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会彻底被这狠毒女人废掉,受尽折磨之后凄惨死去,没想到却突然绝处逢生,云开月明了! 她内心不禁迸发出无比强烈的庆幸感。 一开口,发现楚峰按这么几下就让她脸颊也不疼了。 只是还难忍激动,不免有些语无伦次。 “他们两个,这恶女人,掳走师父,藏在哪不知道。” 楚峰听懂了,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郑宇不在这里?你确定?” 沐晴说话还是不太利索,只能急忙点头。 “这可麻烦了,他们把人藏起来,我万一动手就有可能被他们拿人质性命威胁。” 楚峰冷笑着说了一句,看向地上女子。 “幸好我也抓了个人质。” 沐晴现在好容易缓过劲来了,立刻躬身道: “楚先生,多谢您赶来救我,以前是我有眼无珠……” “废话不用说了,以后别在心里骂我就行。”楚峰抬手拦住,仔细看了眼沐晴。 “底下还等着呢,不能耽搁太久了,你赶紧和她上拍卖吧。” “啊?我…我还要去吗?!”沐晴下意识退后几步,惊恐道: “楚先生您不救我出去吗?” 楚峰笑笑:“我带上你再带这个人质,就是三个人了,目标那么大,肯定躲不过外面的看守。” “所以只能让你正常上拍卖,等会儿我再把你拍下来,不就都出来了?” 沐晴听了,脸色立即变得犹豫不定。 她好容易脱险,绝不愿意再像货物一样被人送上拍卖场,接受那种莫大屈辱。 可楚峰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自己任性不肯,可能会导致谁也出不去。 在脑中权衡几下之后,沐晴一咬牙,重重点头。 “好……楚先生?您脱她衣服干什么?” 却见楚峰脱了地上那个恶女人的衣裙,连鞋袜都一起除去,只剩下内衣。 听沐晴疑惑发问,转头对她笑道: “当然是让她变成你去上拍卖啊,我可不愿意让自己人去冒险。” “万一失手了没买下,你不就遭殃了?” 沐晴一听便明白过来,两眼眨了几下,开始手脚麻利地脱衣服。 “我和她长得可不像啊,楚先生这也有办法?”biqubao.com 楚峰望向这个始终保持清醒,只是被金针控制,无法说话行动的恶毒女子,冷冷地笑了笑。 “临时糊弄一下还是可以的,正好你们是同样的脸型,打肿了看着都差不多。” 刚说完一句话,沐晴已经拿着她的衣物蹲到旁边,给女子身上穿去。 楚峰暂时无事可做,随口问道: “对了,你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来头吗?” 沐晴手上不停,口里回道: “不清楚,只听说男的好像叫燕惊天,这个恶女人叫楚凝心,刘腾龙对这两人很是尊敬,有任何吩咐都会马上不折不扣地执行。” 一听这女的也姓楚,楚峰顿时有点不爽,主动停口不说。 沐晴忽然看到楚凝心身上还插着金针,问道: “楚先生,我怕碰到您的针,要不麻烦您来给她穿衣服吧?” “不用。”楚峰过去在针的尾端按了几下,将金针全部刺入楚凝心体内,然后手指压住肌肤导引了一番。 这具凝脂美玉般的柔嫩娇躯立即开始轻微颤抖,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其实并不痛。 楚凝心是被吓的。 她虽看不到,却能感知到自己体内的要穴被一根根金针封了起来,只要这针不拔除,她就会一直跟个废人一样,永远别想恢复行动。 更让她惊恐不安的是,这种手法好像在师门传说里听过。 囚龙封穴术?! 难道此人是囚龙传人? 她的师门名叫隐龙门,和囚龙一脉的传人代代都是死敌。 楚凝心一想到自己竟落在了死敌传人手里,以两家传承之间化解不开的仇恨,她极有可能受尽世间最可怕的一切折磨,还求死不得,就觉得恐惧到了极点。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迫穿上了沐晴的衣服,准备变成她刚才极尽贬低的货物一样去被拍卖。 两人都是身材高挺,细腰长腿,不看脸的话确实有点像。 楚峰顺着楚凝心换上黑丝袜的长腿比了比,手上快速一拧,再一推。 咔,咔。 两条黑丝腿短了大约有几毫米。 楚凝心差点疼得闭过气去,还喊不出来,娇躯抖动得更加剧烈。 沐晴看了不禁担心道: “楚先生,您的针……不会制不住她吧?” 楚峰撇撇嘴,鄙视地看了楚凝心一眼。 “折磨别人下手那么狠,自己才受这点罪就不行了?” 说着,他手中又翻出几根金针,同样封进了楚凝心体内。 这下别想再动了。 “楚先生,我的脸怎么办?”沐晴已经换好楚凝心的衣物,但脸实在没办法,只好再问楚峰。 楚峰一挥手。 “这也用问我?随便找块布蒙上!” “啊?这样行吗?”沐晴有些胆怯。 楚峰微微一笑。 “怎么不行?你现在是隐世高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管你?” 不多时,两人看看面颊被抽到红肿不堪,又经楚峰亲手做了简单整形,和沐晴有九成九相像的楚凝心,对视一笑。 “楚小姐,接下来看你的了。” “请您放心,这点事再做不好,我被卖了也是活该。” 找了块丝巾把脸蒙住,扮成楚凝心的沐晴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对远处的看守轻哼一声,便关上了门。 很快,看守在外面恭敬道: “小姐请吩咐。” 沐晴这下不说话了,只见楚峰调整了下喉部,用楚凝心的傲慢语气说道: “本小姐只说一遍,听仔细!” “二十九分钟十九秒后,你们不用问我,直接推门进来,把这贱货抬走卖了。” 看守赶忙应是,同时看了下时间。 随后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其他吩咐,缩着脖子回到楼梯附近。 别管为什么要精确到秒,也不要废话,人家让怎么做,他们怎么做就行了。 里面这位姑奶奶把大老板都能当孙子一样使唤,他们可得罪不起。 稍后,楚峰带着沐晴偷偷跳进庭院。 “敢不敢自己出门?” 沐晴看了看门口的守卫,眼中透出坚毅神色。 “楚先生不必担心,我这就出去了,相信很快就能听到您的好消息!” 楚峰远远看着那袭青衣从容走出大门,没有一个守卫敢盘查询问,淡淡笑了笑。 该接收人质了。 姜舒婉的包间门再次被他推开。 “姜小姐,有兴趣再商量一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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