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白雅珠有些不可置信,这个女人不是已经吩咐颂太把她扔到白家武装军的基地里去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泰布,把枪给我。” 白雅珠还当她是不可一世的二小姐,现在这个时候还有点看不清楚状况。 骆向东确实是拿出了枪,但是他没有把枪递给白雅珠,而是把枪抵在了她的脑袋上。 “泰布,你干嘛,你是不是疯了?我刚才还想跟爸爸提起我们两个的事情,你居然敢背叛我?!” 骆向东始终没说话,抵在她太阳穴上的枪口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雅珠脸色白了又红,她能看到三哥那一家人脸上得意又讥讽的笑容。 “你,你真是好样的,养了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白老爷子气的面色涨红,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用手指着白雅珠抖得不成样子。 白家现在所有的人都没有枪,也没有反抗能力,只能黑着脸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白老爷子,你说得很对。要不是你养了这么一个糟心的玩意儿,她作死的跑到华国发展生意,你们家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你这女儿的脑容量估计都没有核桃大,老爷子你是不是白天生的她,这么白痴,在麻北这一亩三分地上横行霸道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跑到华国搞事情。” “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今天你们死也让你们死个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们可以触碰的。” 王秀秀本不想说这么多,转念一想能让白雅珠处于绝望崩溃的边缘,这感觉还挺不错。 “你们是华国军方的人,华国不是有规定…………” “闭嘴吧你!” 她开口阻止了白雅珠往下说的话,“只要你们今天全都死了,谁又知道是我们做的,麻北这么多武装军,哦,对了,还有麻北公家,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得罪了马,张两家还有其他势力,他们联合灭了你们呢?” “过来。” 王秀秀说完对着骆向东勾了勾手指。 “不,泰布,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白雅珠到现在还不敢相信骆向东居然是个卧底。 他明明是祥叔的儿子,祥叔一辈子都在为白家做事,怎么可能………… “杰克你去把她们都绑起来。” 王秀秀听到她那尖锐的声音,只觉得有些刺耳,难听死了。 杰克把冲锋枪对准了白家的每个人纵,及时被绑了起来,也没有一个人反抗。他们知道这些人真的敢开枪。 “你们想要什么可以说,华国有句老话,冤家易解不易结,一百万美金怎么样?” 白家老爷子到现在还企图拿钱收买他们。 “一百万美元,你们白家这么多人就值这么点钱吗,还是觉得我们没见过钱。” 王秀秀拉了把椅子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给自己打开了一瓶还未开封的果汁。 “你开个价。” “至少怎么也得一千万美元才对得起你们这么多人的身价吧。” “你想钱想疯了吧,一千万美元,你见过那么多钱吗?” 说话的是一个跟白雅珠长得有五分相像的中年女人,呲牙咧嘴,一脸的刻薄之相。 白老爷子瞪了她一眼。 “好,一千万美元就一千万美元,你总得放开我们现在去筹钱吧,家里可没有这么多现金。” 王秀秀喝进嘴巴里的果汁差点喷了出来。 “白老爷子你这是把我当二傻子吗?放开你们去筹钱,然后等你们调集白家的武装军来把我们一网打尽。” 纵使被说中了心事,白老爷子脸上也没丝毫不自然的神色。 “你们也不用费尽心思的想了,白家的武装军现在已经自顾不暇,可没有能力再出来救你们。我既然敢这么大摇大摆的炸了你们白家主宅,你觉得我会不知道顾忌你们白家的武装军吗?” 众人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此时听到她说的话,尽是一脸的颓废之色。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白家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你直接说要多少钱或者多少产业能放了我们,我都可以双手奉上。” 白老爷子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关键时刻另的清,现在他只想保住性命。 “华国有句古话,请神容易送神难,我是被白雅珠小姐从云省绑架到麻北的,还差点丢了性命。” “她想怎么对我,相信不用说你们心里也清楚,这口气我说什么也咽不下去,那只能请你们白家所有人来给她陪葬了。” 一听是白雅珠惹下的祸事,众人看她的目光都充满了怨恨。 “阿爸早就说了,你一个女儿家最好在家相夫教子,你非要插手家族生意,这么不管不顾的招惹了这么大的敌人,现在简直是要害死全家,你这个丧门星!” 年轻男人对着白雅珠破口大骂,她自然不甘示弱回骂过去,一时间屋子里热闹极了。 王秀秀可没兴趣听他们吵架,从人群后面把时正勋叫了出来。 “五舅姥爷,剩下的交给你了,把这宅子里里外外搜索一遍,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通通带走。” 约翰带了好几个人,早早就准备好了麻袋,就等着搂钱。 一个小时以后,整个庄园被搜索的干干净净,所有值钱的东西也已经运上了车。 “还有什么要拿的吗?咱们该撤退了。” 王秀秀把目光转向骆向东,他们只要钱,至于她男人要什么,只能让他自己去拿了。 “我去书房拿一些重要资料,这些要带回去。” 白家存放重要资料的保险柜,他早就已经知道放在哪里,有时正勋在不费什么事就把保险柜给打开了。 拿上资料,众人准备撤退。 “泰布。” 看着骆向东决绝的面庞,白雅住还是不甘心的大喊了一声。 可她喊的在是撕心裂肺,男人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掏出枪抵在白雅珠额头上,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幸亏她没事,不然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砰!!! 骆向东利落的扣动扳机,血洞从额头直接穿过脑子。 犹如一朵绚丽的红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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