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峰真的被邵梦月的这一拳逼到极限了吗? 后者自然是最有发言权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打在楚峰的身上,就好像是打在了一座大山上,根本没法撼动对方的一根手指。 至于楚峰吃力的表情和神态,显然是装给邵彪父子看得,不然显得太过轻松的话,容易出被看出问题。 而楚峰的演技很不错,旁观的众人全都信了! 但邵梦月的内心,却升起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楚峰表现得越轻松,就越让她感觉难以超越。 不过,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打不过就打不过吧,有楚峰这样的人作为目标,才更有前进的动力! 她按照原来的计划,以全力跟楚峰过招,等打得差不多之后,再以平手告终。 于是,场外的众人,只感觉场内眼花缭乱,楚峰和“楚神医”两人在场中辗转腾挪,时不时对轰一招,造成的声势,就如同武侠片一样宏大! 哪怕再不懂武功的人,也能看得出来,两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在这样绝对的实力面前,钱和权,都毫无用处! 转眼之间,两人的交手已经超过了三分钟,不停歇的战斗,让场地中的地砖都寸寸碎裂! 面具之下,邵梦月的额头上已经满是香汗!神情中却充满了酣畅淋漓之感! 这是她有生以来,打得最痛快的一次,遇到楚峰这样的对手,简直是她最大的幸福! 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那么,就再硬拼一招,结束战斗吧。 想到这儿,邵梦月气沉丹田,准备将自己的一身所学,全都凝练在一招之中。 就算打不过楚峰,也要让他刮目相看! 想着,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出手之际,忽然—— “撕拉——” 她的裹胸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紧接着下一瞬间,已经被束缚许久的饱满,便要直接弹出来了! 邵梦月懵了。 难道是她刚才用力过猛把布条给崩断了? 糟糕,刚才打得太爽,把这茬给忘了! 这下该怎么办? 就在邵梦月已经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之时,楚峰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掌按在了裹胸布断开的位置,挡住了布料彻底崩断的趋势! 而楚峰手掌按住的地方柔软无比,五根指头都快陷了进去! 因为他按着的,正是邵梦月的左胸口! 邵梦月感受到这异样的感觉,看了看胸前,又看了看楚峰,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面具下了脸色唰一下就红了,气得眼圈都微微泛红: “你……你……” 然而,她才刚要开口,就被楚峰严厉的目光堵了回去,低声提醒道: “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使这么大力,连裹胸布都给崩断了,这下怎么收场?” 楚峰心里也很是无奈,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用马甲呢! 邵梦月被说得委屈极了,楚峰你个混蛋,占了我这么大的便宜,还敢数落我! 简直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大渣男! 但她偏偏还不能让楚峰把手收回去,不然,自己的身份就真的暴露了。 她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会武功的事,只好抓住楚峰的胳膊,一阵猛掐,以宣泄自己心头的不满。 而楚峰对邵梦月的生气能够理解,毕竟吃了人家姑娘这么大的豆腐,因此就随她去了。 反正邵梦月不管怎么打怎么掐,都破不了他的防。 一时间,场面就这样陷入了僵持。 张氏集团众人一脸紧张,张雅则气得牙根痒痒! 这对狗男女,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无耻,简直太无耻了! 为什么场上的人会是邵梦月,而不是她? 至于邵家父子,也是二脸懵逼,根本搞不清场上发生了什么事。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楚峰那小子一掌按在了楚神医的胸口后,为什么两个人都不动了?” 邵蛟一脸困惑的问道,而且他总有一种错觉,“楚神医”的胸肌从刚刚开始,似乎就浮夸了不少。 邵彪摸了摸下巴,沉吟许久之后,才说道: “我猜,楚峰和楚神医是因为拳脚功夫上分不出胜负,因此展开了一场内力上的较量!” “内力?” 邵蛟微微一愣。 邵彪沉声解释道: “没错,真正强大的武者,都能炼出内力!” “拥有内力之后,武者的实力会成倍的增长,飞花摘叶,隔山打牛都不在话下!” “内功高手一掌打在人身上,外表看上去没什么,但身体内部,五脏六腑都可能被震碎,杀人于无形!” 邵蛟闻言,身体不由的一抖,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一辈子也不会跟这样的高手对上。 紧接着,邵彪又凝重的说道: “楚峰和楚神医,看来都是两位内功高手,两人现在正以内力对拼,看似没有动作,实则凶险无比!” “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丈深渊呐!” 而楚峰现在,也确实是胸险无比,他不断的调整着双方的站位角度,让旁观者都看不清邵梦月的正面。 然后,他单手在那一团饱满之上挪动着,隔着布料寻找着裹胸布断开的地方,想要将其接上。 不断的摸索,让邵梦月的娇躯渐渐开始发热,又是难受,又是羞涩。 她忍不住用眼神催促楚峰,快点啊,这么久会被人发现的! 楚峰也很无奈,他已经很快了,但单手操作,真的很费劲! 好一会后,楚峰终于找对了地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猛的伸进了邵梦月的衣领当中,将裹胸布断开的部位打结系上,然后又闪电般的收回手。 但他的手仍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不该碰的惊人柔软之处! 邵梦月被楚峰的动作吓得差点叫出了声,脸色已经红到不能看了。 要不是还抓着楚峰的胳膊,她说不定直接就瘫到地上了! 而楚峰同样也很尴尬。 虽然说以前不是没有碰过邵梦月的身体,但那是治病,他心安理得。 而现在,怎么看都有些过分了! 不过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两人缓缓分开,楚峰看着不在状态的邵梦月,语气中带着提醒说道: “楚神医的武功果然不凡,和我不相上下,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邵梦月。” “请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她。” 邵梦月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的羞涩,连忙嗯了一声,跟着楚峰走进了张氏集团大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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