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这不是拍您的马屁,您看您做的都是好事。为人刚正不阿,所行之事那绝对都是正义之事。不知道你们玄术界那些助纣为孽,肆意害人的那些人会不会也会遭到正义之人的唾弃。” “毕竟因果报应,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遭报应呢?” “你这句话说的对,因果报应。可是那些人太重贪欲,不信命偏要逆天而行,最后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叶无相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闭上眼睛回味着茶香。 “可是要等天道收拾他们,他们不知道都已经害了多少人了。最起码目前他们已经又要对我下手了。还请大师出手,维护正义,人间正道就靠您来维持了。” “你这个小丫头戴高帽子,那真是一套一套的,让人都不忍心拒绝。 你干脆改行跟我学算命好了,只要你以后学成出山,那绝对是钱途无量。” 叶无相话音刚落地,王秀秀就已经双手捧着茶杯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请您喝茶。” 王秀秀觉得她要是在犹豫一秒,那都是对大师的不尊重,于是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的跪在了他面前。 叶无相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这怪他嘴贱的一句调笑的话,这丫头真是能打蛇随棍上啊。 “小丫头,你来真的呀!” “大师如此看好我,又亲口说出要收我为徒,如此情深义重,又真诚的一番心意那我肯定要识相了,不然不就是不识抬举了。” “而且我见到大师的第一面,就被您这种仙风道骨,高风亮节的气质所折服,能的您青睐,拜您为师那绝对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我要是拒绝,那岂不是都对不起我自己前世修来的福分。” 王秀秀把茶杯恭恭敬敬高高举起。 “师傅,师傅,你快喝茶呀,不然都要凉了。” 她面上波澜不惊,内心也是忐忑异常。 王银山父女那两个贱人买了那么多东西,说不定今晚就要对她下手,她必须抱上个大腿保护自己,以后有时间让她腾出手,肯定要痛打落水狗打到他们永不翻身。 最终,叶无相还是接过那杯茶水。 真他奶奶个腿,失算了!他平生自认为………… 算了,说那个干嘛,没想到这次嘴贱调笑,居然在小丫头这里栽了个跟头。 他把茶水一饮而尽放回了桌子上。王秀秀内心一喜赶紧站起身,乖巧的站在一旁,为叶无相捶着肩膀。 “师父,我这前面还有没有什么师兄师姐的?” “没有,我这收徒弟全凭缘分和眼缘,到目前还未收过一个徒弟。” 他就是嫌弃麻烦,所以不想收,还有一点是没遇到过太有天赋让他感觉惊艳的。 “哈哈,原来师傅你也觉得我们师徒两个有缘分,所以才收下我这么一个关门亲传大弟子。” “师傅你放心吧,您对我寄予这么高的厚望,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我一定好好学习传承您的衣钵。” 王秀秀捶肩膀用的力道都控制的刚刚好。 这小丫头真会给自己戴高帽子,还关门亲传大弟子。 叶无相虽然觉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憋屈,但是这个徒弟嘴巴甜又有眼力劲儿,最重要的是心眼子还超级多。 以后就算带出门的话,肯定是拿得出手的。 算了,既然收了那就收了。缘分这个东西也说不准,说来就来。 “嗯,有你这句话就行,但是咱们这玄术一行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能教你的并不多,基本上全靠自己领悟,你能领悟多少走多远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是师父,我一定会不辜负您的期望。只是有一点,想要接受您的指导最起码徒弟这条小命得先保住,让我有命跟您学习呀。” “您这刚刚收了我为徒弟,我就被人用邪术害死,这不是啪啪啪打您的脸,我这命其实吧无所谓,只是您这脸没地方放,有点晚节不保。” “小丫头,有什么话直说。” 叶无相白了她一眼,说她是筛子,筛子都比不过她心眼子多。 “师傅,我今天中午看到借我气运的那两个人领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怪异老头去香烛纸铺买了许多东西,他们这是今晚又要对我动手呀!” “师傅,徒儿对不住您,是徒儿不肖,这才刚刚拜师,还没来得及侍奉师傅左右就要被人害死了,不过师傅你也不用自责。” “毕竟对方那人看起来就非常强大,实力不一般,就算是您可能对付起来也有些吃力。徒儿不会怪你的。这人啊,就是富贵在天,生死有命。” 纵使是知道这小丫头在用激将法,叶无相也不可避免的有些上头。 “开什么玩笑,自古邪不胜正,那些使用邪门歪道的都是能力一般的,他们若真的有真凭实力,你还会安安稳稳站在这里吗?不过都是雕虫小技,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的。” “还对方实力高深,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记住你是我的徒弟,以后别说这话,怪丢人的!” 叶无相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夸别人实力强横,他就是不喜欢听! “师傅不生气,我这不是怕他们道行太过高深,师傅您对付起来吃力,徒儿心疼您,不想让您太过劳心劳力。” “你可拉倒吧,碰见你不想劳心劳力都费劲。” 叶无相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是个渣手的刺头啊,还是个狗皮膏药,一旦上手了,甩都甩不掉。 哎,现在明白,好像已经晚了。 “让师傅为我费心了,您放心,以后我指定好好的孝敬您。只要您喜欢的,我都想办法给您弄过来。” 哈哈,王秀秀她最是擅长说好听话的。 叶无相冷哼一声,我信你个鬼,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突然他觉得这小丫头泡的茶似乎也没那么香了。 石大贵都愣在一旁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当年也是无意间救了这大师一命,所以才能得到大师的庇护,这么多年他对大师都是毕恭毕敬,大师说什么他都听着。 没想到这仅仅是几个小时的功夫,秀秀这丫头就能拜大师为师还能如此………………随心所欲。 真的是不服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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