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盯着夏鸣手里的相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连忙起身想要远离这个修罗场,却没想到夏母从房间里出来,她一看小夏起身,便说:“我去煮醒酒汤,你陪小曹。” 小夏还想逃,曹原直接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她想捂住脸已经来不及,曹原翻开第一页。 是她出生照。 看着照片里皱巴巴,肤色红得发黑的婴儿,曹原皱了皱眉头,“这是?” 夏鸣兴致勃勃地介绍道:“是我姐姐啊,妈妈说姐姐出生的时候好像开水里烫过一样,红彤彤的。” 小夏磕磕巴巴,“小婴儿就是这样的好不好,小时候皮肤红才会越来越白的,像你出生的时候白白胖胖的,长大之后就是越来越黑了。” “姐姐,我们在说你,你拉踩我干嘛?”夏鸣噘着嘴。 “曹大哥,你说我姐是不是不讲武德?” 曹原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是黑。” 夏鸣:“……” 终究是他错付了,成年人的世界,他就不该掺和进去。 “行,那我走。” 夏鸣一怒之下回房间,关门之前,气势汹汹地说一句:“晚安吧你们!” 小夏切了一声,“小鬼头。” 忽然余光里瞥见一张曹原翻开的照片,是她小时候在澡盆里洗澡的照片。 虽然最隐蔽的地方没有出镜,但她光溜溜的上半身就这么落在曹原的眼底,她连忙伸出手遮住那张照片。 “小孩子,没什么好看的。” 曹原嗯了声,结果小夏发现他的眼神看向另一个方向。 是小夏年幼时穿着哪吒的肚兜,光着脚丫,扎着冲天鬏的照片! 不仅如此,她的脸蛋还被化成了猴屁股。 曹原的视线久久落在那张照片上,眼疾手快按住小夏想要遮掩的手,“这是几岁?” 小夏好像从地底下钻走,可惜她家的地底下是十楼的住户,她硬着头皮,越说越小声:“我刚学会走路没多久,我爸妈觉得我那时候特别可爱,带我去影楼拍的。” 说完后,她补充一句:“那个年代影楼风就是这样的。” 曹原的指腹从那张照片划过去,“是很可爱,以前我和我哥也拍过这样的照片,可惜照片不见了。” 小夏看着曹原的侧脸,忽然有些心酸和心疼。 原来曹原是看到这张照片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小夏主动翻开后面一页,结果没想到比那张“哪吒”还更炸裂。 “还有这一张,是我爸妈带我去海洋馆看海豚,结果和海豚互动的时候,我摔进水里了,正好被工作人员捕捉到,送给我们当纪念。” 她一边讲解一边悄悄打量曹原。 他越往后听,嘴角扬起的弧度就越大。 她心想,这种“凌迟”也是有价值的。 十二月底,南城大降温,小夏加完班从大厅出来,就觉得一股冷风迎面而来。 忽然她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曹原敞开大衣,将她包裹起来,“还冷不冷?” 小夏双手从他上衣的衣摆钻进去,紧贴着他的腹肌,仰着头看他,笑吟吟地说:“暖和多了。” 曹原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没有强行将她的手抓出来,而是继续让她摸他的腹肌,“肚子饿不饿,带你去吃东西。” 小夏下意识点头,马上又摇头,“还是不吃了。” 曹原知道她担心长胖,所以说:“天冷了穿的衣服多,胖了也不明显。” 话说完后,脚背突然一阵钝痛,是小夏用力跺脚,“谁胖了?” 她的手从曹原腹肌上离开。 曹原以为她生气了,连忙将她的手抓起来,从衣服下摆塞进去,“不胖,心心不胖。” 这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听得小夏忍不住一笑,“谁要你哄了,我才没生气。” 曹原裹着她上车。 车门关上,他将小夏的手往上拉了拉。 当触及到他的胸肌的刹那,小夏惊呆了,这触感…… “暖和吗?” 小夏木木地点头,岂止是暖和啊,简直是烫手!biqubao.com 她以为曹原是想让她摸胸肌的,结果曹原却说:“肚子被你摸凉了,没那么热,胸口应该会更暖和。” 小夏趁机在他的胸肌上摸了几把,“原来是这样的,以前我看电视老是在想,胸肌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男团选秀节目?” 曹原还记得,当初在小夏家里,她深夜看什么男团选秀节目,看到那些赤裸着上半身的男的,就移不开眼睛那件事。 小夏点头,又趁机摸了摸,“但他们的看上去没你的有质感。” “我的是货真价实。” 小夏脱口而出,“你说货真价实就货真价实,谁保证啊?” 没想到曹原突然沉默了几秒,把话题转开,“想吃什么?” 听到吃的,小夏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她突然想吃酸辣粉。 曹原开车带她到一家酸辣粉店。 曹原不太喜欢吃辣,但还是陪着小夏吃了一些。 吃完之后又给她买了糖水,回去的路上吃。 小夏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胖,但嘴巴却又忍不住。 等她反应过来这条路不是回她家的路已经来不及了,前面就是悦珑湾别墅区,曹原的家。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曹原握着方向盘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车子停在别墅的庭院里。 曹原说:”你不是说想验验我的胸肌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吗?” 小夏:“……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你有,心里有。”曹原说。 小夏的脸瞬间泛红,“你,你血口喷人。” 曹原看着她的眼睛,“那你想不想验?” 小夏心跳莫名就乱了一拍,脑子跟不上身体的速度,她一边点头,一边说:“就是不知道我验的准不准。” 曹原声线低沉喑哑:“那就多验几次。” 小夏被他牵着手进屋,脑子里想着现在就撤吧,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步踏进去,今晚可能就别想离开了。 可是身体却格外诚实地跟着曹原进屋。 刚进屋,曹原就脱掉大衣,小夏眼神不敢和他对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忽然曹原抓着她的手。 按在他的胸肌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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