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问清楚了,我哥就在那个房间。” 楚凝心貌似热心地确定好了楚峰的地点,带着脸蛋红透了的姜舒婉也在这里开了间房。 两人进去,楚凝心从包里取出一套布料极少的衣物。 “换上吧姜小姐,等下我把丹药给我哥喝下去,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凝心,我……要不,下次有机会再说吧?”biqubao.com 姜舒婉紧张地绞着手指。 一想到要主动献身,即使来之前她已打定了主意,事到临头还是觉得羞涩难耐。 尤其有楚凝心这个知情者在面前,更让姜舒婉放不下矜持,忽然打起了退堂鼓。 楚凝心眼底精芒一闪。 “姜小姐,过了这次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哪还有什么下次?” “来之前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沈天风要给我哥安排婚事,那边说不定都要开始了。” “当然,你可以磨蹭,耽误的是你自己,我只能尽力帮忙,总不能替你去啊,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在心底冷哼道: 姓姜的别天真了,你就是本小姐的挡箭牌而已,以为真能占了我哥便宜?! 姜舒婉犹豫地看了看楚凝心,轻轻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玉手颤抖着拿起衣物。 “啊?这是…这是…” 白色布料非但少,还十分轻薄。 半透明的厚度加上镂空花纹,几乎起不到遮掩作用。 楚凝心再次暗中冷哼。 不让你穿成这样,怎么显示出是你主动勾引我哥! 她表面上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脸色平静说道: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男人就喜欢这种,姜小姐只管换上,保证我哥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再也不会想别的女人。” “可是这也太……”姜舒婉保守的性格能做到主动献身已经极其不容易,哪还能穿上这么诱惑的内衣去见楚峰。 她脸蛋红的如火烧一般,手里死死抓着衣物,怎么也不敢换上。 楚凝心皱了下眉头。 “姜小姐,我是把你当未来嫂子,好好帮你想办法,你要是觉得我不靠谱可以直说,就当我多事也没关系。” 她用话这么一激,姜舒婉顿时没了退路。 楚凝心从被发配到医馆开始,自始至终都是以楚峰妹妹身份自居。 楚峰自己也是对她们这样介绍的。 所以姜舒婉真的以为楚峰有个妹妹,并不怀疑楚凝心有别的心思。 想到对方确实是在帮自己,而且以后和楚峰在一起了,这就是自己小姑子,不好得罪。 姜舒婉思前想后,最终只能一咬牙,更换起了这套堪称衣不蔽体的半透明内衣。 楚凝心默默看着对方那副白玉无瑕的身体,也不禁暗赞真是绝代佳人。 手指在袖中摩挲着那颗丹药。 她运足功力,全神贯注监听外面的动静。 只等沈素筠进去,就说明那边得手了,楚峰已经被下了药。 接下来她们只需要来个黄雀在后,让姜舒婉把丹药给楚峰喂下去。 然后楚凝心出手制住两个女人,换成她自己上。 事后,再用编好的说辞把她摘得干干净净,责任都推给别人,她也是受害者。 如此一来,楚峰想不负责都不行。 脑中快速过了遍计划,楚凝心觉得天衣无缝,心中忍不住泛起欣喜。 终于要和哥哥成为夫妻了。 这次,她绝不能再因为矜持有所犹豫,必须主动! 另一边。 沈素筠苦等许久,等不到沈天风发来成功的信号,心里煎熬无比。 她实在忍不下去,悄悄出门走到楚峰房门前,把脑袋凑过去听里面的动静。 怎么没有声音? 沈素筠听不到里面有交谈声,顿时内心忐忑。 身子不自觉向房门倾斜过去。 “啊~” 楚峰为了等沈玲儿过来,房门本就是虚掩着的,被她一靠就直接打开。 看见沈素筠摔进来,正坐在里面的楚峰一愣。 “你怎么来了?” “我…我…没事。”沈素筠慌忙爬起,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结结巴巴地说着。 她一看只有楚峰,不见沈天风的踪影,心里更是慌乱。 什么情况啊? 叔父说的好好的,怎么人却不见了? 到底还办不办事啊? 楚峰狐疑地看着她。“好好说,你从江州大老远过来干什么,还有,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沈素筠慌得六神无主,随手拿起茶杯假借喝水拖延时间,想给自己争取编谎话的机会。 “别喝,这茶不对劲。”楚峰抬手拦住。 沈素筠一惊。 他居然知道水有问题! 糟了,一定是叔父计划失败,被楚峰发觉了他暗中下药,所以才突然离去。 可是叔父走也不和自己说一声,搞得自己找过来被楚峰撞见,还没发解释, 现在怎么办啊? 毕竟是知道内情的人,沈素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转动脑筋思考对策。 “我来找你有事,你等下,我拿个东西再过来跟你说。” 仓促解释一句,沈素筠就快步跑回自己房间。 从包里翻出剩下的几瓶药水,藏进口袋中。 这药是她亲手熬制的,比谁都清楚效果。 即便不下在水里也可以,只要打开盖子让药水挥发,同样能发挥效果。 只是那样的话,沈素筠自己也避免不了中招。 现在情况有变,她顾不得考虑太多,果断选择了补救方案。 中招就中招,只要能顺利完成计划就行。 幸好自己为了保险,多准备了几瓶药。 再次回到楚峰房门前,沈素筠直接拔掉所有药瓶塞子,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我来是有些医术上的问题想不明白,特地找你请教的。” 她说着临时想出的理由,借机坐到楚峰跟前。 药水挥发出的气体渐渐散入房间。 “医术问题?姜舒婉也指导不了你吗?” 药水的气味极小,加上沈素筠长期行医,身上有点药味并不奇怪,让楚峰没能察觉。 “是…是的,姜小姐也不知道,所以我只能来找你了。” 沈素筠有些紧张地低着头,眼角偷偷观察对方动静。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娇躯不由自主地紧绷。 两只脚尖在袍子下面搓来搓去,发出丝袜摩擦的细微声音。 “你身上药味真大,最近挺辛苦吧?”楚峰突然抽动鼻子嗅了嗅,笑道: “行了,有什么问题就问吧,难得来一次,我尽量给你全解释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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