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橙跌坐在地上,今天见到的事情对她冲击太大了,她从来没想到过,师兄师姐为她付出了这么多。 她的死,想来对他们打击很大吧,才会疯狂的为她报仇,以至后来颠覆了大庆的江山。 师兄曾经说过,他是齐家唯一男丁了,他要保护好自己,不能让齐家绝后。 所以,他坚决不会走父亲的老路。去当一名上阵杀敌的大将。 可是,就是师兄居然为了她,自己的诺言都能违背。 为了她,披上铠甲造了反,也不算造反吧?书里不是有个词,叫起义吗? 皇帝不仁,官逼民反,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呢。 这墓室,狗皇帝刚继位时就命钦天监的人给找了,建了很多年。 上面的阵法符文一看就和棺材上不是一个人刻的。 也就是说早就刻好了,师兄师姐就直接把她的名字刻上去了,他俩可真有才,也难为他俩想的出来。 “小橙。你这是怎么了?” 顾浩轩伸手要扶她起来,顾青橙摆手。 “不要管我,让我缓缓。” 顾浩轩捡起地上的手电筒,电光打向刚才妹妹看过的地方。 阵法符文他不懂,繁体字还是认识几个的,尤其是妹妹的名字,是由祖先那边继承过来的。 不止是他,可以说整个顾家村的人。都认识妹妹名字的繁体字。 那是刻在祠堂中,每年都要祭祀的名字,谁都不会忘记的名字。 “我的天啊,上面刻居然刻着你的名字。 不对,不是你的名字,应该说是有个和你同名同姓的人。” 顾青橙平复一下复杂的心情,抹去脸上的泪水。 站起身,没接顾浩轩的话,而是蹲在甬道前观察。有些事情,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说,说了,只会解释不清你从哪里知道的。 这是由一块块翻板组成的,从外面进来,一块压一块,不会掉下去? 而从露台这边过,一踩,就会触动机关,翻板就会启动,把人透下去。 看看顶上的吊环,她回去是没问题,但,露台上,还有不老少人呢。 “张伯,大哥,我先出去,找人来救你们,别着急。” “你怎么出去?” 张看关心的问。 顾青橙指指上面的拉环,我从上面走,等我。 话落,只见顾青橙一个纵身,直接跃到墓室顶部,手把铁环,几个荡身,就落在对面门口。 露台上蔫巴巴的人们,看到顾青橙的操作,都惊的张大嘴巴,半天忘记合上。 嘴巴太干,好几天没喝上水了,张嘴还真是件受罪的事。 顾青橙在对面,还冲露台上的众人挥挥手,便出了墓室,消失在门外。 “浩轩,你妹子?你妹子她不是人?” 顾浩轩…… 顾浩轩看了一下那拉环,一咬牙“张老,你看好了,我也行,只是原先没看上面不知道罢了。” 为了不让自家妹子显得太特殊,顾浩轩也扒着拉环到了对面。 只是看的人有了为他担心的时间,刚刚顾青橙过的时候,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到了对面。 顾浩轩到了对面,也摆摆手,知道里面的人暂时没危险,也出了墓室。 一路追了出去。 在洞口,看到你跟他一起来的加兵,王强跟赵立。 “头儿,你出来了?太好了,刚你妹子还说你暂时出不来呢。” “她往哪边去了?” “应该是进村去了吧。” 顾浩轩便追了过去, 顾青橙一路心情复杂的来到村子,村口本来有人,等看到顾青橙下来,人却跑了。 有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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