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领导走上前,语气凝重提醒道:“唐书记,您看,要不要马上对李东同志,进行重点保护?” 很显然,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名杀手就是为了李东而来! 不管是李东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上次在省城击毙持歹徒的余波,这件事都不是李东的私事! 毕竟李东是一名人民警察,对方找上李东的目的,也是因为李东的警察身份! 如果让李东受到了伤害,对在场的所有领导来说,那可就颜面无存了。 对整个天州警队而言,也将是一次无法形容的灾难和打击! 李东得罪对方,肯定是因为警察的工作。 而天州警队呢,连自家的英雄都保护不了,那还有什么战斗力? 上级领导如何信任天州警队,天州人民又如何信任天州警队? 也正是因此,目前这件事已经不单是对李东个人的保护,而是彻底上升到了对天州警队荣誉的保护! 如果李东受到了任何伤害,那么社会舆论,包括各级领导,恐怕都会对天州警队非常失望! 到时候天州警队的工作可就被动了,会承受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甚至会让天州警队自己的同志觉得心寒! 唐勇也很清楚事态的严重性,第一时间发出了两道命令,“首先,马上确认李东的情况。” “抽调警队精干力量,对李东同志进行24小时的全天候贴身保护!” “绝对不能让犯罪分子,伤害到李东同志分毫!” “其次,对李东的家人,也要进行严格保护。” “绝对不能给这名犯罪分子,任何可乘之机!” 说到这里,唐勇缓缓转身,发表了一个简单的战前动员,“同志们,现如今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 “李东是咱们天州警队的骄傲,是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 “这名犯罪分子,竟然把报复的目标选为李东同志,不仅是猖狂、嚣张,更是对咱们整个天州警队的挑衅!” “我们的这次任务,不仅仅是保护李东同志,更是保护我们自己,保护我们自己的家人!” “无论如何,不惜任何代价,也必须要确保李东同志和他家人的安全!” “如果我们做不好这件事,我们将是整个天州人民的罪人,也将让整个天州警队蒙羞!” “我们对不起李东同志,也对不起信任天州警队的所有人!” “都听懂了么?” 所有人当场立正,郑重说道:“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随着命令发出,警方这边也快速开始了行动。 因为唐书记在电视机前的表态,本就已经被推到制高点的紧张气氛,就像是再次被人泼了一盆热油! 可还不等在场的所有领导松口气,现场搜查的警员又有了重要发现,“唐书记,这边有重要情况,请您来看一下。” 听见这话,在场的几名警队领导再次皱紧眉头。 发现枪械,本来就已经足够棘手。 还能有什么更坏的事? 等他们来到现场,原本就低沉的情绪,再次被推入谷底! 面前是一套简易的制作工具,虽然不知道是干嘛的。 但是看着桌面上各种器皿,各种电线,再加上天秤里散落的黑色粉末,已经有人猜到了端倪! 很快,有人上前,捏了一撮黑色的粉末,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在所有人凝重的脸色中,这人语气低沉道:“是火药!” 现场的警方人员配合道:“没错,是火药。” “根据桌上的工具来判断,犯罪嫌疑人,曾经在这里自制组装了一枚爆炸物!” “根据桌上的电线,以及电话卡的卡套来判断,应该还是遥控定时炸弹!”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领导全都眯起了眼睛! 脑袋“嗡”的一下,拳头也随之攥紧! 出现一把枪也就算了,竟然还出现了一颗遥控定时炸弹? 那也就是说,现在不光有一把枪械流窜在社会上。 还有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埋藏在天州! 霎时间,所有人的情绪全都紧张到了极点! 涉及枪械和炸弹,这已经不是普通刑事案件,而是重大恶性案件! 要知道,天州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恶性案件,天州警队更是第一次处置这样的案件! 如果这件案子出现丝毫纰漏,对天州警队来说,恐怕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这到底什么情况? 李东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又或者李东到底卷入了什么案子? 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 唐勇拳头紧握,毕竟是领导同志,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就恢复正常。 一道道命令,也从他的嘴里随之发出,“所有人都有!” “第一,马上通知相关人员来现场鉴定,确认这个爆炸物的形状、规模、来源、去向。” “第二,马上把这边的情况,向负责搜查的各级单位进行通报,叮嘱他们务必做好防范措施!” “第三,马上向上级公安部门进行汇报,并请求上级公安部门进行支援!” “第四,协调军区方面,派出搜爆犬以及炸弹破解人员,随时待命,协助我们的排爆行动!” “第五,对李东个人和家人,尤其是生活和工作场所,进行全方位的重点排查!” “第六,立刻组织警力,对整个天州所有的公众场所进行全方位的排查,不留任何死角!” “第七,协调相关部门,让天州的中小学,以及所有的教育培训机构,立刻放假!” “第八,在没有找到这枚爆炸物之前,整个天州的所有大型活动全部暂停!” “第九,马上展开工作,确认这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确认他是如何来到天州,有没有同案犯!” “总之,必须马上落实这枚爆炸物的下落,不惜任何代价,及时排除隐患,不能给天州人民的生命和财产造成任何损失!” “其他人,留在现场继续搜查,如果有任何发现和线索,立刻向我汇报。” “我现在马上去找市领导,汇报相关情况!” “同志们,这是咱们天州警队成立以来最棘手的一场硬仗,刻不容缓,马上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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