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几人只有付莲问出一句,其她人都定定地看着沈若冰的屁股,和沈素筠一样张口结舌。 付莲见状,也把眼睛转过,顿时惊叫一声。 “啊呀!若冰这是怎么了?!” “你们……先别看了!” 虽然在看的都是家人,而且除了楚峰也没有男性在场,沈若冰还是羞急不堪,慌忙扯下沈素筠手里的裙摆盖住自己。 沈玲儿面带担忧,过来问道: “姐,你屁股怎么又青又肿,还发亮了,看着真吓人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沈若冰说着,把疑惑茫然的目光投向楚峰。 付莲顺着看去,当即大怒。 “谁让你个狗东西钻进来的,我女儿房间你能随便进吗,还不滚!” “叔母且慢!” 旁人还没说话,沈素筠当先冷冷道: “他可不能出去,我还等着看您家这位前女婿,打算如何指导我医术呢。” 付莲一怔。 “素筠侄女,这狗东西那点糊弄人的破烂玩意,哪能和你比啊。” “再说若冰早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侄女千万别提什么前女婿的,叔母可听不得这个,太晦气了!” 匆匆说完,付莲又想起女儿还不对劲,急忙道: “对了,若冰是什么情况啊,素筠快出手帮她治好吧。” 沈素筠抬手拍拍付莲,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楚峰,哼道: “不是我不关心若冰堂妹,先前我都已经帮堂妹治好了,结果这个人渣非说有问题。” “他要是只胡说两句我也忍了,不会跟这种无耻之徒一般见识,可是他还要半夜潜入堂妹房间,花言巧语骗得若冰堂妹信任。” “结果呢,叔母你也看到了,这个人渣不知用了什么江湖把戏,让若冰堂妹屁股变成了如此模样。” “哼哼,要不是你们及时进来,恐怕这人渣就得赖到我头上了。” 楚峰迎着她的目光,坦然道: “若冰变成这样的确是我弄的。” “我刚才用推拿手法把寒气集中到了一个地方,所以看起来那里成了青肿的样子,其实接下来只需要祛除寒气就完全没事了。” 不等沈素筠说话,付莲便暴怒道: “狗东西,素筠明明都给若冰治好了,你还鬼扯什么寒气,我看你是给若冰下毒了!” “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要不是若冰同意收留你,老娘哪里能容忍你赖在家蹭吃蹭喝!” “本来老娘把你当个狗奴才养着也行,可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连主人都敢毒害,我看你是彻底不想活了!” 她叫骂的同时就要上去撕打楚峰,却被沈玲儿拦住。 “妈,姐夫怎么可能会害我姐啊,你别冤枉他了。” 啪! 刚说完一句,付莲便用力扇了沈玲儿一耳光,把那张娇嫩的小脸打出了五个清晰指印。 沈玲儿被打得头一歪,随后身子踉跄跌开。 付莲推开女儿之后,铆足了劲抡开胳膊就朝楚峰打去。 不料胳膊刚抬起就被拉住。 沈若冰用力拉着她,急声道:“妈,你先出去,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好。” 付莲推推搡搡道: “不行!今天我绝对不能再纵容这狗东西了!” “若冰让开,看我怎么收拾这害主奴才!” 她在怒不可遏状态下,沈若冰也阻拦不住,尖尖的指甲马上就要划到楚峰的脸。 忽然感觉后领一紧,被人硬扯出门外,差点一屁股摔到地上。 付莲回头正要喝骂,猛地看清是谁,脸色瞬时间变了变,强挤出一丝笑脸。 “是女婿啊,我正要教训狗奴才呢……” 楚凝心面沉如水,眼神严厉。 只是目光扫了一下,付莲就莫名觉得心肝乱颤,不敢再言语。 沈若冰急忙关门反锁。 沈素筠眼露失望。 这个堂妹真是没救了! 刚才机会多好啊,直接把无耻人渣赶出去,她不就摆脱纠缠了吗?! 结果她居然帮这无耻人渣拦住了付莲叔母,现在还把门锁上了! 心底极是不满地叹了口气,沈素筠唇齿轻动,淡淡道: “愚蠢而不自知,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旁边楚峰诧异道:“你竟然知道啊?” 沈素筠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脸皮骤然绷紧。 “哼!先处理好你自己的麻烦吧!” 楚峰失笑道: “我有什么麻烦,刚才是为治疗做的前期准备,你也看到寒气被聚集到一处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你看不懂的事了,要么用阴寒属性的真气把寒气吸走,要么用纯阳属性的真气把寒气中和……” 沈素筠冷冷打断道: “少说废话,你治啊。” “本小姐就盯着你,看你如何能用医术手段自圆其说!” 楚峰笑笑不再理她,转向沈若冰。 “趴下吧,咱们快点弄完,耽误太多时间寒气又要跑回去了。” 沈若冰有些忐忑地趴回床上。 她本能感觉到有点不妙,犹豫了下,还是回头问道: “你打算怎么治啊?” “拍。”楚峰亮亮手掌,笑道。 “不行!” 沈若冰马上一个翻身跳起,脸颊微红,露出几分羞恼。 不用再多解释,她只靠猜也能猜出要拍哪里。 粉唇不由紧紧抿住。biqubao.com 坏家伙,他是不是故意把寒气集中到屁股上,好在这时候使坏啊! 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有素筠堂姐看着呢,他还想着法子调戏自己,就不知道赶紧证明一下实力,免得总被堂姐小看啊! “过来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她给你用针太猛,不适合再用针了吗?”楚峰指指沈素筠,对沈若冰解释道。 “不行,你换个地方。”沈若冰把脸撇开,又退后几步。 “换不了。” 楚峰摇摇头: “背部和肚子都离脏腑太近,只有屁股最安全,还能容纳你所有的寒气,除了这里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地方了。” “可是……”沈若冰看了沈素筠一眼。 要是没人在,还有个治病的由头,她咬咬牙说不定就同意了。 但现在有人看着,她怎么也不能同意楚峰拍屁股啊。 沈素筠察觉到目光,嘴角微翘。 “堂妹你现在也看出来了吧,这人渣就是想占便宜。” “我已经把你治好了,根本什么毛病都没有。” “听我一句劝,再也别理这人渣了,直接把他赶出家门,以后永远不要给机会让他纠缠你。”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这个人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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