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天阙_第415章 奚大夫为何厌烦本王?本王得罪过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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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百户严词拒绝道:“不行,我绝不能帮你,怎么都是死,我帮了你若是事败,那是诛九族的罪过,现在孟指挥使亲自守着淮南王,你想对淮南王做什么那是不可能的,你也别费劲了。”
  康永狠狠皱眉,淡声道:“谁说我要对淮南王不利?你当我不要命了?而且,淮南王遭遇埋伏截杀的事不是郑家做的,这对郑家没有好处,现在的郑家也做不来此事,我只是有些事情要弄清楚。”
  徐百户见康永否认,松了口气,权衡了一下,道:“你要弄清楚什么事?若是……若是不犯险,看在郑公的份上,我帮你就是,但是帮你进驿馆,太冒险了,我真不能帮你。”
  康永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能让他帮忙探查此事。
  康永寻思了一下,问:“淮南王情况如何呢?”
  徐百户又警惕起来:“你问这个……”
  康永不耐烦道:“问了你就说,你放心,我问这些,也不是要对淮南王不利。”
  到底自己是郑家安插的人,康永又是郑重华生前的心腹手下,如今只怕没了郑重华,他效命的是郑公或是如今执掌郑家的事儿怀阳侯,徐百户还是不敢不顾郑家。
  他只好道:“重伤中毒,不过已无性命危险,人也醒了,毒也被那位奚大夫控制了,现在正在想办法解毒。”
  康永当即追问:“奚大夫是谁?”
  怎么转头又问一个大夫了?
  徐百户纳闷,但是还是说了:“我不知道,我们锦衣卫到的时候,人已经在了,据说那是淮南王的手下寻来的大夫,我只知道姓奚,医术高超,连陛下派来的几个太医都不及他,听孟指挥使猜测,那或许是西南齐鸣山奚家的人。”
  是陆引的手下寻来的,多半是陆引的人。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
  确定了此事,自然也就不必进去探查了。
  徐百户见他一脸深思的样子,忍不住问:“你还想知道什么?若是没有了,我先回去了,不然一会儿那些锦衣卫的弟兄就来找了。”
  康永道:“没有了,你就当没见过我,我也没问过你这些,回去吧。”
  徐百户急忙走了。
  康永也很快转身离开。
  他没有再在这里逗留太久,连夜就要离开了槐县,赶往岭南流放之地。
  。
  与此同时,驿馆之内。
  陆引已经伤势好了些,只是毒还没解,所以看起来还是羸弱无比。
  他的伤本不是致命的,也就是毒比较棘手。
  孟怀生又出去督查刺杀的事情了,没了他盯着,陆引松快了些,刚写了封信打算让无名想办法送回去给姜明熙,还没将信纸收进信封中,就见到奚回进来了。
  奚回这些天一直在折腾解毒的事情,或是出去寻药,或是在钻研解药,很少来陆引这里,连处理陆引的伤,都只是驻守在这里的大夫来。
  无名说,这位大夫很寡言清冷,不爱搭理人。
  当下,也是难得过来了。
  只怕是解药有眉目了。
  奚回进来后,站在床榻边淡淡问:“王爷感觉如何了?”
  陆引道:“还好,就是没什么劲儿。”
  奚回道:“封穴控毒,提不起劲儿是正常的,等解了毒就好了。”
  说着,他伸手来,示意陆引抬手。
  陆引会意,呆呆的抬起手给他。
  他立刻一手托着陆引的手,一手把脉,眼睑垂着。
  进来至今,他似乎正眼都没看陆引。
  陆引道:“奚大夫可以坐下把脉的。”
  奚回没理他,继续认真的感受脉象。
  陆引总觉得,奚回对他有些……厌烦?
  这就奇怪了,他没得罪过这位疑似来自齐鸣山奚家的大夫吧?
  奚回把了脉,丢开了陆引的手,淡声道:“封穴的针法有些不稳了,我再给王爷施针巩固一下,解药还得几日才好,此前决不能毒性失控。”
  陆引:“……”
  为什么丢他?
  还那么使劲儿,好似在丢什么脏东西似的,他都扯到伤处了。
  奚回冷冰冰的道:“还请王爷宽去上衣,坐好闭目。”
  陆引有伤在身,自己不好动,一旁默默候命的无名赶忙上前,帮陆引宽去上衣。
  露出来的上半身,缠了一圈又一圈纱布,没看到伤处,却能看出伤得不轻。
  不过施针的穴位,正好都没有被挡住,所以也不需要拆开纱布。
  奚回一通忙活,这才捻着沾了药汁熏烫过的针给他施针加固封穴。
  忙活了一炷香左右,这才完事儿。
  此时,陆引已经因为过程的难受,冷汗津津满脸不适。
  “好了。”
  奚回撤了针,收拾好后,丢下俩字就打算走了。biqubao.com
  陆引刚被擦去身上的汗披上衣服,见奚回要走,突然问:“奚大夫,你好像……很厌烦于本王?”
  奚回脚步一顿,竟然生硬的‘嗯’了一声。
  还真是……
  陆引不解:“为何?本王得罪过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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