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在细嫩的肌肤上按压,力道极大。 只一下,邵梦月就闷哼出声,睫毛颤动数下,缓缓抬起眼皮。 发现自己的情况后,下意识就要惊叫。 可嘴巴无力地张了张,只发出一声低哑呻吟。 楚峰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给了邵梦月一个宽慰的眼神。 左手继续给她梳理经脉,右手却在打着电话。 “你先过来接收地盘,等你到了,这边肯定会统计出具体范围,找这里的人要清单就行了。” “我要那些有什么用,你干好你的就行了,少废话,挂了!” 江州那边,雷豪神色恭敬中掺杂着激动,想要再说什么。 发现已经挂断,便猛挥了几下拳头,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叫人,跟老子出发!” 近前的心腹手下忙问道: “大哥,哪里有大买卖了?” 雷豪大笑,不轻不重地扇了他脑袋一下。 “老子不说,等去了自己看,他妈的吓死你们!” 他不说,手下就只能猜测。 到底是多大的好处,才能让平时沉稳威严的老大高兴成这样啊? 都有心情卖关子了。 楚峰放下手机,两手同时抓住练功服的裤子,脱下。 见邵梦月身子颤了颤,便笑道: “都不是第一次了,还害羞呢?” “怎么不是第一次!除了你,哪个男人还碰过我?!” 邵梦月眼带羞恼,硬顶着沙哑的嗓音反驳道。 楚峰纳闷道: “上次虽说你是昏迷状态,我也是这么治伤的啊,难道就不算一次了?” 邵梦月愣住。 你是说这个的一次? 这么说倒是没错。 问题是正脱裤子的时候,谁说其他事啊?! 回过神之后,邵梦月刚才分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 只觉体内到处都如撕裂般疼痛,不禁眉头紧蹙,什么想法都压了下去。 楚峰手指点了点,说道: “这次既然你醒着,我就先告诉你,免得等下大呼小叫,影响疗伤。” 邵梦月看他手指的方向,忽然有些紧张。 “告…告诉什么?” 楚峰双手各出一指,飞快点下。 “第一,我没带针,只能用指力,所以会很疼。” 他这一下点的,邵梦月差点疼出眼泪。 “疼疼疼~疼死了!” 正不停喊疼,听见楚峰又说道: “第二,每个穴位都避不开,有些地方你就别介意了,介意也没用,咱俩这叫身正不怕影子斜,对吧?” 接着,他就点了下去。 还非常用力。 邵梦月身子一僵,竟平平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脸蛋从未像现在那么红过。 表情中既有羞意,还带着不甘。 “两次了!你负不负责?!” 楚峰边继续按着,边不满道: “两次都是为了救你的命,负什么责?” 邵梦月拼命摇头,大叫道: “不行!我这样哪还嫁的出去,你必须负责!” “治完了伤你哪里都不许去,先和我去领证,领完证回家见我爸妈!” 喊出心里话之后,邵梦月索性夹紧两腿,不让楚峰继续治伤。 接着喊道: “我不会让你像在沈家那样受委屈,以后我名下的产业都交给你管,如果嫌不够,我还能找我哥要!” 楚峰奇道: “你怎么跟打过草稿一样,说得挺溜啊?” “但你知道我已经领过证了,所以还是乖乖躺好吧,再不治武功真废了。” 邵梦月忍痛爬起,奋力缩到床头。 “我偏不!” “领过证算什么,凭我邵家的关系,销毁你和沈玲儿的结婚记录只是一句话的事。” “反正你就得负责,必须按我说的来,不然……嗯?” 邵梦月忽然看见楚峰手指轻弹,随即嘴里落进了个貌似药丸的东西,入口即化。 “还是让你睡吧,真麻烦!” 这是她听到楚峰说的最后一句话。 许久。 楚峰独自出门,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治伤确实累,尤其给这些女人治伤。 真的心累。 章凝就把自己缠得不行,现在邵梦月也揭破了窗户纸。 以后的日子,恐怕是更难安生了。 不由揉了揉额头,叹道: “唉~哪个都不省心。” 听到楚峰的话,在一旁守着的陆天龙眼神冒出些古怪神色,低头道: “楚先生辛苦了。” 楚峰拍拍他的肩。 “可不是嘛,累了半天还不讨好。” 陆天龙实在不擅长聊这种话题,有些尴尬,只好沉默以对。 楚峰再拍了拍陆天龙,指指后面说道: “等她醒了,派人暗中护送一下,回了她家就不用管了。” 陆天龙立即应是。 回到别墅区,楚峰看看上次章凝在这里安排好的“秘密据点”,主动转了个方向绕开。 少招惹她们吧。 再这么下去,以后误会肯定越来越深了,还怎么和若冰和好啊。 苗家无声无息消失,雷豪异军突起,抢在所有人反应之前占据了苗家势力。 这在省城的大人物之间,也算极有爆炸性的消息。 但探听到里面还有天龙卫的影子之后,准备伸手的全都缩了回去。 “你还敢缩手!” 章凝柳眉高竖,眼里全是戾色。 侍女跪在她面前,畏畏缩缩地伸出手。 啪! “小姐,我再也不敢了~~” 听着里面的惨叫声,其他侍女都满脸苦相。 从搬到这个地方后,小姐心情只好了两天,就越来越坏。 尤其最近,简直没办法伺候了。 每天早上出去转一圈回来,接着就大发雷霆,变着法的挑她们毛病。 章凝咬牙切齿,手里藤条狠狠抽下。 “为什么要躲我!” “混蛋!” “没良心!” 沈家客厅里,“楚少”对着面前满当当摆了一桌的茶点,动也不动。 不过有面具挡着,倒是谁也看不到她的脸色十分不好。 “不用招待,我只是来家里看一眼,这就走了。” 付莲还想殷勤挽留,邵梦月理都不理,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邵梦月走远了,沈天风急忙跑回屋里,拨通电话后张口就吼。 “你是不是有病!我说了几遍人家在等你,这都多久了,还不回来!” “现在好了,邵小姐第八次被你气走了!” “楚峰,你不要觉得自己现在有本事,已经能拿捏邵小姐了,你还差得远呢!” “我不是早就教过你吗!什么时候你们结婚有了孩子才差不多,这叫父凭子贵!” “然后你还得继续哄好了邵小姐,把邵家的势力抓住一部分,才能……” 电话那头传来个极其不满的声音。 “爸!你别整天教我姐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行不行!” 玲儿?! 沈天风顿时尴尬,胡乱说了几句便挂断。 沈玲儿哼了一声,把手机还给楚峰,拉上他说道: “走吧,咱们继续给我姐挑礼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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