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青橙和二哥开始往回找,一边找一边自责。 “你说我怎么这么笨,光顾些自己找了,就没给你看过人参的秧苗长什么样。 这不白白浪费时间吗?” 不过,这次不是漫无目的的找,她弄是有目标的,就是找山坳。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三天,兄妹俩找到了顾浩哲见到过的人参。 顾青橙坐在山石上花了眼。 “二……二哥,好多,好多红果果……真的好多。” 顾浩哲不无得意的说“那是,一颗两颗的,我也记不住啊,怎么样小妹,这片不比你找到的少吧?” 顾青橙直点头“嗯!嗯!就像有人特意种的一样,也许是人参种子落在地上,长年累月,越来越多。” 兄妹俩开挖,顾青橙看着成片的人参,这次,兄妹俩合伙挖,挖完再平分,按年份大小分。 眼瞅着一根根整颗的人参从土里起出来,这笑容就没落过。 兄妹俩足足挖了六天,才把这地里的人参挖完。 一边分,顾青橙一边啧舌。 “哥,这是千年的,我有生以来都没见过这上千年的,这是九百年的,这是八百年的,这是……” 最后,千年人参三颗。 兄妹俩当时就分配好了,一人一颗,给爷爷一颗。 剩下的,俩人直接平分,这次你多一颗八百年的,下轮七百年的就多给你一颗。 俩人有商有量,乐呵呵呵分配完万前的人参。 千年人参3颗。 九百年份7颗。 八百年份10颗。 七百年份23颗。 六百年份30颗。 五百年份42颗。 四百年50颗。 三百年份30颗。 二百年份25颗。 一百年份10颗。 八十年份10颗。 顾青橙数着人参道“咱们这是抄了人参老巢,祖孙十八代。咱们也算见证了由盛到衰儿过程。” 种过地的顾二哥道“是啊,这是受到了土地的限制,才会后来越来越少的。自然生长就这样,要是有人为撒种子,比这应该还多。” 顾青橙一高兴,又扛了头野驴回去。 这次,兄妹俩都是从房后翻房回家的。 顾母看着院里人驴。 “丫头,冬天,吗弄头驴,咱们可以慢慢吃,这大夏天的,肉还不放臭?” 顾青橙…… 我没想这么多,只想吃驴肉火烧。 然后,六天没回家的兄妹俩,又开始忙碌起来。 顾青橙剥驴皮,顾浩哲烧大锅开水。 当夜熬阿胶,驴肉被顾母用盐腌,松树枝熏,风干驴肉。 不急不行啊,天太热。 煤油炉子上炖着卤肉,顾父抱着着急的胖外孙。 江逸辰是和顾浩轩一起回来的,一进院子,就见到正忙活的众人。 就是顾谨言都领了看孩子的任务,江佑擎小朋友坐在小竹车里,被大哥哥推着,在顾青橙一旁喊妈妈。 顾青橙切清理好的驴皮,顾二哥在一旁处理驴皮上的毛。 还要一边应胖儿子,要不是因为这驴放不得,她早想抱抱自家胖儿子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六天不见,就是隔了十八载。 十八载没见,能不想吗? 江逸辰直接去洗手,接过顾青橙手中的刀。 媳妇儿六天没回家,应该累了。 “你和儿子去炕上玩儿去,也可以休息了。 对了,明天不要再去山里了,收拾收拾家当,五天后咱们该起程回京了。” 顾青橙洗手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托你的福,我和大哥在上面都有名了。 上边调任,想让我跟大哥过去组建一支特种部队。 且给我俩各升一级。” “特种部队,需要俩副团?” 江逸辰笑了“不是,享团级待遇,直接领导是军长,我和大哥一人带一队。” 顾青橙点头“恭喜你们,我好说,没工作,随时可以走,大嫂有工作,她怎么办?” “大嫂随大哥一起调走。” “那就好,你们忙,我先去歇会儿。” 顾青橙和胖儿子一起躺在炕上,胖儿子喊妈妈,顾青橙拉着他的小手。 顾谨言拿着芭蕉扇给俩人打扇子。 让顾青橙一下想起,前世,打扇子的小丫头也就差不多和谨言这么大吧? 还是现在这个世界好,没有明目张胆的买卖人口,奴隶。 像谨言这么大的孩子不管男女都能上学。 知道顾浩轩和江逸辰俩人要走,①起共事多年的兄弟们都商量着要聚聚。 正好,顾青橙也不用担心她的驴肉了。大家伙儿吃一部份,剩下的带回京都吃。 请客这天,顾青橙配菜,切菜切肉刀功一绝。 顾母掌勺,有闺女帮忙,做二十来人的饭到也不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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