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心在门外等了一下。 按她的判断,如果楚峰没有中招,神智还清醒的话,见到姜舒婉这样子进去一定会询问。 最起码也要发出点声音。 但里面只能听到沈玲儿喊姐夫的声音,还有隐约的撕扯声,并没有楚峰任何声音传出。 他真的中招了! 楚凝心大喜,果断推开门闪身进去。 姜舒婉就在门边,一身白色半透明内衣,娇躯紧紧贴着墙蹲下,动也不敢动。 看到她进来,急忙冲过去抓住衣角。 “凝心你先分我一件衣服穿,人太多了。” 楚凝心没有反抗,任由姜舒婉脱掉了她的外衣暂且披上。 一双明眸只盯着里间看。 那里不停传出沈若冰和沈素筠无意识的争吵声,手脚踢打声,还有软软的床榻被震动的声音。 门没有关上。 楚凝心视力很好,清晰看到里面两人都没穿衣服,眉头不由皱起。 莫非已经开始了? 楚峰不至于连这点药力都顶不住吧? 上次自己用了双倍的药,可是几乎起不到作用啊? 楚凝心没想到这次沈素筠用了四倍分量,而且是亲手配出来的药,效果格外显著。 即便被这么大分量的药迷失,楚峰也没有彻底沦陷,还能在半昏半醒间护住自己。 但别的人他就没办法了。 房间里,药雾仍然浓郁。 姜舒婉本来可以察觉到,但她穿着一身羞耻装扮被推进来,只顾紧张,自动忽略了药味。 楚凝心虽然闻到了,不过她大半心思也在观察楚峰,又不懂医术,也没当回事。 谁也没想到楚峰不是因为茶水里的药,而是沈素筠临时的补救手段才让他中招的。 沈玲儿对房间里多出来的两个人毫无察觉,只循着本能摇摇晃晃摸进里间,来到床边。 正常的大床挤了三个人,已经满满当当。 小丫头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呓语,也扑了上去。 她虽然迷失,潜意识里还是把姐姐当成自己人,一起对付起了沈素筠。 很快,沈素筠被这姐妹俩联手推下床。 沈玲儿穿着残破内衣,和沈若冰一边一个,挤在楚峰身上。 谁都说不出话,只会各自扭着腰肢乱动。 楚凝心看着里面混乱不堪的场面,眼露挣扎,手上拿着姜舒婉炼出的丹药迟迟不动。 如果现在给楚峰喂下丹药倒是不难,但便宜的可是别人。 而且楚峰衣物完好,说不定还能记住发生的事,自己一旦过去喂药很可能被他认成背后作俑者。 那可冤枉死了。 楚凝心突然拉起姜舒婉的手,把丹药放上去。 “姜小姐,你给我哥喂药,我把那些女人赶出去,只留下你们当夫妻。” 姜舒婉羞得想把手抽回去,却抽不动。 其实楚凝心说的话非常符合她的心思,确实想按照对方的话去做。 但清醒状态下,内心的矜持不允许她就这么过去。 柔嫩手心放上了丹药,再被楚凝心帮她攥住手掌,握紧。 “快去啊,都到这里了,你要是不上可就便宜别人了。” 听着催促声,姜舒婉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要不……算了吧。” 她实在做不到。 “算了?哼,可以,那你走吧,我另找那三个其中一人当嫂子!”楚凝心故意冷哼一声,伸手去拿丹药。 姜舒婉说算了只是因为羞涩,哪里甘心把楚峰让给别人,用力攥紧丹药不放。 柔美脸颊透出焦急神色。 “凝心你等一下,给我点时间,这样……这样真的太不像样子了。” “等我哥被别人抢走就像样子了?”楚凝心其实很着急,只是不敢自己上,才故意用话语挤兑姜舒婉。 亲自选的挡箭牌,就是在这种时候发挥作用的。 见姜舒婉推三阻四不敢出头,她心里越发焦躁。 进来以后吸进的药力也开始慢慢发挥作用。 楚凝心不知道怎么,忽然觉得随着心底的烦躁,身上也越来越燥热。 外衣本就被姜舒婉借走,仅剩一件轻薄连衣长裙,仍让她感觉热得有点透不过气。 脑子里忽然昏了一下。 楚凝心莫名其妙地脱下了长裙。 刚感觉到有些凉爽,精神随之一振,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怎么主动把衣服脱了? 没等楚凝心想明白,旁边羞到不行的姜舒婉抢过她刚丢下的长裙就往身上穿。 “喂,你要和我哥过夫妻生活了,还穿什么衣服啊!” 楚凝心急忙伸手回抢。 两人各自用力,长裙瞬间呲啦一声,被分成了两半。 “姜舒婉你干什么啊!” 楚凝心只剩一身粉色内衣,顿时感受到了姜舒婉刚才的尴尬。 她也是个十分保守的性格,正常有衣服遮掩身体还好,展露出内衣之后,把她也羞得蹲在了地上,和姜舒婉靠在一起,都是动也不敢动。 脚上的高跟凉鞋露出她那十根晶莹可爱的足趾,紧紧抠住鞋底,压的失去了血色。 药力又开始发挥作用。 楚凝心感觉脑袋越来越昏,渐渐有点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地,发生了什么事。 身边的姜舒婉也和她差不多。 紧挨着的两副身体慢慢转为四目相对。 “哥哥……” 楚凝心已经分不清幻想和现实,只觉得面前就是楚峰。 她忘了房里还有很多人,也忘了矜持,伸手用力一搂。 姜舒婉同样搂了上来。 一粉一白两个窈窕身姿翻倒在地。 摔了这一下,楚凝心才稍稍恢复清醒。 她毕竟武功强横,和楚峰一样抵抗力比较强,被药力影响也能勉强撑住一小会儿。 脑筋转动,猜出自己中招了,楚凝心顿时惊慌失措。 衣服被扯坏了,她肯定没办法逃出去。 留下来的话,等会儿这么多人糊里糊涂,谁知道最后会搞成什么样? 现在把人赶走也来不及了。 楚凝心果断做出取舍。 她用力咬破舌尖,脚尖点地,纵身在空中两个转折就闪到了床上。 双手抓住沈若冰和沈玲儿丢开,再把沈素筠用脚推下床,自己压在了楚峰身上。 看到楚峰身上还有衣服挡着,楚凝心挺着最后的清醒意识,柔嫩玉手运足功力,几下就扯掉了那些衣物。 要把自己交给他了…… 楚凝心咬紧银牙,在药力催使下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不管不顾地正要主动压下,头发忽然被人抓住。 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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