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各界大佬都认我当孙女_第四十三章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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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护士还没来打点滴,王秀秀把两套衣服从布包里拿了出来。
  “这本来是我给你哥做的衣服。不过你们兄弟两个高低差不了多少。你比你哥还要瘦一点,夏天的衣服宽松一点正好也凉快。”
  看着面前那两套崭新的衣服,骆向北的大脑里嗡的一下像是有一种东西炸开了,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思考,半天才反应过来。
  “嫂嫂子,我有衣服穿不用了,还是拿回去给我哥穿吧。他在部队应该穿的体面些。”
  “你身上这衣服也太破了,都上大学的人了,是该添两套好衣服,你哥等他回去了我再给他做就行。”
  骆向北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里特别激动。
  也许以前是他误会嫂子了?难道嫂子说那些刻薄的话是为了激励他好好上大学。
  王秀秀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说你想多了。大哥还是你大哥,嫂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嫂子了。
  突然间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走进病房,来到双儿母亲的病床前,语气夹杂着不耐烦吼道。
  “郭萍萍,你能不能别老是让双儿去我们家找我,咱们都已经离婚两年了,房子我也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病床上的郭萍萍苍白着脸色。
  “孩子她爹,我,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昨天双儿去我家跟翠莲大吵了一架,把我儿子都吓哭了,她弟弟才六岁吓坏了怎么办,要不是你教唆她怎么敢去闹事。”
  站在一旁的双儿终是忍不住了,红着眼睛大声问道。
  “段正山,他是你儿子,难道我就不是你女儿吗?就算离婚了,你也要支付我赡养费,这两年来你拿过一分钱没有?现在我妈病了躺在病床上,我需要赡养费!”
  双儿说完嘴唇都有些颤抖,豆大的泪珠滚落在脸颊。
  “你看看你教的女儿成什么样子,爹也不叫了,没有一点教养。”
  段正山说完又看向段双。
  “我跟你妈已经离婚两年了,房子都给你们了还要什么赡养费。你一个女孩迟早要嫁人,钱我还要留着给你弟弟上学,他才是老段家的根。你以后安分一点,在惹哭你弟弟我打断你的腿!”
  站在一旁的王秀秀看的目瞪口呆,她见过不要脸的男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你这人脑子有大病吧,自己亲生女儿不养活,去给别人喜当爹,离婚两年孩子六岁,是你的种吗?”
  本来王秀秀也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现在她真的是忍不住了。
  段正山没想到有人会插腔,狠狠瞪了王秀秀一眼。
  “关你什么事?”
  “因为那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在外地工作多少年不回家,回家的第一天就是跟我妈提离婚。外面那个女人的儿子都已经四岁了,我跟我妈是被扫地出门的!”
  段双哭着控诉,从小她就没有爸爸,好不容易盼着爸爸回来,却是不要她跟她妈了。
  “这不是婚内出轨吗,这是重婚罪!他不肯给你掏赡养费,那你就去派出所告他。这是旧社会作风,反新社会,这是不满国家的政策,属于反动分子。”
  “这种人就应该送他去蹲笆篱子去,你们母女俩反正也活不下去了,索性大家一起死好了。到时候你后娘带着儿子改嫁,让他段家的根去给别人家继承香火,气死他!”
  王秀秀走上前安慰段双。
  “你,你,你是谁呀,要你多管闲事。”
  男人看着王秀秀恨不得把她撕了。
  “怎么你有脸做还没脸让人说吗?你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还非得要儿子!要么现在你拿钱出来,要么送你进去蹲笆篱子,今天这闲事我管定了!”
  “欺负孤儿寡母真是不要脸,你这种男人出门就应该天打雷劈。”
  小霞也是个暴脾气,指着段正山就开始骂。
  “就是,呸,不要脸!”
  旁边病床上的老太太已经忍不住了,弯腰拿起地上的痰盂盆就朝着段正山泼了过去,黄的绿的粘痰挂在身上,恶心又狼狈。
  “你个死老太婆。”
  “你敢骂我妈,你个搞破鞋的贱男人我打死你。”
  老太太的儿媳妇早就坐不住了,没有一个女人不痛恨这种男人。
  她个子高,吃的比王秀秀还壮。蒲扇大的巴掌拍过去,把男人拍得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对小霞,打他,放心打,派出所要是来人就说是娘打的,把娘带走。”
  老太太虽然伤了腿,可不妨碍她张牙舞爪的给儿媳妇加油。
  女人再厉害跟男人还是有差距的,王秀秀很快也拿起旁边的凳子上去帮忙。
  双儿这姑娘别看平时唯唯诺诺的,出手更狠,抄起旁边输液用的铁架子朝着她爹身上就打过去。
  被三个女人围攻,段正山一时也腾不出手来还击,被打得嗷嗷直叫。
  今天一早唐章特意起了个大早,跟儿子唐立庆一起过来上班。
  院长,副院长得知唐章老爷子来了,一个个都跑了过来陪在身后。
  老爷子有些不高兴,只想再吃一次鸭子炖莴笋,也不知道这些人都跟在他屁股后面干嘛!
  一行人来到病房前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走到门口一看,一个个被吓了一跳,屋子里正在群殴乱作一团,根本进不去人。
  后来还是院长叫来了医院的保安人员才制止住。
  “这是怎么回事?”
  唐章老爷子率先走了进去。
  “这个男人耍流氓,污言秽语侮辱妇女,我们这屋子一屋子的妇女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王秀秀已经掌握了倒打一耙的精髓。
  “就是,他侮辱妇女,我这老太婆都七十多岁了,可受不了这个侮辱。”
  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太太反应多快,立马跟着王秀秀附和。
  “没,没有,我没有侮辱妇女。”
  段正山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还粘着大黄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有就有,我们一屋子的人都听到了。赶紧报警,让警察把他带走。国家领导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他公然跟领导唱反调,那就是反动分子。”
  这一顶大帽子压下来差点没把段正山吓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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