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橙揣着二百块钱美滋滋的回到家,时间也才过去半天,半天就挣二百块钱,顾青橙越发觉的不上班挣那死工资是正确的。 看到胖儿子,他正在喝奶粉。 顾青橙洗手,然后挨着顾母坐下,看着胖儿子喝奶粉。 “呵,他还挺爱喝的。” 顾母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打猎去了,空手回来的?” 顾青橙拿出二百二十块钱给母亲看。 “抓了头野猪,卖了。” 然后抽出零头,二十块钱塞给顾母“娘,给你分成。” 顾母一愣,忙摇头“我不要,我又花不着钱,在说我也不缺钱,花钱就朝你爹要。” 顾青橙不容母亲拒绝,直接塞顾母兜里。 顾母正抱着孩子喂奶,只能看着闺女把钱给她塞兜里。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 顾青橙接过胖儿子,拍个饱嗝。 “晚辈孝敬你,你就收着,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顾父哄着小孙子,乐呵呵的看着母女俩,赞同的点头。 “对,丫头给你你就收着,不然以后她不给你了。” 顾母见闺女回来半天了,也不见二儿子和俩侄女回来,不免有些担心。 “小橙,你二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是没打到猎物吗?” 顾青橙和怀里的儿子玩儿对眼,回答道“打到了,我走路比较快,他们在后面呢。” 又等了俩个小时,三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院子,看样子是对这次的收获很满意。 只见二哥手里的袋子里,明显能看出有东西,还是活物,袋子一动一动的。 顾青橙看到二哥从口袋里掏出两只野兔,才反应过来,她怎么就忘了自家也是要吃肉的,怎么就没想着打两只回来吃,光想着拿野猪换钱了。 晚上吃的红烧兔肉,顾二哥皱着眉头说“小橙,今天部队收了咱们四头猪,是不是明天就不能再去山里了?部队应该也吃不下这么多吧?” “二哥,你忘了现在是什么时节了?快过年了,肉还能愁卖?” 顾二哥闻言眼睛一亮“你们这里允许买卖?” 顾青橙向三人招招手,几人脑袋凑一起,顾青橙神秘的说“我见过别人从一隐蔽的地方,那里很多人买卖东西。 就是有带红袖章的看到了,我见那些人会自动装瞎,想来他们也是默许的。” “真的?”三人眼睛同款亮晶晶。 顾青橙肯定的点头,三人很放心的去休息了。 第二天,等上班的都走后,四个人又偷偷出了门。 今天路上,顾青橙有意稍微比昨天提了点儿速。 观察到二哥还是勉强跟上了,四人又在山脚休息片刻。 顾浩婷问“姐,今天咱们打什么?” 顾青橙笑了“没听说过打猎还有预订的,不是碰到什么打什么吗?” “昨天的野猪不就是你有意打的吗?” 顾青橙翻个白眼“昨天你刚打了野猪,它们今天肯定不会再来板栗林了。” 四人由顾青橙带路,又进了深山,深山里普通人不敢进入。 她们一路走,随处可见惊飞的野鸡和逃跑的兔子。 昨天是有目标的,今天就是瞎碰了,顾青橙站在一个大石头上向远处眺望。 她突然问身旁的三人“生产队的牛不让宰杀吧?” 她看到了野牛,又想到在古代耕牛是需要上户籍的,不能随意宰杀。 现在的生产队常用的牲畜也是以牛为主,更是如同古代一样,尽量不让宰杀耕牛。 眼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野牛溜走了。 你去卖肉,如果说是牛肉,怕是没人敢买。她才不想白费那个力气,最后说不定还要被举报。 顾青橙跳下巨石,指着山那头道“走,先过去看看。” 野牛不敢打,野山羊总能行吧? 看到羊群的刹那间,顾青橙来了兴致,就它们了。 抬手示意三人。 “前面有野山羊群,就它了。” 说完,她往羊群跑去。 同样是石子打头,羊比较轻,一人打了两只。 顾青橙看看天,今天转悠的时间有些长,她们都饿了,这在自家菜园还饿肚子,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今天的猎也打了,咱吃完饭再回去,不然这东西都没力气拿回去。” 听闻她此言,顾浩哲三人同时松口气。 原来这妹妹\堂姐跟她们一样,不吃饭也会饿到没力气,以前还一直以为她的力气没败呢。 四人找到水源,升起火来,顾青橙才去打午餐。 “你们想吃烤鸡还是烤兔?” 顾浩芸眼睛一亮“还可以点餐?那就一样一只。” 顾浩婷压下她兴奋的手“别听她的堂姐,野兔就好,可以直接扒皮,比野鸡好处理。” “知道了。” 顾青橙去打野兔,四只野兔到手,又顺手给小堂妹打了只野鸡,吃什么让她自己选择。 野兔是真的好处理,去年大暴雪之前,姐妹三准备皮货,都练出一手扒皮绝活。 四只野兔,一分钟扒干净,这速度,让顾浩哲直接傻了眼。 这是扒了多少兔子才练成今天的手艺。 等烤肉的香味飘散开来,顾浩哲看着滋滋冒油的烤兔子,泪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吃饱喝足,顾青橙从八只羊里随便拿了俩只。 还是那样,顾青橙不管别人,扛上她那份就往回走。 这次,她没忘记自己吃的,回去的路上打了三只野鸡回去。 现在的黑市,临近年关,白天那里也是有人的。 顾青橙带着兄妹三人摸到黑市,她们是第一次来,当把守门口的看到她们带的是肉。 就如同看到了他亲姑奶,没收钱就了进去,条件就是给他留十斤,他拿钱买。 天天打猎天天卖,顾浩婷姐妹都不好意思了,她们本来是打算过来帮堂姐看孩子的,这算什么? “孩子有人看就行,机会难得,不多搞点钱。你们明年说不定就要去上学了。” 顾青橙带着三人打猎,一直干到腊月二十八才收手。 不收手不行了,过年的东西,她们一样没准备呢,光顾着捞钱了。 其实现在农村过年,挺简单的,吃都吃不饱,就是当天挨家串串门,互道吉祥话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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