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敢多说,岂止是好用? 简直是噤若寒蝉! 刚才也是没认出李东,否则的话,他们哪还敢反抗? 肯定是双手把东西还回去,乖乖的束手就擒! 没办法,李东是什么人? 天州警队的招牌,整个天州警队立捧出来的英雄! 得罪了李东,那就是挑衅整个天州警队! 如此一来,还能有好下场? 要知道,他们可不是那些持枪悍匪。 那些人做打家劫舍的买卖,可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而他们是火车站周边的地头蛇。 不只是小偷小摸,坑蒙拐骗的勾当。 周边的这些流动商贩,土特产品的小商店,还有一些没有执照的黑车等等。 但凡是赚擦边钱的买卖,都是他们在背后关照。 可以这么说,团伙上上下下十几号人,全都靠着火车站养家糊口。 犯法是肯定的,但他们这些人好吃懒做习惯了,也没有别的手艺谋生。 离开了这里,别的地方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这么多年的经营也将毁于一旦! 当着李东的面班门弄斧,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吗? 真要是得罪了警方,不说别的,只要来场为期半个月的严打,所有人通通都得喝西北风! 可以这么说,吃他们这碗饭,必须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是最起码的基本功。 也正是因此,在天州的地下江湖有个名单。 天州官场上的一些大老板,全都榜上有名。 尤其是警队相关,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 他们不说张口就来,最起码也得分清谁是谁! 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也必须要做到心中有数! 否则的话,真要是哪天踢到铁板,那可就不知道怎么死了! 至于李东,肯定是榜上有名,而且是在榜单前列,绝对不能惹的存在。 别的不说,就凭李东击只身一人毙持枪悍匪。 只这一条,就足够让不少人闻风丧胆! 持枪绑架,私制炸弹,而且绑架的还是天州警队领导的女儿。 如此行径,在他们这个行当里,那就算是最顶级的大哥! 可如此级别的大哥,最后都被李东当场击毙! 对他们这些根本不上台面的小混混来说,那就是绝对的震慑! 虽然李东不是警队领导,但他是货真价实的警察。 比起那些尸位素餐的警队领导,更让他们心惊胆寒! 邪不胜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偶有例外,也是因为正的不够“纯粹”。 像李东这种警察,别说本人就站在面前。 哪怕李东不出面,只要放句话出来,道上的这些兄弟,哪个敢不乖乖照办? 想到这里,男人急忙挥手,“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所有混混全都上前,一个个毕恭毕敬道:“李警官,我们有眼无珠,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至于那个女扒手,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早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李东,她哪还敢如此嚣张挑衅?biqubao.com 这次死定了! 李东反问,“怎么,你们认识我?” 男人讨好道:“李警官,您在咱们天州可是如雷贯耳,是咱们天州百姓的守护神。” “我们就算不认识天州警队的大老板,也得认识您李警官啊。” 李东冷漠道:“少跟我拍马屁,今天你们闹出来的麻烦不小,可不是花言巧语就能蒙混过关!” 男人点头,“李警官,请您放心,绝对不让您为难。” “我们这就去站前派出所,投案自首。” “就说在您李警官的感化之下,我们深切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李东哪里会信他们的鬼话。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些人光天化日下如此嚣张,必然盘根错节,势力不小! 李东虽然是嫉恶如仇的性子,但也知道水至清无鱼的道理。 否则的话,这些犯罪团伙,怎么可能打了一茬又一茬? 真是相关部门没本事治理么? 肯定不是! 换做刚刚参加工作那会,李东绝对不会放过这群害群之马,也肯定不信这个邪! 现在则不然,经过了这么多事,考虑显然更多。 面前这伙人,没有别的谋生手段,就算真把他们一锅端。 过几天肯定又是春风烧不尽,野火吹又生! 真想劝他们向善,惩戒不是目的,得给他们一个合法的谋生手段。 如此一来,才能长治久安。 否则的话,刷业绩而已,治标不治本! 而且就算把面前这伙人打掉,将来也会有其他团伙取而代之! 面前这伙人虽然为非作歹,但最起码知根知底。 只要不做的太过分,还在掌控之中! 想到这里,李东态度清冷道:“行了,我今天也没穿警服。” “不知者不怪,你们蓄意袭警的事,我就当做没看见。” 男人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李东是个不知轻重的愣头青。 如果李东真要是揪着这事不放,那可就麻烦了! 没想到,这位李警官人情练达,不简单! 男人急忙讨好道:“李警官,您大度。” “我有预感,您早晚有一天,能一定成为咱们天州警队的领导!” 李东饱含深意道:“我要是当了天州警队的领导,可就没有你们的好日子了!” 男人嘿嘿一笑,“国泰民安,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如果真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那我们改行也认了!” “再说了,我们虽然是捞偏门,但也是有规矩的,我们有三不碰。” “第一,天州本地人绝对不碰,都是找些外地旅客动手。” “第二,家境困难的我们也不碰,都是找那些条件好的。” “第三,老人、孕妇、孩子,我们也不碰。” “这都是我给下面立的规矩,触犯了这三条,不用外人动手,我自己动用家法!” “今天那女人,明显不是咱们天州人,再加上穿戴打扮,没准就是哪个大老板养的小三。” “当时也是想着劫富济贫,没故意冒犯李警官的意思……” 李东冷笑,眼神陡然压低,“这么说,我今天还抓错人了,抓了一群侠盗?” 听见这话,男人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战。 那点侥幸的小心思,也被李东用眼神瞬间洞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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