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几乎是将季晴抱离地面,不让她受伤的那只脚接触到地面。 这样抱着,两人的身高相当。 他吻得自己双唇发麻,才松开季晴的唇。 额头顶着她的额头。 两道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胸腔鼓动。 “上一次到底是不是因为余震才不小心碰到我的唇的?” 他说着,他凑过去吻了她一下。 还不等他撤离,季晴便反客为主,捧着他的脸的手往后扣住他的后脑勺。 将他的头往下压。 秦恒觉得自己的嘴皮子都快磨出火花了。 两人分开时,发出轻轻的一道细微的水声。 秦恒垂眸看着季晴坨红的脸颊,心猿意马,“你还没回答……” 不等他说完,季晴再次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他。 小巧的舌头主动缠绕着他的。 一阵酥麻从秦恒的尾椎骨直接窜到天灵盖。 他也懒得追问了。 搂紧她的腰肢将她按回到井底的墙壁上,捞起她那条受伤的腿架在他的腰上,便开始肆无忌惮地热吻她。 两人像在发泄着什么一样,仿佛要将对方拆骨入腹。 突然秦恒感觉到嘴里多了一道咸涩的味道。 他骤然睁开眼睛。 季晴却蒙住他的眼睛,咬了他下唇一口。 秦恒本能地碾压住她的唇,贴着她低沉道:“怎么还咬人?” “就咬你,怎么了。” 季晴说着,又要咬他。 秦恒没躲闪,掌控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抚摸着,安抚她的情绪,“给你咬。” 季晴没客气,果真咬下去。 秦恒一边忍着疼一边吻她。 要不是地方不对,秦恒觉得他和季晴可能不仅限于如此。 甚至如果不是顾及到救援队的时间。 周琰在上面等了很久。 但迫于刚才那声霸气的“吵死了”的威力,他不敢再朝井底喊。 那姑娘看着漂漂亮亮的,怎么会这么凶? 秦恒在下面不会被打了吧? 大家都是斯文人。 但好在,不到十分钟之后,秦恒和季晴从井底上来。 和刚才秦恒拽着那名孕妇不同。 秦恒是抱着季晴上来的。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粘在一起的,两人身材好,又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从那个窟窿出来不算难事。 只是他没注意到,秦恒和季晴身上的衣服都是皱巴巴的。 蛮力的撕扯和揉捏。 上来之后,秦恒将季晴打横抱起来放在旁边,这才看向周琰。 “人送去治疗了吗?” 周琰点头,“你下去之后立马呼叫医疗队了。” 他余光观察旁边的季晴。 之前几次都是远距离看,都能看出季晴是绝世美女。 这么近距离看。 怪不得能把秦恒迷得团团转。 以前追求秦恒的那些女人和她比起来,简直不在一个水平上。 秦恒他们上来之后,救援队的人也散了。 在周琰第三次朝季晴看过去的时候,季晴突然一个眼刀扫过来。 吓得周琰倒退一步。 好凶。 他惹她了吗? 他稳了稳心神,“我叫周琰,是秦恒的朋友,我们是医学院的同学。” 秦恒挡在季晴前头,生怕周琰乱说什么。 谁知季晴将他拉开,大方地朝周琰伸出手,“季晴。” 周琰点了点头,“你好,原来你叫季晴,我知道,你是秦恒的老同学。” “现在不是老同学了。”秦恒插话。 周琰微微一愣,“什么意思?过去的身份还能改变的?” 季晴轻笑一声,“能考进那所医学院的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你大概是跟他接触久了,也变得跟他一样愣。” 秦恒正要开口。 周琰试探问一句,“男女朋友了?” “果然挺聪明的。”季晴弯唇。 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模样,秦恒心猿意马,又不想让周琰看见她这副样子。 再次将季晴挡在身后,面对着周琰。 “你上午不是跟我说有个洗澡的地方吗?在哪?” 周琰看到两人身上灰扑扑的,心想是该洗一洗了。 地震已经过去一周,医疗队的工作暂时能放松一点下来。 但他和秦恒都是有经验的医生,也都参加过好几次救灾活动。 海啸过后,通常是有疾病的爆发。 这是无法预测,也无法预防的。 智国的居民能否安然度过,全看命运的安排了。 能忙里偷闲洗个澡,也当放松一下。 周琰给他指了个方向,“是前两天搭建起来的,提供给医疗队洗澡的,还没几个人去过,很干净卫生。” 秦恒嗯了声,便走过去想要将季晴背在身后,可转念一想,他们在井底吻的难舍难分,别说抱了,把她挂身上都行。 他将季晴抱在怀里,季晴动作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 洗澡的地方也是临时搭建起来的舱房。 里面隔开几间浴室。 他先把季晴放在椅子上,“你等我一下。” 外面的柜子里放着很多一次性用品。 秦恒拿了两条一次性浴巾,和男女一次性内裤。 他又去找了两套干净没拆开过的衣服,都是他和季晴穿的尺码。 均是不同国家赠送的物资。 最近这两天物资越来越多,种类也多,越来越多细心的人考虑到生活必须品。 包括日常洗漱用品。 他突然想起来,季晴不仅要换内裤,还需要换…… 内衣。 秦恒突然站在原地,他挠了挠后脑勺,再次往旁边放女性卫生用品的柜子走过去。 先是一堆卫生巾,再过去才是内衣。 他呼出一口气,从里面找季晴穿的尺码。 季晴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着,目光肆意地看着秦恒在找东西。m.biqubao.com 当她看见秦恒站在一堆内衣面前挑选她穿的尺码的时候,眼底浮现出笑意。 当秦恒转过身来,她立即收敛了笑意。 她看了一眼内衣上的吊牌,轻挑眉梢,“上次就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秦恒面不改色,“目测。” “测得还挺准。” 季晴轻轻一笑。 但这一笑,秦恒心里不由发毛,“你想哪里去了?” 季晴一脸坦荡,“我能想什么?” 秦恒表情认真地解释:“我是心外科医生,对尺寸敏感,这是专业。” 季晴哦了声,一副我看你继续编下去的表情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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