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认为我配不上骆向东的,但是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只要我喜欢骆向东一天,任何人都不能让我离开他。” “除非,除非我自己看不上他了,就算他求我,我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现在这种情况你也看到了,识时务为俊杰,咱们两个晚上我自认为还算相谈甚欢。” “如果你还是一味的看不上我的话,那我也只好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这破布我还给你塞回去,咱们就当没有见过吧,你是死是活也怪不得我了!” 王秀秀拿起地上的破布,心里默念着一二三。 如果她还是不识趣的话,那就别怪她见死不救了。 到时候这个所谓的亲婆婆死在了这些劫匪的手里,那也只能怪她自己命不好了。 她该做的都做了,人家看不上她,她也不会上赶着拿热脸贴冷屁股。 “妹…………秀秀,你别听安琪瞎说,我对你印象不好也是因为打听的人他们说你…………” “不过现在看来,肯定是打听的有误,我对你还是非常欣赏的,况且,况且你能认识第一天就冒着危险来救我肯定是好的。” 金容玥此时内心乱的跟一万只鸭子在呱呱呱叫一样。 她一直以为儿子被迫娶的那个女人上不了台面,还自私自利,乱花儿子的钱。 没想到她一直以为的都是错的,儿媳妇长得漂亮,还有本事。 说不定儿子能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都是儿媳妇在养着他。 毕竟当兵的工资根本没有多少,单单是住国宾大酒店的话,也许那工资都不够住个三五天的。 原来一直都是她想错了。 此时金容玥再去看王秀秀,只觉得有些臊的慌。 “既然您想明白了那就好,我就说嘛,您精明能干,见多识广。肯定是个拎得清的,看在向东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把您丢下的,只要我能出去就一定也能带您出去。” 王秀秀随手又扔下手里的破布,还算她明事理,不然她可不想,费力不落好带这么一个累赘。 “谢,谢谢你。” 金容玥本还想喊妹子,但是转念一想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这是她儿媳妇。再喊妹子,那不是差辈儿了。 姚金尉在旁边看的啧啧称奇,这小丫头可真不简单,一会儿就把老婆婆给拿捏的死死的。 王秀秀转过头看向一旁一脸看好戏样子的姚金尉。 “咱们说了这么多了,还没问老大爷您贵姓啊?” “免贵姓姚名金尉,小丫头你怎么称呼?” “我叫王秀秀,姚大爷,您喊我秀秀就成,麻烦您再把我们给绑起来吧,但是不要绑得那么紧。然后把他们喊进来,开始按照计划行事。” “我预计他们应该有五六个人,他们应该会跟你一起去三个人,留下两三个人看管我们。一起下了墓,在里面的话,这三个人你应该都可以解决掉吧。” “在墓里的话,别说三个人,五个十个,都能让他们进得去,回不来。” 他还真没有吹牛,就那个主公墓,不熟悉大墓的那种人,进去多少都没命出来。 “至于留下的那三个,小丫头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 “放心吧,我不光能解决他们,还能问出来你的那些东西被他们放在了哪里。你等解决了他们直接回来找我们,咱们汇合再一起离开这里。” 先哄着他,等人解决了她才不等他,直接跑路。 “好,听你的就按照你说的做,得罪了。” 姚金尉把破布塞回了金容玥的嘴里,又把绳子重新给王秀秀绑上,但是他这次绑的看起来很结实,其实松的很。只要用力就能挣脱开。biqubao.com 他自己则是把绳子象征性的挂在了脚上,还有手上。 做好一切以后,他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来人啊,我有话要对你们说,有没有人呢!” 呼喊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格外响亮,还带着回音,久久不散。 没过一会儿便听到外面山洞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你他吗的大半夜鬼叫什么,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黑老大一手端着猎枪,一手拿着手电筒,骂骂咧咧的从外面走了过来。 “叫你们来自然是有事情,你们绑了我们两个不就是为了图财吗?我现在有一个发财的机会,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干。” “什么机会,你说说看。” 黑老大慢悠悠的走过来,随口接了一句。 “我是干什么的,想必你们也清楚,刚才我盗的那个墓里面好东西多了去了,但是我自己一个人能力有限,能倒出的东西并不多。” “如果有人跟我合作的话,我们一起下去就能把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那里的东西都能拿出来换成钱的话,简直是十辈子都花不完。” 黑老大闻言,贪婪的双眼瞬间瞪得溜圆。 十辈子花不完! “你说的是真的,可不要想着骗我们。不然你知道后果,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在乎多一具尸体。” “这我有什么可骗你们的,我出门在外也是为了求财,只要你们肯放我们两个走,咱们和气生财,就当是合作了。” “再说了,咱们一起下去,拿出来的东西怎么也得分我一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姚金尉说的相当诚恳,财帛动人心。黑老大做梦都想发一笔横财,过那人上人的生活。 “你等着,我去把我两个兄弟叫过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咱们出门在外就是一个求财的。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营生,反正我一个盗墓的干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活,被抓了也要蹲笆篱子。” “你们也不用怕我泄密,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拿了东西卖了钱分了以后,咱们各奔东西。” 黑老大点了点头他说的对,于是朝着山洞外走去。 “你觉得他能上当吗?” 等人走远,姚金尉压低声音问王秀秀 “十有八九,因为他又蠢又笨,还贪财,而且盲目自大。” 黑老大这个人的贪婪都写在脸上丝毫没有掩饰。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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