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狗哥这群人的垄断市场,剩下的自然就是巨大的市场需求。 王秀秀一开始想要的就是整他们,把他们从头到底一下子挖出来解决掉,这些不拿人命当回事的都是没人性的。 就在唐朝给她打电话,问她有没有购买药材渠道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这一层,这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怎么了,有人要买药材吗?” 唐朝语气轻快,听起来心情挺不错的样子。 “你把那群人整得这么惨,他们没有了货,可是需要药材的人还是要买,这市场不就空出来了吗?好多关系不错的,打听到我这里问我有没有可靠的供应商。” “我想着你不是说要开制药厂,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门路。再说了又不会白帮忙,转一手就是钱。” “有,当然是有的。只要是能挣钱的事,那还不是说有就有。唐朝哥正好我们合伙吧,拉上那个秦大贵,他手底下有人,云省那边的药材出产也不错。” “再加上这次给我供货的那个人,我们也成立一个公司,到时候制药厂成立了,我们也可以自给自足。” “行啊,想干就干吧,你现在不能太劳累,有事就交给秦大贵干,他干不了就告诉我,至于销路这边你不用愁,只要是药材生意就没有人敢不给我几分面子。” 唐朝本来就掌握着上京大部分的西药供应,只要是他手里也有中药药材,那些人肯定不会越过他去买别人的。 王秀秀又给陶顺发打了电话。 “喂,陶先生。我这边现在需求药材的数量特别大,你那边能不能加大收购力度,钱不是问题,我来出钱你来出人。但是有一点要保证药材的质量。” “秀秀同志,我们家做药材生意三辈子人了。能收到的货还是不少的,你需要的我们家都能供应的了,放心吧,不用你出钱。” 王秀秀在电话里轻笑。 “我一家才能用多少,现在上京大半的市场都是我的,我想把收购这个事交给你来做。挣钱的事情嘛当然是交给信得过的人。你那边在把握好质量的同时,不要拘于收购的多少,钱不够我来出,你就可劲儿的收。” “不,不限量吗?大半个上京的市场,那得多少…………” 陶顺发有些不敢相信,他们家在常州药材生意圈里也只是勉强能排的上号,现在居然有这么大一个生意要给他做。 “嗯,是的,不限量,钱我有的是,有没有信心能做好。” “有,有,您放心吧,我现在召集村里所有人开始收购,然后发展他们去隔壁的市,县去收购,放心吧,绝对保证质量。” 好运来了,陶顺发自然是要拼命抓住。 “嗯,运输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还能给你联系火车运输。这样固定的,用火车也能省事不少。” 王秀秀记得莫云朵说过,他们家有好多人在铁路上任职,有一定的关系。这运个货,那还不是小事一桩。 这个时候能用火车运货的,要么是国企,要么是有关系的,一般人根本就用不上,毕竟火车便宜,安全还有保障。 那边的陶顺发挂了电话以后久久不能平静。 这破天的富贵突然就到了自己的头上,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本以为能让儿子安安生生,继承家业,不求发展,只求安稳就行。 没想到这次去上京认识了这个叫秀秀的姑娘以后,这好事,那是一件接着一件。 “老陶,你在这里发什么呆?赶紧吃饭了。” 自家女人春梅拿着一把荠荠菜从门外走了过来。 “你从哪里来的野菜?” 陶顺发问了一嘴,他家女人他知道,不是个勤快的。 “这不是刚才村东头张老三家嫂子给我的,他们家前阵子不是给人收药材嘛,结果囤了那么多,只交了一点定金,这时间到了人又不要消失找不到,两口子在家愁得不得了。” “刚才挖野菜回来胡同口遇到给了我点,也是想问我咱们家能不能收下点。这事情我也不懂就说回来问问你。她们家收的多,我们可收不动。” 陶顺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他们家收了多少?” “听说有大几万的货在那里堆着,咱们这边的需求量就那么大,自己往出去运又不知道卖给谁。唉,那些南方来的人真是作孽呀,这不是把张老三一家子往死里坑吗?” 陶顺发站起身。 “你先去吃饭吧,我去他家里瞅瞅。” 刚才秀秀同志说过,有多少要多少,这大几万的货一转手少说也要挣上个大几千。 “哎,你别听风就是雨呀,老头子,咱们家有多大的力就用多大的力,你可别脑子一糊涂,干什么傻事。” 春梅知道自家男人是个什么德行,就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自己家过的还啥也不是呢,就说他前阵子去上京跑市场,听儿子说让骗了不少钱,难道这就忘了吗!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陶顺发不耐烦的敷衍,想着王秀秀说的话,脚下越走越快。 来到张老三家里,他站在院子里就开始喊。 “三哥你在家吗?” “在呢,谁呀?进来吧。” 他挑开门帘子往里走,一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吃饭。 一盆子炒野菜,窝窝头,还有玉米糁粥。 “是顺发兄弟呀,吃饭没?来坐这儿吃点儿吧。孩儿他娘,你赶紧去炒两个鸡蛋去。” 女人点了点头,起身就要往厨房走。 “嫂子别忙了,我吃过饭来的,我听春梅说你们家囤了不少药材,正好这阵子我有个大客户,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 一听说陶顺发是来帮他们家卖药材的,两口子立马就红了眼眶。 “顺发兄弟,没想到…………” 张老三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动的嘴唇直打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几天他可谓是尝尽了世间冷暖,以前做生意时候人人巴结,现在有了难一个个躲的远远的,还有人想趁火打劫。 “三哥。谁还没有个难的时候。我这不是恰巧有个大客户,您放心吧,这个客户可靠的很,您手里这些卖完以后还能继续收,到时候我都给你卖出去。放心吧,好日子都在后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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