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被曹原拉着手,坐在床边, 明明是她自己的床,却在坐下去的一瞬间,心跳猛然紧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房间渐渐地有了曹原的气息,还是因为这张床曹原睡过。 她也不是没睡过曹原的床,可现在却觉得不一样了。 “要不,我坐那……” 她起身就要去书桌前的凳子坐下。 “就坐这。”曹原将她拉回来。 小夏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心跳更乱了。 曹原轻抿着唇,手里拿着干毛巾,擦着小夏额前的碎发,没有半点其余的心思。 只是不想让她就这么湿着头发去睡觉。 她对别人体贴细心,对自己却经常疏忽。 这场雨才刚下来,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向窗玻璃,封闭着窗,房间就显得有些闷了。 尤其是坐在曹原的腿上,小夏梗着脖子,一动不敢乱动。 明明知道曹原圈在她腰上的手是为了不让她跑走,可她却偏偏觉得曹原好像要做点什么。 现在家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就只剩扭伤脚的奶奶,和楼下的二毛,以及后院的几只鸡和几只鹅。 下雨的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 要是曹原真要对她做点什么,她是迎合呢,还是拒绝呢? 身材这么好的曹原,她又要找什么理由拒绝呢? 曹原一边给她擦头发,一边垂眸看着她的脸。 “眼睛不舒服吗?” 他忽然问了一句。 “啊?”小夏紧张地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曹原。 “看你睫毛一直颤抖个不停。” 小夏:“……” 他看不出来她很紧张吗? 把娇羞看成眼睛不舒服,也是没谁了。 她反正不想承认自己是害羞了,关键是被他这么理解,自己要说成害羞,她多尴尬? 她索性顺着他的话说:“是,是有点不舒服,好像有脏东西。” 说着,她就要做做样子去揉眼睛。 可就在她做出动作之际,曹原扣住她的手腕,凑近来,薄唇微微张开,往她的眼睛轻轻吹了一口气,“好点了吗?” 小夏忍着捧住他的脸疯狂亲吻的冲动,脸颊又红又热。 谁教他这么做的? 太过分了! “我对父母的印象不深,但我记得,我母亲这样给我吹过。” 她不敢看向曹原那双真诚的眼睛,故意眨了眨眼睛移开视线,“好像是好一点,但还是有点不舒服,要不,你再吹吹?” “嗯。” 曹原松开她的手腕,抬起手轻轻捏着她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再次轻柔地往她的眼睛吹了一口气。 小夏的心弦彻底崩断。 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 曹原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几分力道,迫使她张嘴。 在他呼出一口气的瞬间,贴上她的唇,顺着她张开的口,舌头滑进去。 尽管已经接过两次吻了,可小夏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被吻几下就浑身酥软了。 在曹原之前,她从来没和别人接过吻。 然而她也知道曹原毫无吻技可言,全是感情。 汹涌的,猛烈的,炙热的,真诚的。 她坐在他腿上的时候是侧着身子的,这个姿势并不适合接吻。 曹原稍稍和她分开,将她抱起来,以双腿环着他的腰肢的姿势让她再次坐回到他的腿上。 这样,更方便了曹原索吻。 之前两次接吻,一手要托着她,另一只手要扣她的后脑勺。 根本腾不出手来。 这次,曹原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的同时,另一只手抚上小夏的腰肢。 她的腰算不上那种细的一掐就会断的,反而有一点点的肉肉,却不会让人觉得肥,反而令人爱不释手,想要多停留一会儿。 就在曹原的手从衣摆钻进去,触碰到小夏内衣下缘的瞬间,小夏如梦初醒般,隔着衣服按住他的手。 曹原缓缓睁开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除了坦荡之外,还多了几分小夏觉得有点招架不住的欲望。 “我……”小夏的声音都颤抖了,“我不是不愿意,我,我是有点害怕,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 她一紧张,话都讲不利索了。 但曹原能听懂。 他的手在她腰际上的肉肉轻轻抚了一下,安抚一般,低声说:“我没想现在要,只是想摸摸。” 此话一出,小夏的脸已经不是红可以形容了,红到了极致,差点都黑了。 “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 以为这样子,这个呆逼就会说话斯文一点,不会说出这么直接炸裂的话。 可是没想到,曹原抿了下薄唇,诚实地说道:“就是想摸。” 他看着小夏瞬间噤声的模样,和她红到发黑的脸,声线愈发的低沉,喑哑又有些发紧,“不可以吗?” 小夏被曹原的气息灼得差点烧起来,“也,也不是不可……” 话还没说完,被她隔着衣服按住的手突然像猛兽般挣开束缚,精准无误地握住小夏的大白兔奶糖。 “啊!” 从来没被人这样碰过的小夏惊呼一声,可一想到奶奶还在隔壁房间睡觉,她猛然间咬住下唇,眼神示意曹原不要太过分。 曹原坦荡地望着她如蓄着春雨般的眼眸,没有做过分的事,但他的手从她的左边握到右边。 的确是摸。 毫无技巧,全是蛮劲。 她个子不高,但发育很好,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发育的身体,是公司女同事们羡慕的d罩杯。 她常常觉得自己体重一百斤,和这两个球脱不了干系。 曹原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钻进她衣服里的手从左边握到右边,又从右边搓到左边,没有错过小夏脸上又娇羞又紧张的表情。 她怯怯地望着他,又藏了几分跃跃欲试,像一把火烧着他。 他不由分说扣紧她的后脑勺,低头吻她。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黏糊糊的、潮热的。 突然隔壁房间里传来咳嗽声。 小夏一紧张,咬到草原的舌头,下意识握住曹原挑开内衣边缘的手。 不一会儿,她听见搪瓷杯的盖子挪开的声音,夏奶奶喝了一口水,像往常一样叹了一口气,之后就没声音了。 没开灯的房间里,小夏望着曹原的眼睛。 曹原一声不吭,她以为刚才咬到他生气了,正要低头去吻他,哄一哄他。 曹原却说:“我想再摸一摸,可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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