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已经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伏在地上昏迷过去。 虽判断她中的只是催情迷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可楚峰不能冒这个险。 本想也给康书文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可惜救人心切,只得暂时先便宜他了。 一掌扇在康书文脸上,把他打飞到角落里昏死过去。 楚峰赶忙去抱起沈若冰,就近找了个包间。 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沈若冰确实只是中了淫毒,不算太严重的事。 楚峰将她放好,手在几个穴位上连按,打算帮沈若冰祛毒。 不料这一按让沈若冰恢复了少许清醒,睁眼看来。 “楚峰……” 听到她微弱的声音,楚峰面色不变,低声道: “别动。” 这次沈若冰真心想听他的话,却意识一阵模糊。 “不行,我受不了了。” 耽误太久,淫毒的效力已经散布全身。 沈若冰感觉身体像被火烧一般,内心深处的冲动不断向外萌发,根本压制不住。 开始见到马鹏程时她可以拼命忍耐,现在换成楚峰,她不知怎么地,忽然就不想忍了。 楚峰正要继续按压穴位,突然有两条凝脂玉臂围了上来,用力搂住自己脖子。 想开口阻止,却见沈若冰借势起身,堵住了自己的嘴。 此时的沈若冰非但不再无力,反而格外有劲,手脚死死缠住楚峰。 如果太用力挣开反而容易伤到她。 楚峰见沈若冰粉面含羞,眼眸迷离,极是动人的样子,不免也感觉心动。 反正都已经有过了,这样也能帮她祛毒…… 一夜,沈若冰如回到童年,在梦里坐上了云霄飞车。 恍惚间,连飞车都消失不见。 自己直接飞了起来,变换着各种姿势在云端随意翱翔,快乐无比。 直到身子疲累不堪,才气喘吁吁地躺下。 好刺眼的光! 轻微呻吟一声,被阳光晃到的沈若冰慢慢睁开眼睛。 啊!我的衣服呢! 大惊之下,脑中瞬间清醒。 昨天我被康书文骗来下了药,然后马鹏程出现…… 再然后,是楚峰救了我! 想到最后出现的人是楚峰,心里才安定下来。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沈若冰有些羞涩地掩住胸口,抬眼看去。 楚峰呢? 房中无人,只有床头整齐叠放着自己的衣服。 这个流氓! 刚红着脸啐了一口,忽然想到自己昨天中了淫毒,楚峰未必是故意的。 随着回忆,脑海中的片段慢慢浮现。 即使没有人在这里,沈若冰仍感觉羞得抬不起头,简直都没有勇气再出门。 昨天,我…我竟然那样? 还都被楚峰看到了! 以后我怎么面对他啊…… 尽管羞到难以接受,沈若冰知道这里不宜久留,还是匆匆穿好衣服。 楚峰这时早已回到沈家。 他耽误了整整一晚上,等进门时发现康书文半边脸裹着纱布,正声泪俱下地对沈家人哭诉。 “马鹏程那种人不能硬顶,否则惹来马家报复,咱们谁都受不了,对吧?” “所以我只是假装投靠他,实际上心里还是向着咱们的,毕竟咱们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嘛!” 他提前想好了说辞,现下一脸理直气壮,说得沈家人暗暗点头。 “本来我计划的好好的,把若冰约过去见了马鹏程,他自然就没法找理由对付咱们了。” “就算马鹏程有什么不轨企图,我也看着呢,实在没办法我还有预备方案,怎么也不会让若冰受到一点伤害!” “结果楚峰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把马鹏程废了,还不听我解释,把我打成这样!真是个坏事精啊!” 康书文把声音提高六七度,愤愤不平地叫道: “伯父伯母,马家大少爷被他搞得绝了后,你说马家能不把咱们往死了恨吗?人家背后有那么大的人物,咱们都被楚峰害死了啊!” 沈玲儿早看见楚峰进来,听康书文这样说,急忙向他问道:biqubao.com “姐夫,你真把马家大少给…那样了?” 沈天风和付莲也目光灼灼,等着他的回答。 楚峰点头道: “没错,马鹏程是被我爆了零件,但是……” 才抬手指向康书文,打算揭穿他的谎话,付莲却按捺不住蹦了起来。 “狗东西!我说你是遭瘟的畜生还真没说错!” “除了得罪人,给我们家惹出一件件天大的麻烦,你还能干什么!啊?!” “我们沈家造了什么孽啊,竟被你个畜生惹来章家还不算,又和马家接下死仇!老天不开眼啊,怎么不劈死你个丧门星!” 付莲正骂得起劲,康书文凑上前又添了把火。 “伯母您可能还不知道,张首富家的张雅小姐前几天过生日,楚峰也去了。” 付莲不解其意,问道: “这畜生一贯脸皮厚,混进去了又怎样?难道张家也被他得罪了?” “哎呦伯母,幸好他没得罪张家,不过就是在这场生日宴会上,他把马少狠狠得罪了,才引来的祸事!” 听到原来事情起源于这里,沈天风心态也跟着崩了。 茶杯猛地摔在地上,跳起大怒道: “混账!你个只会惹事的东西!到底想害我们沈家多少次!” “你现在马上出去,到马家去找马少,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马少道歉求饶,求到他肯放过沈家为止!” 楚峰见众人矛头全指向自己,有些好笑地看向康书文。 “编完了吗?” 康书文脸色一白,却仗着沈家人在场,料定楚峰不敢在这里动手,强撑起架子大声道: “你说的什么话!难道做了错事还不想承认吗?” “伯父伯母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康书文不会蒙骗他们,我所说的都句句属实,不服你来打我啊!” 楚峰冷下脸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 康书文被直接扇飞到沙发后面,另半边脸也肿成老高,彻底对称了。 “就是你害了沈家,还敢打人!” 事到如今,康书文也只能强撑了。 “伯父伯母你们看看,他被我揭穿后恼羞成怒了!” 楚峰不理会他的叫嚣,打算对沈家人解释经过。 就在此时,沈天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集团的人打来的,沈天风便随手挂掉,准备先处理眼前要命的事。 不想挂了几次,对方都打个没完,只好接通看看怎么回事。 “沈董不好了!有人看到沈总在大街上被绑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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