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你怎么了?醒醒啊!” 严新月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猛力摇晃着楚宵,连声呼唤。 楚宵本已不省人事,硬是被她摇得睁开了眼睛。 “别动…老子…疼…” “楚少,沈玲儿背叛了你,但你还有我啊。” 严新月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看见他醒来,立即半是心疼,半是欣喜地说道: “我才是对你真心实意的,楚少,你娶了我吧!” 楚宵迷迷糊糊地看向严新月,发现这也是个让自己十分心动的美女。 他被打出了脑震荡,神志还不太清醒,便胡乱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你答应我了!” 严新月欣喜若狂。 本小姐今后就是楚太太了! “他不是楚少!” 听到沈玲儿这样说,严新月大怒回头。 “你们这对狗男女,好狠的心肠!” “尤其是你,沈玲儿,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你不想跟楚少过,我想!” “以后我才是正房太太,永远没你的事了!” “跟你的废物男人过去吧!” 楚峰半抱着倒下的沈若冰,忍不住也说了句: “你们都认错人了,那个真不是楚少。” 濒临昏迷的沈若冰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明眸中带着疑虑。 “他真的不是妹夫?那他是谁?” 沈玲儿在旁边焦急道: “姐,这人我根本不认识,都怪妈认错了,非把我推给他。” “你不要误会,姐夫只是过来救我的,我们…并没有什么!” 见妹妹语声恳切,脸上透着真情实意,刚才气急冲昏了头的沈若冰慢慢清醒下来。 对啊,玲儿再怎样也不至于那么狠毒,做出谋杀亲夫的恶事。 楚峰……也不可能那么坏。 刚才自己听了母亲的话,太着急了,应该先冷静想一想的。 内心那些无可言喻的悲伤,渐渐转化为欣喜。 有些尴尬又窃喜地看了眼楚峰,转向沈玲儿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严新月也听得懵了。 仔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这个“楚少”。 越看,越觉得好像真不太对劲。 付莲怒道: “怎么不是了?我先听见别人喊他楚少,才过去相认的!” “如果只是个陌生人,他好好的认我当岳母干什么!” “若冰,你不要被这个废物骗了,他肯定是觉得自己窝囊废一个,嫉妒你妹夫比他强,比他有本事,故意找借口害你妹夫的!” 沈天风一脸尴尬,用力拉住付莲,小声道: “你别说了!” 付莲猛甩开沈天风,大怒道: “为什么不说?” “难道就看着这废物畜生害了我们女婿?!” “没出息的老东西,你还不赶紧过去,把女婿送到医院抢救!” “要是女婿出了事,不但咱们靠山没了,楚家肯定还要来报仇,说不定就迁怒到我们头上,到时候你能扛住吗?!” 沈若冰此时已经不太相信母亲的一面之词,只用心听沈玲儿讲述经过。 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在楚峰怀里。 严新月却被两边说的晕头转向,仔细想了想,紧盯着楚宵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楚少?” 楚宵迷茫道: “我是啊。” “他不是!” 外围人群突然散开一条大道。 脸带面具,长身玉立的“楚少”大步走来。 楚峰转头一看,嘴角抽了抽,忍着没说什么。 沈玲儿轻轻哼了声,心里暗骂道: “狐狸精!” 果然是邵梦月偷偷换了套衣服,化身“楚少”登场了。 眼中带着一丝俏皮之意,扫了下楚峰。 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到中央,朗声道: “我才是玲儿的丈夫,楚少!” 付莲神色大变。 刚才没比较,还不太能感觉出来。 现在这么一看,好像这个确实更像啊! 糟了,那岂不是真的差点害了玲儿? 沈天风也猜出必然是邵小姐来帮忙,拉过付莲小声埋怨道: “让你别说了,别说了,你非要说个没完!” “我早看出不对,只是没敢完全确定,就你也不知动动脑子,光在那急得上蹿下跳,现在出丑了吧?” 付莲脸色刷白,眼珠不安地转动半天,干笑道: “你说,玲儿和好女婿…不会怪我吧?” “哼!你说呢?” 沈天风转过身不再理她。 邵梦月微微翘起嘴角,对沈玲儿笑了笑。 “玲儿老婆,让你受惊了。” 沈玲儿暗中咬牙,无奈地挤出个甜甜的笑脸,说道: “老公,你终于来了。” 说完就见邵梦月大步走来,心里暗道不好。 可她毫无办法,只能内心极度不爽被邵梦月拉进怀里,紧紧搂住。 “玲儿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邵梦月貌似关心地问了句,手随即就伸上去乱摸。 把沈玲儿弄得又羞又气,却没有理由推开她,心里恨恨地大骂狐狸精不安好心。 “咳!” 楚峰不满地咳嗽一声,说道: “玲儿刚才差点被人侮辱,楚少既然来了,就快点处理事情吧。” 邵梦月见到他眼里带着警告之意,悄悄撇了撇嘴,点头道: “那是当然,敢动我老婆,哼!真是活腻了!” 楚宵此时早被严新月丢下,看到手下也全完蛋了,脸上露出惊恐神色,忍痛大叫道: “你们自己搞错了,不能怪我啊!” “要说起来,这女的没有什么事,我却被你们打成这样,我才是受害者!” 邵梦月长长地“哦”了一声,去旁边抓来个酒瓶,慢慢走向楚宵。 “受害者是吧?” “你哪里受害了,快让我看看,回头我们好向你认错啊。” 楚宵吓得不停向后缩,颤声道: “你别过来啊,我洪省楚家也不是好惹的!” 邵梦月晃了晃酒瓶,眯着眼笑道: “原来是洪省的啊,呵呵,楚家,楚少?” “很好。” 嘭! 酒瓶直接爆头。 不管楚宵捂着头大声惨嚎,邵梦月又去拿来个酒瓶。 “你也叫楚少?” 嘭! 再次爆头。 接着,邵梦月第三次拿来酒瓶。 “你也叫楚少?” 楚宵满头扎得都是碎玻璃渣,整个脑袋血肉模糊,都快疼疯了。 见“楚少”准备砸下第三次,他突然福至心灵,举手高喊道: “不是!我不叫楚少!” 邵梦月勾起嘴角,眼中透出满意之色。 “原来你有脑子啊?” 楚宵暗中松了口气,强忍着脑袋上的剧痛,赔笑说道: “今天知道了有您在,我哪里还配当楚少啊,回去就把名字改了。” 邵梦月呵呵一笑,丢掉酒瓶。 “好,楚少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 楚宵心中大石落地,赶紧打算接着认怂。 不料又听见“楚少”慢悠悠说道: “接下来,是我夫人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907/733675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