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顾青橙按摩过的肉,吃起来,非常鲜嫩入味。 三人吃饱喝足,掩埋好火炭,确定安全后,才离开。 这次,三人开始分开寻找,三人始终保持在相互能看到彼此身影的距离。 顾青橙和顾二哥是有经验的,找的就很快。 顾谨言犹如落在米缸里的小耗子,快乐无比。 虽然还没找到要找的人参,但他精神头是足的。 不知不觉,一下午就快过去了,顾青橙揉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长时间低着头找东西,谁也受不了。 顾青橙招呼二人,今天到此为止,歇会儿,准备晚饭和支帐篷。 晚上,顾青橙和顾二哥轮流值夜班,顾谨言想加入,被姑姑和二叔同时否决。 他不敢再申请加入,不然,就面临被送回的风险。 顾青橙揉揉他的头,安慰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毕竟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白天跟着我们转悠一天,已经超负荷了。 还是乖乖睡觉吧,不然会长不高的。” 顾谨言点头,在用枯草堆积的床铺上躺了下来,顾青橙也挨着他躺下。 出声道“睡吧,明天还有的忙。” 顾谨言听话的闭上眼,努力适应这艰苦的环境,逼自己入眠。 当听到耳边传来姑姑平稳的呼吸声,顾谨言…… 这就……着了?也太快了吧? 不行,他要向姑姑学习,也要学会这秒睡的功夫。 他认为能前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着的人,很厉害。 他用了很多办法,终于睡着了,没多久,还打起了小呼噜,估计是这一天把他累坏了。 顾青橙和二哥各守半宿,这一晚也就这么过去了。 早晨的草上是有露珠的,她们便没动,坐在大石头上打坐。 顾二哥练的有些晚,不过体内他也明显感觉有一丝妹妹说的内力了。 现在他正兴奋的引着自己体内的那一丝内力,在体内游走,觉得这感觉就很奇妙。 顾谨言是从六岁起跟着姑姑练的,当时他还小,姑姑直接给他把全身封闭的筋脉打通,这么多年练下来,也算小有成就了。 此刻他们在长白山中,东边缓缓升起的太阳,照在三人身上。 三人犹如沐浴在金光中,周身都在发光,身体还暖洋洋的。 太阳持续升高,阳光打在草第上,草尖的露珠开始滚落在山地上,啪嗒啪嗒,落的很快。 顾青橙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山草,用不了多久,草上的露珠就能全部落地了。 她从巨石上站起身来,招呼大侄子还有二哥,开始行动,可以拆帐篷了。 三人动作很快,就把帐篷拆掉打包好,收拾妥当,正好上路,继续前行。 顾谨言突然看到一株带红果果的植物,不由心中一惊,这应该就是人参吧? 他忙站起身,内心忍不住火热的狂跳,开口喊人。 “姑!二叔!快过来,看看这是不是人参?” 顾谨言话落,刚刚还在不远处低头寻找的二人,就飘到了顾谨言面前。 顾谨言忙护住地上的东西。 “你俩慢点儿,看着别给我踩到。” 二人也都看清了地上的植物,真的是人参,顾青橙奈心的指导顾谨言动手挖人参。 顾二哥也看了两眼,羡慕大侄子的好运气。 便转身继续往下找。 随着顾谨言找到了第一颗人参,就仿若打开了开关,顾二哥也发现了人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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