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各界大佬都认我当孙女_第二百零四章秀姐: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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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瓶应声而碎,酒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白色的衬衫上面格外鲜艳。
  王秀秀一个右边腿就把人踹倒在地上,扔掉手中那半截酒瓶子抡起旁边的椅子就是一顿狂砸。
  “妈的,真是给你脸了。居然敢打主意打到姑奶奶的头上。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个样子。我他吗的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跟我在这装犊子!南市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王秀秀完美诠释了前世那十几年的散打真不是白学的,揍起人来绝对又狠又快,又疼又准。
  一旁的李成州都吓懵了,只见赵廷躺在地上,满脸满身的鲜血。他想从地上爬起来,王秀秀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刚爬起来一点被一椅子摔倒在地上,刚撑起地面,又是一椅子。被打的鬼哭狼嚎的格外渗人。
  “给你脸叫你一声赵总,不给你脸你连狗都不是。出来混的,有错就要认,被打就要立正。”
  椅子摔坏了,王秀秀干脆直接用脚踹,
  “妹,妹,妹妹子别打了,把人打死了你要给他赔命不划算。”
  见识过王秀秀的聪明狡诈,足智多谋,谈笑风生,游刃有余等各个方面,就是没有见过这么凶狠的一面。
  那打起人来,真是毫不手软,又狠又准。李成州觉得自己脑瓜子都是疼的。
  “好,听李哥的,你的面子要给,那我先歇会儿。”
  王秀秀若无其事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夹起一块卤牛肉吃了起来。这打人还真是个体力活,累死她了。
  赵廷被打折了胳膊,打断了双腿,还断了好几根肋骨,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样,进气少出气多。
  “臭表子,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廷看王秀秀的眼神不再带有隐藏,而是赤裸裸的残暴狠厉。
  “我看还是打得太轻了,居然还有力气威胁我,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等到了阴曹地府,记得是谁送你下去的。”
  王秀秀站起身,来到他跟前抬起脚狠狠的踹在他的右脸颊。咔嚓一声,应该是下巴脱臼了。
  赵廷疼的在地上扭成一条蛆,连叫都叫不出声音。
  李成州站在一旁吓的腿都是哆嗦的,妈妈呀,真的是太残暴吓死宝宝了。
  这还是那个温柔可爱,古灵精怪的秀秀妹子吗?!
  “李哥,麻烦你去把门打开,自然会有人过来收拾残局。”
  “哦哦,好的。”
  他双腿一瘸一软的来到门前,打开门的时候手直哆嗦,拨楞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
  打开门的一瞬间十几个穿着酒店服务生的男人一拥而入。
  丁伟业冲在最前面,看到地面上的情况,也不由的倒抽口冷气。
  这,这打的也太狠了吧!
  王秀秀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头发,迈着小碎步来到骆向东面前。
  “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你们来的快。”
  说完拍着胸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向东,我先出去了。我有一点晕血,看到这些就头疼的不行。”
  “那你先去悦姐的办公室坐一会儿,等这边处理好了我再带你回家。
  李哥,麻烦你带秀秀先出去,等一会儿你们两个做个笔录就可以走了。”
  “好。”
  李成州呆呆的应下,他被王秀秀精湛的演技给震惊到了。
  我滴个乖乖咧,你还见血头晕呢,刚才拿着凳子舞得虎虎生风,砸的那叫一个次次见血。
  你刚才咋不说你见血头晕呢!
  从此以后他对王秀秀又多了一个认知,这妹子说啥也不能招惹,只能跟她当朋友,太狠了!砸脑袋瓜子跟砸核桃一样。
  两个人一边走,王秀秀一边若无其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平静的问道。
  “李哥,这赵廷算是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了。那批货我们直接改个合同,你看我再给你多少货款正好。”
  “再给百分之六十就行了。本来我给他的价格就比较高,他又付了百分之三十,妹子,你把剩下的尾款付清就好。”
  “那怎么行呢李哥,说好了这百分之三十咱们两个平分,怎么能都给我。这不行,不能把便宜都让我占了。”
  “妹子,你看你说这话不就见外了,你在我这里订购一万匹布,我挣的钱也不少,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件事,我卖给你这一万匹布,还是这个价格,我得到的是一样的。”
  “再说了,要不是妹子你,我指定让赵廷骗的说不定都家破人亡,厂子都要倒闭,妹子,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咱们就别计较这点小事了!”
  “李哥是你太客气了,算起来咱们还是结拜兄妹呢,我帮你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王秀秀觉得李成州这个人还算老实,能处,是个可以长期合作的对象。
  两个人在高新月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对了一下口供,喝了杯茶,很快就有人带两个人去了公安局做笔录。
  审问的人都挺客气的,只是问了下过程。
  李成州按照事先跟王秀秀说好的,一口咬定赵廷先对两个人动了手,所以两个人才迫不得已的正当自卫。
  反正就是走个过场而已,谁会真的深究,到底是谁先打的谁。
  毕竟按照所查出来赵廷犯的种种罪行,以及他家服装厂还涉及很严重的走私大案。别说他了,他们全家都能把牢底坐穿。
  两个人从询问室走出来的时候,同样看到了从隔壁询问室出来的黄莺。
  她望着跟前的王秀秀,眼神中充满复杂的目光。
  “谢谢你。”
  直到这一刻她也明白了,是谁救了她。
  “不客气,救你不过是顺手的事情,我搞他是因为他惹到我了。”
  王秀秀说的是实话,她并不是刻意去救黄莺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谢谢你。等这件案子调查清楚,我就能回家了。”
  “嗯,提前祝你一路顺风。其实人生总有迷茫的时候,也有被迷惑双眼的时候。迷途知返,悬崖勒马未尝不是一个好的表现。”
  “希望你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以后,能够踏踏实实的,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人呐,还是要靠自己。”
  王秀秀劝起人来,那也是头头是道。
  “我记住了。”
  黄莺经过这一次懂得了太多太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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