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峰不想和章凝这种恶毒女说什么,点点头就要走人。 “等等,楚神医!” 章凝着急地喊了一声。 过来想拉楚峰的手,被他躲开。 “章小姐还有什么事?” 章凝眼神躲闪,似乎是不敢看他。 “我…我的字,还…在。” 楚峰一怔,皱起眉头问道: “你屁股上的字还在?” “不应该啊,按理说早就没了才对。” 章凝头低得都快埋进胸里,小声道: “不信…不信的话,你看看嘛。” 楚峰见她敢让自己看,估计真是没好彻底。 眉头又皱紧几分。 “好,既然收了诊费,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等这边事忙完了就去你家。” 章凝趁楚峰分神,突然拉住他的手。 脸却扭到一边,吞吞吐吐道: “要…要不,现在看一下吧。” 楚峰愣住了。 章小妞心思毒辣,观察力又强,难道她看出楚神医和楚少其实都是自己,故意下套陷害? 估计等自己看的时候,她就会大喊非礼,引来旁人,让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她这么做,未免牺牲也太大了吧? 心中千头万绪还没理清楚,章凝已经稍微用力拉了拉。 “那边有贵宾休息室,咱们过去看一下好不好?” “楚神医就看看嘛,我现在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好,找我爸说又怕他不同意。” “我哥那人比我爸还麻烦,肯定更不会同意。” “终于盼到你出现了,你…你不许走,我一定要让你看!” 楚峰见是去房间里看,心道这样还行。 出于收了钱理应办事的心态,便答应随章凝过去看看。 两人进了房间,章凝马上转过身背对楚峰,闭目不语。 沉默片刻之后。 “请楚神医自己来吧。” 楚峰奇怪她屁股怎么会没有长好,也不避讳,直接撩起章凝的长裙。 里面是薄薄的淡粉色布片。 这小妞跟个纯洁少女一样,光看外表还真看不出她有多恶毒。 楚峰摇摇头,探手过去。 向下拉开。 字迹赫然出现! 楚峰眼神一定,松手放下章凝裙摆,道: “你什么意思?” 章凝并不回头,也不答话。 缓缓弯腰,双手再次拉起裙摆,让那些字重新显露在楚峰眼前。 “楚神医,没想到你的真实相貌比我梦见的还要好。” 章凝的腔调非常不对劲,听着像是在梦呓。 “那天,你夺了我的清白之后,我就……” “停!” 楚峰急忙喝道: “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对你做过那事!” 章凝却不理他,犹自继续说道: “我就忘不了你。” “但我不敢跟父亲和哥哥说,又没你的电话。” “所以我找了很多有名的医生打听,可是都没能问出你的下落。” “最后,我实在想你想得不行,就让一个医生给我配了这种消不掉的药水。” “字是我对着镜子自己写的,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说到这里,章凝慢慢回过头,眼中透出强烈的占有欲。 “但你要是敢不陪我,不跟我在一起,我就去找各大家族的小姐们哭诉,让她们看到这些字。” “到时候,她们肯定都认为你假装神医,其实是个采花大盗!” “连我都被你侮辱了,那些豪族小姐必定人人自危,一定会发动家族势力,彻底铲除你才肯放心。” “你再有本事,武功再强,也顶不过江省所有大家族的全力围剿吧?” 楚峰无语地撇撇嘴,暗道章凝果然狠毒。 为了得到自己,竟连这么阴狠毒辣的招数都能想出来。 她在自己屁股上写了“神医楚某,今取名花,留字为证。” 十二个字不停颤巍巍地抖动,连带章凝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这些字我永远不会让别人看到。” “楚神医,我章凝名门贵女,如今愿意倾心于你,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 楚峰捂住额头,无语了半天。 终于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这些大小姐,花样真是一个比一个多。” 上去对着字迹,“啪”地一下。 章凝轻柔地呜咽着,转过头,眼里柔媚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以后只许跟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我给你钱,想要什么都给你买。” 说着,章凝回身张开双臂,大胆地搂了过来。 还没挨着楚峰,胸口就被顶住。 “章小姐,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楚峰玩味地看了眼章凝,接着抓住她手腕,轻轻一扭。 “啊~” 章凝身不由己地转了过去,重新变成背对楚峰。 裙摆再一次被掀起。 啪! “啊~!” 章凝无力地扭动着,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屈辱,反有些享受的意味。 “以后、以后出去你得听我的,回了家、我、我听你的。” 楚峰看她转着头,媚眼如丝望向自己,心里继续无语。 本想教训她的,怎么还来劲了? 手上加了一些力,又连扇数下。 章凝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看两腿慢慢弯下,跪在了地上。 扭了扭手腕,娇声道: “你这样抓着,我怎么配合嘛。” 楚峰重重叹了口气。 看出来了,打章小妞这几下根本是白打,反倒让她来劲了。 到底是章凝自身有隐藏天赋,还是烙铁功能特殊,给她强行开发出来的? 顾不得再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 他抓着章凝手腕不放,另一手摸上字迹,认真观察。 随后,从怀里取出两瓶药,在嘴里嚼碎,用手指涂抹在了那些字迹上。 很快,字迹肉眼可见地消失。 而章凝已经彻底瘫软,脸蛋红扑扑地,羞声嗔道: “坏人~你要急死我吗?” 楚峰笑了笑。 “不用急,已经好了。” 说着松开手,指向休息室里的镜子。 “自己看。” 章凝喘息数下,有些吃力地站起身来。 “看…看什么?” 楚峰微微一笑: “好好看看,送你点长记性的礼物。” 章凝听得心里紧张无比,不知楚峰刚才做了什么,赶忙过去细看。 “你!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后面全都变成了绿油油的颜色。 还写了八个红字。 “栽赃陷害,自取其辱。” 这时,楚峰在后面冷冷道: “这次只是教训,颜色和字迹一个月后自动消除。” “如果你敢像刚才说的那样陷害我,下次就是一辈子都消不掉了。” 章凝用力咬住下唇,眼中泛出幽怨掺杂着委屈的神色,刚准备说什么。 忽有人敲门道: “里面谁出事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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