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别虐了,付小姐她又去相亲了_第795章 番外:安能辨我是雄雌?(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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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昭大概是觉得别扭,连忙把手往回抽。
  季临见状,再次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他的大腿上,隔着校裤,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肤传来的温度。
  冷不丁的,他听见凌昭问了一句:“你没穿秋裤?”
  季临:“……你关注点怎么这么奇特?”
  凌昭的脸颊微微发烫,“我就是摸到了。”
  这个词用得没问题,但季临听了,却觉得心跳加速。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内心有了一丝异样。
  “下周末,我要去广城参加击剑冠军赛。”
  凌昭愣了一下,“就是你之前说过的,拿了冠军就能被保送的比赛吗?”
  季临点头。
  凌昭暗暗攥紧手指,“我会等你的好消息的……大哥。”
  季临被他一本正经的一声大哥给逗笑了,他忽然看着凌昭,“你想不想去看?”
  凌昭望着季临清澈干净,如春风般的眼睛,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见他犹豫了,季临拍了一下付胭的肩膀,“下周我去广城比赛,去看。”
  付胭正在做题目,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便转回身去。
  季临对凌昭笑了笑,“付胭也去,你们有伴,我给你们留位置。”
  凌昭松开攥紧的手指,也对季临笑了笑,“好。”
  季临提前去了广城,凌昭和付胭计划是周六上午出发。
  周五傍晚,凌家。
  吃完晚饭后,凌昭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凌沣嗯了声,没看他一眼,而是和自己续弦的妻子说着最近凌氏集团又给他多少项目。
  “爸,我有事跟您说。”
  凌昭的声音打断了凌沣的话,凌沣虽有些不悦,但还是停下来,问道:“什么事?”
  “我明天要跟同学去广城看比赛。”凌昭说道。
  凌沣蹙眉,“什么?”
  凌昭说得够清楚了,他这句话不是真的要凌昭重复一遍,而是在提醒凌昭他生气了。
  如果是以往,凌昭在得到这个信号之后,就知道到此为止。
  但季临的比赛,他不想错过。
  所以,他鼓足勇气说:“我朋友的比赛,我想去看。”
  “朋友?”凌沣陡然拔高嗓音,他冷哼一声,“你跟我到书房来。”
  看着凌沣走出餐厅的背影,凌昭也从座位上起身。
  后母拉着他说:“别惹你爸爸生气,凌昭。”
  凌昭面无表情地甩开对方的手,离开餐厅,去了二楼书房。
  他敲门进去的时候,凌沣不知道在书房架子的抽屉里找什么东西。
  “把门关上。”
  凌昭反手关上门。
  凌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丢在书桌上,随即看向凌昭,“你说要去广城做什么?”
  明知道凌沣已经生气了,凌昭却没有妥协。
  “朋友参加一个重要比赛,我想去看。”
  “啪”的一声!
  凌沣拍桌,怒声道:“朋友?从小到大我就警告你,不许交朋友,你还敢跟我提这两个字!你是生怕自己的真实身份不会被人发现是吗!”
  “难道我没有交朋友的权利吗?”凌昭的嗓音拔高,声音竟比平日里的低磁沙哑更加清亮了几分。
  “没有!”凌沣指着他的鼻子,“从你出生的那刻起,就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跟我说朋友?是个男生对不对?”
  凌昭的沉默,证实了凌沣的猜测。
  凌沣嘲讽道:“青春期动心了是吧?凌昭,你看看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凌沣的儿子,你是男的!”
  “我不……”凌昭双目通红。
  在他话音落下之前,凌沣一个箭步过去掐住凌昭的脖子,低声道:“是,你就是男的,你就是我的儿子,凌昭,你是我儿子,以后我不许你再怀疑自己的身份。”
  凌昭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粉白的脸因为无法呼吸而变得紫红色。
  他双手用力去掰凌沣的手。
  但凌沣是成年男子,凌昭的力气根本不敌他。
  凌沣倏然松开手。
  凉凉的空气随着急促的呼吸涌入喉腔,又痒又辣,凌昭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
  凌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要开始不乖了是吗?你别忘了,你母亲的性命还掌握在你手上,如果你敢做出忤逆我的事,我随时会停掉她的医疗费用,到时候医院拔管,她就真的死了。”
  “不要!”凌昭不管不顾地扑过去抱住凌沣的大腿,“爸爸,求您别这样做。”
  “那就看你乖不乖了,凌昭,永远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儿子,有你,我才能继承凌家的部分家业,我才能坐拥如此的财富,你母亲才有源源不断的高昂的医疗费,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你。”
  凌昭跪坐在地上,一颗颗泪珠从眼眶滚落。
  “你明天还去广城吗?”凌沣‘好心’问了一句。
  凌昭无声地摇头。
  “那你还交朋友吗?”
  凌昭心脏剧烈收缩,他哽咽地吞下所有话,无声地摇头。
  凌沣蹲下来,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这就对了,不要和任何人成为朋友,否则你的真实身份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到时候,你就成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了,凌昭,你是乖孩子,不会害自己母亲的,对不对?”
  他起身,拿起桌上刚才他丢过去的盒子,递给凌昭,“把这个吃了。”
  凌昭捂紧自己的脖子,表情痛苦,抗拒。
  凌沣动作粗鲁地扯过他的手,将盒子塞进他的手里,“吃了它,你的声音才会更低沉。”
  ……
  季临回到休息的地方,洗完澡回到宿舍,才看见凌昭的未接来电。
  队友们陆续回来,季临左右看了看,总觉得在这里打电话不方便。
  队友调笑道:“这么神秘啊,给女朋友打电话?”
  季临佯装踹了对方一脚,拿着手机去到安静的地方,才拨通凌昭的电话。
  电话接通。
  “我刚才去洗澡,怎么了?”季临靠着栏杆,楼外是阵阵吹过去的风,广城和南城比起来,暖和很多。
  凌昭低声说:“我明天家里有事,不能去看你比赛了。”
  季临愣了愣。
  凌昭在电话里感受到他的气息,却听不见他开口说话。
  他一定生气了……
  然而,季临却是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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