早上吃,馒头做午饭,菜也炒好留给梅温华和妹妹中午吃。 吃了早饭,梅妈妈骑着自行车上班了,留梅温华和妹妹在家里,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妹妹,不能出去打架。 “我去上班了,你们两个守好家,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出去打架,听到没有?特别是妹妹你,不能出去打架啊!” “怕什么,打架多好玩!”妹妹嘀咕道。 “你要是敢带着哥哥出去打架,小心我回来收拾你!哥哥身体不好,可跑不过你!”梅妈妈瞪了妹妹一眼。 “好吧,好吧,不打架就不打架!我照顾好哥哥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等梅妈妈出门之后,妹妹很快就把她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拉着梅温华就出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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