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悲惨…… 楚凝心感觉自己陷入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的处境。 她甚至痛恨自己。 为什么总是很快就承受不住…… 无论怎么哭叫,那双手都没有任何和变化,稳定地沿着她最难以抵抗的路线一直向前,手法还不断变化。 楚峰不是在给她按摩。 每当抚过几个穴位,楚凝心就会崩溃一次。 直到她嗓子彻底喊哑,意志力也因为羞耻降到了最低点。 楚峰挪开手,抓起她的头套。 一张珠泪涟涟,饱含无尽屈辱和悲愤的俏脸显露出来。 “呜……”楚凝心绝望大哭。 楚峰面色漠然,冷眼看向她。 “知道错了吗?” 楚凝心哭声猛地一顿。 充盈着泪水的明眸又红又肿,里面眼神却猛然间亮的吓人,透出无比强烈的惊喜。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眼里的惊喜转成了纠结和心虚。 “哥……” 语气软绵绵的,配合她现在可怜又无助的样子,极能惹人怜惜。 “哼!不叫老公了?”楚峰根本不吃这一套,仍然板着脸。 “我……我是骗他们的……”楚凝心支支吾吾解释着,连头都不敢抬,比刚才更显心虚。 不光是心虚,楚凝心甚至都不知该怎么面对楚峰。 她已经见过很多次楚峰是如何对待沈若冰的,非常清楚自己刚才说出的话,会把楚峰激怒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是两人曾认下兄妹,有这层关系挡着,恐怕楚峰直接就要把她杀了。 楚凝心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低垂的脑袋不时侧转一点,悄悄看看楚峰,又收回目光。 楚峰也在看着她。 一直像凝脂美玉般的雪白肌肤,已经被铁链勒出了青紫痕迹。 再加上楚凝心刚才疯狂挣扎,身上多处肌肤都被蹭破,模样更显得十分凄惨可怜。 “哥……我知道错了。” 见楚峰板着脸不说话,楚凝心还是绷不住,主动承认错误。 楚峰再沉默了一阵。 他忽然伸手抓住铁链。 铮! 楚凝心拼死也挣不开的铁链,被他轻松扯断。 连续扯开所有铁链之后,楚峰起身,头也不回走出牢房。 “以后你愿意去哪去哪,和我再无关系。” “但是你如果还敢对若冰下手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你别走!”楚凝心瞬间慌乱。 她忍着疼痛爬起,迈开腿奋力追赶。 楚峰走出去没几步就被她强行从背后抱住。 “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只当妹妹,老老实实听你的话……” “求你别走,我回去一定当好楚少,帮你和沈若冰复婚,绝对不再破坏你和她的关系了……” 楚峰被她死死抱住,又发现自己刚才太生气,忘了楚凝心还没穿衣服。 要是这么出去的话,未免太不像个样子。 打了半天屁股,气也消差不多了。 但是他知道不能纵容楚凝心恶毒的性子,还是不给半分好脸。 “站好!” 一声呵斥,楚凝心立即听话地从他背上下来站好。 两手本想护住身子,犹豫了下又垂放在身体两侧,强忍羞涩看着楚峰。 反正刚才羞耻过无数次了,她也不在乎再被心上人看。 而且刚才还是楚峰亲自动的手。 楚凝心想到自己之前的种种不堪,不禁又把头低了下去,用力咬住下唇。 楚峰脱下外套丢给楚凝心。 看她披上自己衣服之后,两条长腿还是露在外面,没办法出去见人,皱了皱眉。 “在这等着。” 楚凝心觉得楚峰不像要丢下自己,柔柔地应了一声是,待在原地不动。 很快,楚峰拿了套崔家侍女衣物回来。 “跟我出去了不许说话,等办完事再教训你。” 楚凝心急忙点头。 “哥哥怎么教训都行,只要别赶我走……” 两人来到外面。 崔夫人已经回到大厅,和崔家主,崔纪里一家三口人无精打采坐着。 脸色都和被人硬塞进去几斤大便一样难看。 “楚先生总算出来了。” 虎帅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早就吩咐手下铁虎卫将现场重新布置好。 云梦兮还想让陆天龙说情,被呵斥几句后无可奈何,只好等着看二姐一家丢人。 宾客们虽然并不想趟这摊浑水,却更不敢同时得罪陆帅和虎帅,都在铁虎卫监视下老老实实坐回宴席,等待观摩定亲仪式。 楚峰出来扫了眼姜秀红,再看向崔纪里。 “上台!” 虎帅立即跟在他身后喝道: “让你们上台,快点!” 崔纪里哭丧着脸看了眼家人,无奈耷拉着脑袋,让旁边激动欣喜的姜秀红扶着走上礼台。 主持仪式的本是洤省一位豪门家主,平常嘴皮子十分利落,惯会说讨喜话。 现在那张伶牙利嘴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念完一篇贺词。 最后崔家主夫妇二人满脸憋屈上台,接受宾客祝贺。 熬到这里众人都以为仪式结束,主持也准备趁机离开时。 “等下,还有个认亲环节。” 沈素筠大声喊了一句,对缩头缩脑的姜伟和孙琴道: “快上去,逆天改命的机会放在你们眼前了,能不能把握住全看你们自己!” 孙琴一咬牙,拉着姜伟走上台,直接对崔纪里跪下行了个大礼。 “爸!” “你叫我什么?”见一个年龄差不多,甚至还比他大点的女人磕头喊爸,崔纪里猛一哆嗦,差点咬到舌头。 紧接着姜伟看都到台上了,索性也横下心喊了声爸。 “你们是哪来的,乱叫什么?!” 潇洒活了二十年的崔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知道一切都是楚峰的安排,不敢对任何人发作。 但被逼着娶了一个老姜小姐已经很让他绝望,现在还买大送小?! 沈素筠对台上笑道: “怎么样,姜家把小姐嫁给你,还免费附送一对儿子儿媳,让你们崔家直接有后了,惊不惊喜,高不高兴?” 高兴尼玛! 崔家主和崔夫人都是脸皮猛抽,手放在心口不停顺气。 崔纪里瞪眼站了半天,忽然一翻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楚峰看教训的差不多了,招呼姜舒婉和沈素筠走人。 崔家今天见到了自己的实力,肯定不敢轻易休了姜秀红。 姜秀红这一家虽然混蛋,好歹是姜舒婉父亲造下的孽,没办法算清这笔糊涂账。 看在姜舒婉是自己朋友份上,给姜秀红一个出路,顺便把她们打发走就行了。 陆天龙和铁虎也各自离去。 车上,姜舒婉看着一身崔家侍女打扮,低着头不说话的楚凝心,目露疑惑。 楚峰回头瞟了一眼。 “你最近不用去沈家了,去江州医馆做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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