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佳佳先是一愣,而后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 “大老远就闻到一股子骚味儿,我以为谁,是你呀!我老爸这次还真够长情的,养了你好久了吧,不过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有一个狐狸精已经怀孕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也会被踹。” 阿香这次过来也是因为有人找到她的西式糕点咖啡馆,通过她想要跟柏杨合作,许诺事情成了给她一成的利润,她觉有利可图,便想着找人过来商量一下。 没想到柏杨这个疯子一样不着调的女儿今天居然也在。 这个柏佳佳虽然年纪小,可是心思真的毒,记得她第一次被柏杨带回家就被她用水杯砸了头,还拿刀砍人,要不是保姆,她现在指不定还能不能活。 最关键的是她说的那些话,更是让阿香大为震惊。 居然有女人能怀上孩子,那岂不是…… 不过到底是混社会多年,阿香早已养成了喜怒不形于面色。 “佳佳,我跟你爸爸只是有些工作上的合作关系,至于你爸的女人怀没怀孕跟我可没什么好说的。”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跟我爸这么久,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我还不知道,你能做生意那些钱都是谁给你的,还不是我爸。” “不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爸可是答应了那个贱人,只要她生下儿子就跟她结婚,还会把你们这些个狐狸精统统都赶走,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们,你等着吧。” 柏佳佳记得这个女人,长了一张漂亮脸蛋,勾着她爸给她花了不少钱,这个女人她爸已经养了一年多,算是长久的一个,说明这个女人在他爸那里应该也挺受宠的。 呸,都是不要脸的贱人!本想出手教训,可一想到周启阳的话,又忍住了。 把这个消息散布给她爸的那些个女人,看看谁忍不住会对那个狐狸精出手,到时候狗咬狗。 阿香不想跟疯子多说话,转身就走。 柏佳佳也懒得纠缠,周启阳交代她的事情都已经办妥当,心情挺不错的,准备回达福酒店去找周启阳,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谁知道回到酒店以后他人压根就不在,等到了下午人也一直没出现。她忍不住打电话给他。 “喂,启阳哥你在哪里呢?我回到酒店以后一下午都没看到你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 “嗯,就知道你能把事情办好。佳佳,港城这边突然出了点急事我就过来了,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放心吧,一两天这边事情办好办完我就马上回去。” “好,那你专心在那边办事情吧,等你回来我开车去接你。” 柏佳佳心里虽然失落,可也不敢表露出来。 “嗯,好,你自己在酒店好好待着,想吃什么玩什么都可以随便去,我留了银行卡在桌子上。” 挂了电话,周启阳长长舒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哪里是在什么港城,而是在车上坐着,驾驶室座位上还坐着唐朝。 他忍不住嗤笑。 “你小心玩着玩着玩脱了,把自己给玩进去,这个柏佳佳可不是个什么好脱手的小女孩。” “放心吧,只要拿到那几支录音笔,我自然有办法甩掉她。” 周启阳早就想好了对策。 两个人此时停在路边正在跟踪柏杨的一个助理,这个人唐朝已经跟踪了好几天,一直没抓住什么把柄。 今天碰巧他一个人开车鬼鬼祟祟来到了一个郊区的村庄,为了不打草惊蛇,两个人只好远远的在路边停下。m.biqubao.com “你说上班时间这个人偷偷摸摸的来这里,这村子里面肯定有什么古怪,等他人走了我们再想办法进这村子里打探一下。” “四孙子,你看那边好像有一些大棚,这些应该是种蔬菜的吧。难道这助理大老远的跑过来只为采购蔬菜吗?” 周启阳拿着望远镜透过车窗打量远处。 “二孙子,你开什么玩笑,他一个老总的助理什么时候买菜这种事归他管了,就算是来买菜,那肯定也是个幌子,望远镜给我看看。” 没过多久那个助理就出现在村口,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辆小型货车,他走到路边开上自己的车子。带着那辆货车上了另一条公路。 “走,咱们也跟过去看一看。” 两个人一路在后面跟着,小货车确实去了景天制药公司,里面有很多新鲜蔬菜,只是蔬菜卸完以后里面还放了不少的箱子,那些箱子抬下来之后直接进了药材公司,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两个人这一趟也不算白跟,至少也算是发现了一个秘密。 “他刚才进的那个村子肯定有问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买菜不都是早上买,谁家公司临近傍晚才采购蔬菜,而且菜少得很,那些个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周启阳他们家名下的公司,企业,不管是什么公司都是早上统一购买菜品之类的,除非有特殊情况。 “我觉得,会不会是疫苗?” 唐朝有些怀疑那些个纸箱子里面放的全都是他们加工好的疫苗。 “疫苗?!刚才他去的那个村子可相当的破,那种环境,生产疫苗能给人用吗?” 周启阳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不过转头想想,确实有可能。 太远的话运输成本高,他们卖的本就是假疫苗来牟取暴利,怎么还会管环境好不好,那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一瞬间两个人似乎都明白了什么,沉默了片刻后唐朝开口。 “明天我们两个乔装打扮一下,装作是去那边走亲戚,然后走错地方去村子里问路,试试看一下能不能确定他们生产的就是疫苗,如果是的话,咱们也算是知道了它的生产地点。” “嗯,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两个人达成一致后,唐朝并没有着急开车,而是侧头看向周启阳。 “那我现在送你回达福酒店。” “开什么玩笑,回去的话还要应付那个柏佳佳,我才不回去。” 好不容易摆脱,他有病才愿意回去。 “你不回去的话,那你今晚住哪里我送你过去。” 唐朝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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