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眼神更加犀利,“你用不着否认。” “最开始可能会有交易,你提供前程,跟李东做交换,让李东心甘情愿的替你背锅。” “李东有能力,也希望能为老百姓做点实事。” “而且那个时候他刚刚跟张婷分手,迫切想要改变命运,需要这样一个上位的契机。” “但是现在,李东应该逃不掉你的手掌心了吧?” “比起利益,感情才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守住秘密!” 宋辞笑了笑,“推理的不错。” 唐宁提醒道:“考虑一下吧,你应该知道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跟我合作,才能更稳妥的保住你的秘密!” 宋辞问道:“你图什么?” 唐宁解释,“李东救了我,是我的救救命恩人。” “我报恩,不想看李东被你毁了人生,就这么简单。” 宋辞眼神陡然犀利,仿佛要将唐宁刺穿,“报恩?怕不是报恩这么简单吧?” “你,喜欢上李东了吧?” 唐宁忽然防备起来,“这跟你没关系!” 宋辞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你喜欢上我的丈夫,然后跟我说没关系?” 唐宁皱眉道:“你跟李东只是假夫妻,我喜不喜欢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宋辞强势回应道:“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就算我们是假夫妻,那我也是他的妻子!” “而你喜欢我的丈夫,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等唐宁接话,宋辞突兀又问,“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喜欢李东呢?” 唐宁错愕,“你喜欢李东?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喜欢上李东?” 宋辞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唐宁仿佛要将宋辞看透一般,“虽然我目前还没有查到你的家世,但我敢断定,你宋辞非富即贵!” “像你这样的家庭出身,怎么可能看得上李东?” “对你来说,李东只是利用的工具而已,只是你用来掩盖过去的手段。” “而且以你的能力和条件,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你怎么可能喜欢李东?” 宋辞笑了笑,“唐宁,你刚才也说了,咱们两个是同一种类型的女人。” “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清楚。” “像咱们这样的女人,一旦认准了某个男人,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李东的家世是不出众,但他身上就是有种该死的魅力,能让人死心塌地。” “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感觉吧?” “否则的话,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了!” “我说的对么?” 唐宁愣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宋辞说的没错,像她们这种骄傲的女人,一旦认准了某个男人,哪怕是飞蛾扑火也不在乎! 而李东的身上,偏偏就有种让人着魔的魅力! 就像是毒药一般,没有触碰也就算了,但凡触碰分毫,都能让人欲罢不能! 而今天,她跟李东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只是第一次接触,心里已经彻底烙印了李东的影子,无可救药的被这个男人所吸引! 宋辞呢? 两人这段时间出双入对,宋辞就能不动凡心? 想到这里,唐宁试探的问,“你……跟李东,假戏真做了?” 宋辞也不解释,“真戏假做也好,假戏真做也罢,跟你没关系!” “总之,李东现在是我丈夫,是我宋辞的男人。” “唐小姐,我请你离我丈夫远一点!” “刚才那一巴掌,我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你等我忙完,我会跟你们唐家的人,好好算算今天这笔账!” 唐宁根本不怕宋辞的威胁,陡然变得强势起来,“宋辞,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腔作势!” “你以为你是在维护李东,你这是害他!” “当年能让你未婚先孕,舍弃学业,放弃前途。” “那个孩子的爸爸,必然优秀的耀眼,甚至让李东直视他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你只让李东背锅也就算了,没人会难为李东。” “但如果你敢假戏真做,跟李东走到一起,李东会被你拽进地狱,会死无葬身之地!” 宋辞傲然道:“不劳唐小姐费心! “就算李东将来真要下地狱,也有我在黄泉路上陪着他!” “唐小姐,你一个外人,急什么?” 唐宁错愕道:“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难道还要拉着李东一起进地狱?” 宋辞半点不客气,“这是我们之间的感情问题,李东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唐宁拳头紧握,“宋辞,你疯了?” 宋辞怡然不惧,“那你就当我疯了好了!” “总之,李东是我丈夫,我,绝不放手!” “至于你唐宁,咱们之间也不可能做朋友!” “反正都是对手,有什么手段尽管招呼。” “想跟我抢男人而已,用不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直接放马过来就是。” “真输给了你,那是我宋辞手段不济。” “但如果你想让我主动放弃李东?” “不用想了,没可能!” “怎么样,我说的够清楚么?” 唐宁点了点头,“也是,李东已经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你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总之,我的这条命是李东救的,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我都要把这条命还给他。” “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李东分毫,哪怕李东并不领我的人情!” 说完这话,唐宁直接起身。 宋辞目光上扬,“唐小姐,这算是正式宣战么?” 唐宁深吸气,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既然你想战,那就战吧!” “不管李东会不会选择我,我都不会让他选择你!” 李东接受采访的同时,一直用目光留意着宋辞的方向。 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剑拔弩张,等到唐宁起身,李东干脆推掉了后续的所有问题。 擦肩而过的瞬间,唐宁饱含深意的说了一句,“李东,我知道,宋辞在你的眼里就是白月光,你容不得别人说她半点不好。” “在你眼里,她也没有任何瑕疵,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 “但你是个聪明人,遇事之前多想想。” “如果她真有那么好,这种女人,能轮到你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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