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福一脸凝重的表情,半天都没动一下,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老爷子这是怎么了。 “周爷爷你想什么呢?这块虽然只有表皮一层,但是也可以出好多东西了吧,我们就是留着也能挣不少钱。” 王秀秀虽然不是特别懂,但是这一层能出好几个镯子,挂件,还能抠不少的珠子。就这颜色几十万应该是有的。 “没事,我在想这个朱经理,我总觉的这次回来他有点怪怪的。启阳这批货是他亲自办理的,我问他,他说是启阳自己好大喜功才决定要买的,想在我面前邀功。” “我今天去拍卖场,每次看上东西要买的时候总是被人先一步截胡,我也纳闷,这个朱经理是不是被人收买了。” 事情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合,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还不简单,找人查一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不明的资金来源,再或者设下个局一试探便知道他有没有问题。” 对于收拾吃里扒外,危害公司的这种人,王秀秀办法可多了,前世专门进修学过,花了她不少钱呢。 周启阳最近因为这一批货挨了不少骂,今天猛然听到有可能是朱经理做局骗他,心中立马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 “妹妹,你快告诉我,怎么才能设局让他现出原形。妈的!居然敢骗我,看我不把他的狗腿打断!” “现在还不太确实,我们也只是怀疑,既然他喜欢抢先一步抢东西,那就让他抢好了,咱们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料子给他抢嘛!” “周爷爷,你找几个人伪装成卖原石的把风声放出去。就说手里有一块极品料子要出手。你就说无意中得到这个消息,让这个朱经理准备资金。” “如果他真的被人收买了,肯定会通知背后的金主出来抢。” “到时候你再多安排几个托过来竞价,大家抢得越欢,抬的价钱才会越高嘛!” “除了朱经理把消息透露出去来的那个人,其他的人都是我们的托。能骗到的自然也只有朱经理背后的那个人。” “然后我们再表现出一副对朱经理很热情的样子,让他背后的人以为朱经理背叛了他们,这样他们肯定会恨死朱经理。” 这时候我们再搞的大张旗鼓,人尽皆知的抬高朱经理他的地位,给他当公司的副总。” “啥?!妹妹你没说错吧!明知道他个王八犊子是奸细,还封他当副总,疯了吧!” 王秀秀白了他一眼,真不愧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捧得越高摔得越疼。要想使一个人灭亡,必先使他疯狂。” “这抬高他的地位,恰好是为了架空他的权利。刚才听你跟爷爷说话的意思,这个朱经理在公司肯定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冒冒然人把他开除了,公司肯定会有一大笔损失。封他当副总以后就可以找个人名正言顺接替他经理的位置。然后再分上三四个人给他当助理。” “当然了,这三四个人必须都是头脑聪明的,慢慢架空他手中的权,还有他手里的客户重要资料。蚕食他手上在负责的各个项目。” “等到把人架空的那一刻,才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他一旦得不到周家的庇护,你猜他以前背后的那个人会不会对他下手?这样公司不光不会有损失,还不用脏了手就会有人收拾他。” 周达福听了以后,都忍不住对王秀秀竖起了大拇指。 我滴个乖乖!说这小丫头八百个心眼子都是说少了。 小事情上不但聪明,这种大事情上办起来那也是游刃有余。 如果说这小丫头加上他这个二孙子两个人有一千个心眼子,那这丫头一定有一千八百个心眼子,他二孙子那是负数八百个心眼子。 “妹妹,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想不到这种主意呢!” 周启阳再一次被王秀秀的聪明才智折服了。 周大福看了一眼二孙子没好气的说道。 “你要是有这个聪明才智,我们祖坟都要冒青烟。” “爷爷,祖坟冒青烟,那不是着火了吗?” “滚,滚,滚滚的远远的,别让我看到你。” 真是造孽呀,这个二孙自这个智商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周启阳撇了撇嘴,拿上一个紫光灯决定也去找一找,说不定自己也能找出几块不错的翡翠来。 王秀秀一连开出两块极品翡翠,兴趣大增。 又接连找了好几块,都是不大不小的种水不错的翡翠。 周启阳一连切了二十多块,连个最差的豆种也没切出来。 再看看旁边的王秀秀,他有些懊恼的把紫光灯放在了桌子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也不知道这翡翠是不是也是看碟下菜的,怎么他一个也找不到。 周达福想要按照刚才的承诺,把所有翡翠都分王秀秀一半,但是被她拒绝了。 “周爷爷您不是说,公司要参加珠宝展览吗,这个都拿去做珠宝产品吧。我只要那个第一次开出来的紫色那个就行,其它的我一个都不要。” “那怎么行,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开之前我都答应过你的。” 周达福也有些纳闷,这给送上门的便宜不占了,这小丫头是怎么了,弄的一时间他还有些不适应。 王秀秀勾唇一笑。 “这薅羊毛嘛,也要慢慢的薅,周爷爷您的公司做大做强,我才能后续继续的占便宜,您要是珠宝展览都拿不出像样的东西。这不是让人猜测你要破产吗?” “那到时候对公司的生意也有影响,您到时候变成穷光蛋了,我以后还怎么薅羊毛?” 周达福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的理由虽然搞笑,但是他知道小丫头这是有心要帮他呢。 “你这丫头真是口齿伶俐,明天拍卖场还有很多东西要拍,卖翡翠原石出极品的也算多了,你运气这么好不如去碰碰运气。” “好呀,那明天周爷爷带我一起去。” 王秀秀觉得自己要发财了,这小老头的羊毛不能一直薅,怕薅秃了,但是别人的她可以一直薅啊! 有点期待呢,说不定明天过后,她开大服装厂子的钱就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14/734058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