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吃了,饿死鬼投胎呀,赶紧出去跟我一起拿着铁锹翻地去,等你嫂子回来我们就要把菜地给种好。” 骆向南正在拿饼的手僵在半空中。什么?! 让他去翻地,他妈这不会是被他大嫂给洗脑了吧? “快一点我没说你吗,地翻不完,今天中午别想吃饭!” 申惠兰大吼道,千万不能让大儿媳妇嫌弃二儿子。 骆向南只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扛着铁锹一脸不情愿认命的去翻菜地。 他妈平时不是最疼他吗,今天怎么这么听大嫂的话。 她不光自己干活,还指使他干活。 申惠兰从屋子里面提了水,一桶一桶的浇着菜地。 一想到大儿媳妇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就干劲十足。 王秀秀给她画的大饼绝对是又大又圆又管饱。 陈思彤下了班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自家菜地那里正在有人翻地,不光自己家的,隔壁骆兄弟家的也翻好了。 难道是骆向东家里的人来了? 她好奇的走上前问道。 “你们翻的这块地是我家的。” “啊,你们家的。不好意思啊姑娘,我以为这一大块地没种的都是我家的。” 申慧兰放下水桶,她以为就自家媳妇不差钱没种地,没想到隔壁家也没有种。 “您是骆兄弟的母亲吧,我是你们家楼上的,我在人民医院上班。” 陈思彤咧嘴轻轻一笑,显得非常温婉。 经过上次的教训,她一直都不敢再去招惹王秀秀,一直躲着走。 可是她跟骆向东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每天成双入对,特别是骆向东看王秀秀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 每次看到,简直是刺的她心口疼,疼的无法呼吸。嫉妒,疯狂的嫉妒! 如果不是………… 她嫁的人应该是骆向东,他们两个会更恩爱吧。 “哎呀,在人民医院上班,那工作可真好。” 申惠兰从农村出来,一听到在医院上班的,就感觉那可是端着铁饭碗的人,非常的敬畏又羡慕。 “反正我们家这地空着也是空着,阿姨您就种吧。” “那可真太谢谢你了闺女,等菜种好了咱们一起吃。” “你们是来看骆兄弟的吧,也是,也该来看看了,要不然这家指不定过成啥样呢。” 陈思彤脑子一热,又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正在浇水的申惠兰愣住了,这话里有话呀。 “怎么了,他们两口子过的不好吗?” 她把湿哒哒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一脸好奇的朝着陈思彤凑了过去。 “阿姨你是不知道,你这儿媳妇天天打扮的您也看到了,走到哪里都是关注的重点对象。” “她这个样子出去可不就招蜂引蝶吗,骆兄弟又经常出任务不在家。唉,就算知道什么,我们这做邻居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陈思彤越说越上瘾,巴拉巴拉的在那里说个不停,有的没的,全都给说上了。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敢直直的说,王秀秀偷人,就在那儿指桑骂槐,含沙射影。 她说的正起劲儿,就连身后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王秀秀买了一大堆吃的,又买了好些个布。一回到家属院就看到婆婆申惠兰跟陈思彤两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等她走近的时候,陈思彤也没有反应过来,还在那里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仔细一听就知道在说她,而且没说什么好话。 她掐着腰站在后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也想知道婆婆在听了这些话以后会做出一个什么反应。 这个反应可关乎她以后能不能留在这里。 “阿姨,您可是来了。要不然骆兄弟这…………可真是没法说,也真是苦了他了。” 陈思彤句句不提王秀秀,可句句都在说王秀秀在外面偷人放荡。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陈思彤说的正起劲儿,没想到左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她瞪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啪的一下那边右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啊,阿姨你为什么打我?!” 她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申惠兰。 “我让你个小蹄子满嘴胡咧咧,污蔑我儿媳妇的清誉!”biqubao.com 申惠兰后退两步,一个助跑抬腿一脚踹在陈思彤的大腿上,把人踹的一个踉跄。 “亏我刚才还以为你在医院上班是个好的,没想到这嘴比茅坑的屎都臭。我儿媳妇长得漂亮,跟我儿子那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居然敢暗指我儿媳妇偷人,我儿子生的那么俊,别的男人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儿媳妇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我打死你个小贱人,让你满嘴胡说。我非得把你这嘴撕叉了不可。” 申惠兰常年干农活,那力气大得很,一屁股坐在陈思彤的身上,对着她又抓又挠,又扇耳光。 “真是吃饱了撑的,敢在我面前说我儿媳妇坏话。打死你个小贱蹄子。” 申惠兰的手掌又大又宽,打在陈思彤的脸上,啪啪作响,站在一旁的王秀秀都觉得脸疼。 嘶…………………… “哎呀妈,你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王秀秀站在一旁,连腿都没动一下,只嘴上说着别打了,实际上压根就没想过去拉架。 一开始碍于齐师长的面子,她对陈思彤已经是一忍再忍了,没想到她还死不悔改,居然还想在她婆婆面前挑拨他们两个的关系,打死她都活该。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上前拉架不让婆婆打人。 最好打狠一点,让她长长记性。 孙惠兰打累了,这才气喘吁吁的站起身来,一脸得意的看向旁边的王秀秀。 “秀秀你放心,这种小贱人说的什么话我都不会信的。你就是妈的亲亲宝贝大儿媳妇。谁敢说你一句坏话,妈就要上前撕烂她的嘴。” 申惠兰又不傻,她早已经看到儿媳妇手中提的那一大堆好吃的还有好多布。 那肯定是孝敬给她的,她要是听了这小贱人的话,跟大儿媳闹矛盾,大儿媳还怎么会给她买吃的,买布。 呸!不要脸的贱货,她才不会上当呢! “妈,你对我可真好。这天底下就没有比您更明事理的婆婆了,我这辈子能给你当儿媳妇,那简直是烧了高香。” “看你说的,妈这辈子能找你这么个儿媳妇才是烧了高香了。” “妈,您比我亲妈都亲。” “我看儿媳妇,那比自己亲闺女都亲。” 趴在地上的陈思彤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有些懵逼。 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好的婆媳关系! 不! 她不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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