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柏总有没有兴趣做外汇。” 周启阳说话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可就是这样的态度,特别的让人觉得他们口中的小生意零花钱不仅仅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周二少太谦虚了,您和唐总做的生意,那能是叫小生意吗?” “我听阿朝说你的公司也生产疫苗之类的,正好我在港城那边认识不少医院的院长什么的,有这方面的渠道,如果你这边的供货能比那边便宜不少,咱们倒是可以考虑合作。” “不胜荣幸,我先敬二位一杯。” 三人同时举起手中的玻璃酒杯都是仰头一饮而尽。 “我公司底下确实有一个子公司是做疫苗之类的药品,只是我们内地的疫苗出口到港城没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只要是我提供的货,那就不会存在问题。” 周启阳的态度嚣张至极。 “哈哈,今天一早出门的时候就有喜鹊在我家门口枝头上一直叫,我还纳闷今天有什么好事呢?原来是周二少和唐总的大订单在等着我呢。来来,来咱们再喝一个。” 柏杨虽然高兴,但还不至于被这天降的馅饼砸的摸不着头脑。 “今天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做东,请两位老弟必须玩的开心。”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对着服务员不知道说了什么。 没过一会儿,一个三十来多岁打扮妖艳的女人就带着十几个,涂脂抹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这些女人环肥燕瘦都有,还有几个国外的,金发碧眼,特别突出。 “今天我做东,两位老弟是客,你们先挑。” 周启阳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沙发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 这柏杨果然是个老狐狸。 他微微扬起下巴,口气慵懒的说道。 “我就要那两个金头发的外国妞,穿红裙子和黄裙子这两个。” 两个女人被点到。立马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坐在了周启阳旁边。 唐朝本以为挑一个装装样子就得了,没想到这家伙一下子就要了两个,还都是外国妞。 啧啧………… 就他这个德行的,让他过来还用演吗?简直就是本色出演。如果有必要,还真的想让他再收敛一点。biqubao.com “怎么,阿朝你看上我这两个了吗?要不然这两个让给你,我再挑两个。” “不用,都是好兄弟,我不好你这口。” 唐朝站起身大长腿三两步就走到了一群女人中间,右手伸进裤兜,慢条斯理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放在嘴里,左手的打火机在手里转着圈,却并没有着急去点燃。 “这个,还有这个。”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女人的下巴,露出一张白皙娇嫩的小脸。 一个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穿着白色连衣裙有几分清纯。一个一头波浪卷发烈焰红唇,一袭紧身黑衣裙,衬托的身材凹凸有致。 这是两个不同风格的女人。 唐朝大咧咧的坐在那里,把火机塞到了穿白色连衣裙女人手中。 “帮我把烟点着。” 女人别看外表打扮的清纯,可在这舞厅也上班时间不短了,点个烟动作熟练的很。 他深吸一口,把口中的烟缓缓吐向黑色连衣裙女子。 目光正好对上柏杨的视线。 “柏总该您了。” 两个人那种坏坏的感觉简直勾的一屋子女人心乱乱。 既然他们都是点了两个,柏杨自然也是两个,他随手指了两个胸大腿长的。 选上的自然是内心欢喜,没选上的也是心有不甘,这屋子里的三个男人,除却长相不说,个个都是有钱的,今天晚上肯定能赚不少小费。 几个女人都是热场子的好手,酒是一杯一杯的倒,很快,气氛就热闹起来。 周启扬和唐朝两个人自然是把纨绔子弟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个人都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子的大团结。 一边跟身旁的两个女伴调笑,一边把手中崭新的大团结塞到女人的胸口或者是裙子里面,逗的旁边的女人咯咯咯的直笑。 九个人在包间里,也就一个多小时就要了几十瓶的啤酒加洋酒。 一个个喝的都有些上头。 “光喝酒真的是太没意思了,要不要玩点儿新奇的助助性。” 周启阳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把目光看向他这里。 “什么新奇的玩法呀,老板。” 旁边的外国女人操着蹩脚的中文问道。 “给你长长见识,他伸出手在女人的脸上摸了一把,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个东西好玩儿的很,只需要一小口就可以让你欲仙欲死。” 他眸中满是戏谑,摸了摸女人的脸蛋,只是屋子里其他几个人的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变了几变。 这,这,这,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d品。 “要不要陪哥哥吸一口,谁吸一口我就把这些钱全给她。” 周启阳从桌子上随手捏起一把大团结,少说也有大几百。 钱虽然多,但是也得有命花,几个女人陪着喝酒唱歌,甚至出台都行,只是这些毒品还是算了,她们不敢,这东西不能沾染。 毁人还吸不起。 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周启阳眼神轻慢地扫视过众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不由的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怎么一个个的胆子这么小,玩一玩又没什么。” 说着他拿出一张纸,卷成一个吸管状,放在白色粉末上轻轻吸了一口。 吸完以后,他整个人都呈放松的状态,躺在沙发上。给人的感觉那是一种极致的舒爽。 好半天,他整个人才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端起一杯酒,直接一饮而尽。 然后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唐朝身边,他旁边坐着的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立马识相的站起来。给周启阳让出位置。 他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唐朝身边,主动伸出右手揽住他的肩膀,两个人靠在一起,看起来亲密无间。 “阿朝,这个给你尝尝鲜,我专门从港城带过来的。” 说着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纸包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脸上笑意正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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