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烤鸡蛋呢,他找我自己不能过来吗?” 周朝用手指了指不远处。 “他要是能过来就好了,一帮子人围着他,根本就出不来。向东哥让我告诉你,让你去救他呢。” 王秀秀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骆向东,低头看了看手里正在烤着的鸡蛋。 还是男人比较重要一点。 “那个朝子,你先帮我看着鸡蛋。我去去就来。” 她刚站起身,就听后面说道。 “嫂子,这两份料是要倒在鸡蛋上的吗?” “这个你先放着吧,等我回来弄。” 她可不敢让周朝去放,万一放错了怎么办? “放个料汁我还能不会吗,嫂子你太小看我了。” “不是,我是怕你放混了,主要是这里面一个有辣椒一个没辣椒,你等我回来再说。” 不远处的骆向东频频朝着王秀秀这边看来,他正在被一群人围着灌酒。 王秀秀脚下生风,先去把自家男人救出来再说。 她风风火火的把人拉了出来,刚走没几步一个高高黑黑的女生拦住了她的去路。 “对不起,我为今天的错误给你道歉。” 王秀秀这才想起来是谁。 “哦没关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那我可以学唱你的歌曲吗?我会告诉大家这是你创作的。” 李曼此时心情有些忐忑。 “可以,等过两天我要去铁西军区,我把歌词写好给你带过去。” “谢谢你的大度你人真好,我想跟你做朋友。”m.biqubao.com “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王秀秀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烤鸡蛋啊! 终于送走了李曼,她拉着骆向东紧赶慢赶走到周朝跟前的时候,料汁已经被他倒在了四个鸡蛋上面。 为了展示他那绝高的烧烤手艺,他还把鸡蛋来回的换位置。 “嫂子,你看这鸡蛋我烤得怎么样,香气四溢!” 王秀秀当场就愣住了,烤得很好,下次别烤了。 “那个,咱就是说,你这样转来转去的,知道哪个鸡蛋放的料里面有辣椒,哪个没有吗?” 本来兴致勃勃,洋溢着笑脸的周朝也愣住了,这个问题问的很不错,就是他好像忘了这茬。 “那个,嫂子我感觉放没放辣椒的区别都不是很大,放辣椒的也没有很辣,没有放的吧,味道也差不多。” 周朝默默的把烤好的四个鸡蛋递到了王秀秀面前。 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骆向东。 “东哥,嫂子你们两个在这儿继续烤鸡蛋吧,我去那边吃点烤羊腿去。” 周朝一溜烟儿的跑个没影。 王秀秀看着四个烤熟以后的鸡蛋,都是喷香的,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味道。怎么看也区分不出来哪两个放了哪两个没放? 不能扔,浪费鸡蛋这种珍贵粮食遭罪啊! 怎么办呢,只能再放一次了! “向东,我想吃烤羊肉串,你帮我去那边拿一点吧,记得多放些辣椒。” “好,别的还要吗,我看好多女同志都拿了土豆。” “都可以。” 骆向东走后,王秀秀立马又从瓶子里面倒出两颗药丸,放到其中两颗烤鸡蛋上面,等它们彻底融化再搅拌一下。 至于这个药有没有放重,也只能看天意了! 她拿着烤熟的鸡蛋,四处张望两个人,前边儿不远处正在那里柔情蜜意的烤着羊排。 骆正丰拿着金容玥的手,把蘸好料汁的刷子一下一下刷在羊排上。 啧啧………… 王秀秀心里忍不住发出感慨,这中老年的爱情狗粮真是又甜又土又上头。 她走过去以后,两个人又很自然的松开了手。 “金阿姨,这是我刚跟炊事班的厨师老班长新学的秘制烤鸡蛋,特意为你们两个烤的,你们快尝尝。” 王秀秀把其中两个加了料的鸡蛋递给了二人。 “谢谢。” “谢谢秀秀。” 儿媳妇亲手烤的鸡蛋,肯定要给这个面子,两个人刚吃一口就忍不住的夸赞。 “味道不错,真是太好吃了。” 王秀秀脸上带着得逞的坏笑。 “好吃多吃点。” 她正准备把另外两个也递过去。 此时骆向东拿着烤好的羊肉串,土豆串走了过来。 “向东,秀秀烤的鸡蛋味道特别好,你也来尝尝。” 骆向东接过其中一个鸡蛋便开始吃了起来。 王秀秀不确定鸡蛋里面到底有没有加料,想叫住他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好吃吗?” 王秀秀干脆心一横,算了,吃了就吃了呗,只能晚上自己受累了。 她一边想一边把手里的烤串放到嘴里,吃了一口才发现是自己烤的鸡蛋。 我去! 这要是当着三个人的面吐出来挺不礼貌的,而且还会引人怀疑,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王秀秀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希望她吃了一口这个没事。 “嗯,这味道确实不错,怎么吃一口就不吃了,这鸡蛋浪费了可不行。” 骆向东已经习惯了吃王秀秀剩下的东西,伸手就要去拿。 “没,没有,不浪费的,我这就吃。” 王秀秀只好含泪又开始吃烤鸡蛋,万一这两个都里面下了药,骆向东都吃了,那晚上还不得把她给折腾死。 妈的,自己下的药跪着也要吃完! 她吃完鸡蛋以后,总觉得嘴里不是个味儿,真他吗的是欲哭无泪呀。 这个时间篝火晚会也举行的差不多了,毕竟铁西军区的人还要回他们军区去。 “我今天没喝酒,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王秀秀刚才故意劝说金容玥喝了,梅子酒,骆正丰也没少喝,所以两个人也同意了王秀秀的提议。 回到星悦大酒店,王秀秀已经提前给高星悦打了招呼。 等两个人一进房间就让人把这间房间的电给停了,然后就说电路坏了,暂时酒店也没有空房,这样她就能让金容玥顺利的去骆正丰的房间。 两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王秀秀陪同她刚进房间打开灯没几秒钟,灯忽然就灭了。 “怎么回事,突然没电了吗?” “应该是吧。” 王秀秀又假装按了几下开关。 房间里乌漆抹黑的,两个人只好又从房间走出来,可走廊里的灯还是亮着。 “金阿姨,我们先去骆叔叔的房间看一下他里面有没有电,然后给前台打电话让她们过来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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