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思文仿佛为了爱情陷入绝境,“姚院长,你能放过李峰么?” 姚院长点头,色眯眯的问道:“可以啊,不过你想怎么报答我?” 柴思文眼神闪躲,“姚院长,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姚院长饱含深意道:“年轻人,感情不能当饭吃。” “其实你条件不错,没必要在李峰的身上浪费光阴嘛。”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你的前途我来替你作保。” “如果你想参加工作,省内任何一家单位,我分分钟就能帮你办妥!” “如果你想走学术路线,更简单不过。” “我直接给你保研,到时候来我们法学院,我当你的导师。” “职称,文凭,毕业论文,我全都帮你搞定,哪怕读博也没问题!” “从学习到生活,不管你将来是想留校任教,还是搞学术研究,申请科研经费,我全都包了!” 柴思文试探的问,“我怎么相信你?” 需姚炳暗示道:“我在省城有套别墅,随时可以过到你的名下。” “这套房子就连我老婆都不知道,到时候你就住在那边,没人会打搅咱们。” 柴思文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少女模样,“你还有别墅?” 姚炳添炫耀道:“别墅算什么?我还有不少存款,都在境外的账户。” “只要你以后好好跟着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柴思文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口说无凭!” 姚炳添笑了笑,“简单,我给你立个字据!” 打开皮包,姚炳添直接掏出纸笔。 本人姚炳添,自愿将光明区保利国际a区32-1栋别墅的房屋产权,转入柴思文名下。 承诺无偿赠与,永不追回,本协议长期有效,具备法律效力。 如有违反,本人愿意赔偿同等价值现金。 最后,落款签字,按手印。 姚炳添问道:“怎么样,这可就生效了,现在你总不用担心了吧?” 柴思文将协议接过,似乎在确认细节。 姚炳添慢慢靠近,贪婪嗅着柴思文身上的体香,“李峰那个臭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为你离婚都没问题。” “思文,你好香,让我抱抱!” 说到最后,他直接扑了过去! 柴思文吓了一跳,一边闪躲,一边惊呼道:“大哥!” 不等姚炳添反应过来,身后门开,他自己也被人提着衣领扔了出去! 脑袋撞在墙上,摔得七荤八素。 等到姚炳添从地上站起,眼镜歪斜,假发也掉了, 光秃秃的头顶仅剩几个头发,显得格外荒唐和丑陋。 柴思文只觉着恶心,扑进了宋辞的怀里,满脸后怕道:“嫂子!” 宋辞将人抱紧,轻拍她的后背,看向姚炳添的眼神寒芒乍现! 姚炳添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两个人,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声音胆怯,“你们……你们是谁?” 李东冷笑,“思文喊我大哥,你说我是谁?” 姚炳添惊愕道:“你是柴思文的亲属?” “朋友,你误会了,思文是自愿的,我们两个情投意合。” 李东眯着眼睛道:“姚炳添,你也不撒泼尿照照,就你这蠢笨如猪的模样,还敢惦记我弟弟的女朋友?” 姚炳添重新戴好眼镜,仿佛见鬼一般道:“你弟弟?你……你……你是李东?” 李东拳头攥响,“没错,姚院长,久仰大名啊!” “为了替姜海潮逃避法律的制裁,竟然污蔑我弟弟论文剽窃。” “不光设计陷害一名人民警察,你还贪污,受贿,胁迫女学生。” “就凭你这种人渣败类,有什么资格做法学院的领导?” 姚炳添情绪激动,“不可能,你……你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李东厉声道:“你也是学法律的,难道就没听说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法律和公道,还轮不到你来颠倒!” 姚炳添连滚带爬的说,“李警官,我错了。” “你弟弟的事交给我,保证还他一个清白!” “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只要你点头,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李东仿佛宣判死刑,“姚院长,公平和正义,是不能用权钱进行交易的!” “有什么话,你还是去跟纪委的同志说吧!” 随着李东话音落下,外面有人走了进来。 姚炳添只看了一眼,顿时就觉得天旋地转,脸色灰白,人也仿佛烂泥般瘫坐在地。 来人竟然是汉东大学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 姚炳添已经失去了浑身力气,被纪委带走的时候,就连双腿都站立不稳,几乎是被人架着离开。 一名纪委的人员留在最后,跟李东握手道:“李东同志,非常感谢你向我们校纪委举报相关情况。” “请你放心,姚炳添违法乱纪的事,我们一定会核实清楚,绝不姑息。” “至于李峰同学论文剽窃的事,我们也会第一时间成立专案组,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感谢你对我们汉东大学的支持和信任,也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监督。” 走廊外,姚炳添前脚出门,后脚就看见马泉也被控制了,只不过带走马泉的是警察。 看见姚炳添,马泉当场指认道:“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警察同志,这一切全都跟我无关!” 警察呵斥,“老实点,有什么话跟我们回去再说!” 至此,姚炳添总算明白了一切。 原来齐振海早就已经被警方控制了,之所以没有立刻收网,就是为了确认他的违法犯罪证据。 现在好了,一切都被抓了个现行。 就算吴教授再有通天手段,恐怕也很难将他保释出来。 可姚炳添想不明白,昨晚那种情况,李东是怎么顺利脱身,又是怎么扭转乾坤? 虽然想不通其中关节,但是姚炳添自知大势已去。 离开前,他还不忘看了李东一眼,心有不甘道:“李东,你以为你赢了么?你会后悔的,这事不算完!” 李东冷笑,“怕你威胁,我就不干警察了!” 老警察上前,“李警官,稍后我们会配合汉大纪委,落实这件事的后续。” “另外,昨晚的事我非常抱歉,没能及时纠正何记霄同志的错误。” 李东摆手,“老前辈,太客气了。” “要不是您,昨晚我可有罪受。” 老警察尴尬一笑,其实昨晚他也没做什么,只是暗中帮李东松了松手铐。 没想到,李东竟然记在了心上。 想到这里,老警察慎重道:“对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李东点头,“您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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